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徐蘭都陪著雲深練習飛針,時不時還讓那偶爾出現的龍一去城裡弄些藥材。這幾日下來,幾乎是搬空了整個城裡的藥材,弄得城中百姓出現什麽病症都跑來山莊裡尋醫問藥。
龍一將這事告訴龍嘯天,可龍嘯天卻只是給了他一句,你自己解決,便草草了事。誰知道那家夥葫蘆裡賣的什麽藥?
沒有辦法的龍一只能把城裡的大夫請到山莊給那些人看病,他則派人去那推成山的藥材裡找藥方上的藥,就算這樣,還是會遇到障礙,運氣不好,派去找藥的下人,會被雲深當成活靶子練習禦針,為了不使銀針丟失,雲深每一次出手扎的都是穴位,首選當然是讓人喪