“到底商量的什麽事”
雲深這時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看著龍嘯天不慌不忙的樣子,他就感覺有些不爽,可他又打不過龍嘯天,又能怎麽樣啦
“將你留下。”
龍嘯天喝了一口桌上的香茗,淡淡說道。
什麽叫把自己留下,為什麽,難道是自己托他們後腿了這不可能,雲深一邊在心裡不停的問自己,一邊搖著頭,不相信這是真的。
“放心吧,只要你有足夠的能力就能去找他們了,不過在此之前,你不可能走出這山莊一步。至於怎麽提升自己的修為,武功。你自己決定,這莊裡的任何人都可以讓你請教。”
龍嘯天擺出一副很大氣的樣子,對著雲深說道。
雲深心裡清楚,他要抗衡龍嘯天簡直就是無稽之談,眼下也只能讓自己變得更強才行。瞪了龍嘯天一眼,出門還不忘在龍一腳上踩一下,這突然而至的一腳,讓龍一來不及反應,五官幾乎扭到了一起,要是平常的十一二的少年,龍一定不會感覺到疼痛,但雲深卻是練過武,還經歷的是那種費力的練體活,那一腳的力道,也就不能照常理而論。
龍嘯天在屋裡也感受到了,一口茶水嗆到了自己,自語留下真不知是好是壞
“龍一進來。”
“是!”
龍一一瘸一拐的走了進來。
“那家夥就由你看著吧,要用最快的速度讓他成長起來。”
龍嘯天很信任的說道。
“什麽我,大哥,能不能換成四弟或五弟啊!”
龍一有些不樂意,雲深顯然和他結了梁子,如果他去,肯定會被千方百計的折磨,自然要和龍嘯天摸摸嘴皮,看能不能放過自己。35xs
龍嘯天道“這事,只有你和我知道他的重要性,雖然龍四和龍五也不錯,但還是不行,不過可以派過去教他,順便讓他們給你打下手,這樣滿意了”
龍一剛想說話,就被龍嘯天的話堵著“快去吧!不然讓他們給龍二打下手,你準備照顧快要回來的小小。”
龍一似乎聽到了什麽恐怖的事,立馬說道“大哥真會開玩笑,我這就去,那事還是二弟去最好。”
也不敢再逗留,趕忙下去作準備。
今日也算是宴會結束了,來此的江湖人士,紛紛離去,荒城的客棧一時間空了無數,每一家老板的臉色都不太好,好不容易得到個賺錢的機會,可時間又這麽短,心裡一直在和其他店作比較,那賊老六不知積了哪門子德,這一次竟然賺了那麽多,估計要翻新店面了。
那叫老六的也是一樣,眼紅著別家的生意。
這些個生意人兒啊,總是覺得自己賺的不夠多,恐怕只有帳房的先生知道那些人到底掙了多少錢。
今日城門打開,門口也沒什麽官兵查行,因為今日多是出城的江湖人,沒有那個不開眼的尋常百姓家會跑去自己找不痛快,他們恨不能躲得遠遠的,又怎麽會跑去。
城裡還有一家客棧還有四人沒有收拾東西。
“幾位客官,從今天起,在本店的花銷可是要你們自費啊!”
店老板笑著給幾人說道,自己也怕惹惱了這些刀口上過活的人。35xs
“行了,知道了。哪!”
那人說著拿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示意老板拿著走開,
別挨著他們幾個聊天。 老板巴不得多遇到幾位這麽豪爽的客官,趕忙雙手將銀錠拿下,並招呼小二上好酒,這些天,客棧屯的酒不少,也不乏上等的好酒。這不,聽到老板的話,小二就下到酒窖,翻找起了那好酒,好一番折騰才找到了那潭酒。
“客官,酒來了。”
小二將酒上好,見幾位客官的臉色愁眉不展,也不多情去介紹那酒是什麽酒,又好在哪裡
“來,先喝酒。”
說話的這人,拿起酒壺倒了四碗。
“可是,五哥,你說葉大俠他們還能和怎們一道嗎”
原來這幾人正是王五,李石頭,李水娃和劉有錢。
王五道“不清楚,怎麽說,怎兄弟幾個能這麽順利的來到這裡,全都是葉大俠的功勞,雖然我們不能一道,但怎麽也要告別一番才是。”
李石頭道“五哥,說的是啊!”
劉有錢和欠揍似的問道“不是以前都叫的大哥嗎怎麽現在成五哥了,”
“閉嘴!”
三人異口同聲。他們還是習慣劉有錢不說話。
為什麽要叫五哥,他們也不清楚,總覺得這大哥不合適。
幾人也不探討這問題,繼續喝酒。
門外送信的將信送到了客棧,老板一看正是在吃酒的四人,心裡猜測他們可能也在等這封信,所以才遲遲沒有離開。
拿著錢,笑著臉,將信送到哪四人跟前。
“幾位,您的信。”
將信放在桌上,也不打擾他們吃酒的雅興,也是怕這信裡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幾人看後,發脾氣遷怒於人。不過很奇怪,幾人看了信,相互看了幾眼,也沒說什麽,酒也不喝了,拿著那黑口大刀,就走了。
就連小二都覺得疑惑,倒是可惜了這陳年的美酒。
……
徐蘭房間裡,雲深悶悶不樂的坐在桌前,看著徐蘭寫字。
徐蘭道“怎麽了,你可這樣看著我寫了一個時辰了哦!”
雲深還在想,眼睛無神,但卻能說出話來。
“為什麽要突然離開我”
徐蘭早就知曉,柳芸兒不久前就和她已經談過了。
“她們也是希望你快些成長起來,你們的身上可是都有些不小的責任。如果不離開你,你又怎麽能成長起來。”
雲深這才想起,不久前自己師傅留下的書信,他還有滅宗之仇沒有報,他還要找出那凶手,不能讓同門死於非命。
手裡不知何時已經拿了莊老寫的書信,不過,他還是沒有辦法打開。
“徐蘭姐,謝謝你。”
徐蘭笑著說道“這有什麽可謝的!”
“徐蘭姐,你會武功嗎”雲深眼神真摯的看著徐蘭,徐蘭也不好意思隱瞞,點了點頭,意思自己會。
“那你能教我嗎”
“不能!”
“為什麽”
徐蘭在紙上寫了一個一字, 然後說道“練武要求的是專心,一心一意,這樣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有所成就。”
雲深似乎明白了,他這種博眾家之長的做法雖然能讓他學會不少的武功,但他沒一門都學的不精,那樣的話等於白學,只能白白浪費時間。
他已有的符術,劍術,琴術和禦針手法,及藥術,都只是涉及了皮毛,單論哪一點都沒有什麽值得驕傲的點,他現在要將心思放在其中一樣上,讓其修煉得到最大化的提升,藥術和其他並不相衝,可以與其他兼修,符術與這外界相衝,現在繼續修行,很可能將自己帶入死地,劍術對他來說本就不怎麽和手,也只有禦針手法和琴術了。琴術也只能暫緩,以他如今五音不全,五律不知的情況,應該很難修行琴術。
看來只能先將藥術和禦針練習了,也不怕被外人知道。
“徐蘭姐,你以後能不能陪我練習。”
徐蘭也是一愣,這種事,一般可不會落在她頭上,要是別人也就算了,可這人是雲深,和這山莊裡另一位天才一樣,都被龍嘯天極度重視,她自然不會推辭。只不過一會兒還是要和上面人說一聲。
就這時,一道傳音進入到了徐蘭耳內“答應他,以後這院裡的事不用管了,陪著他就行。”
徐蘭也不去想是誰,在這山莊可以隨意使用逼音成線的人也就那麽幾位,他也不會去證明什麽。
“好,答應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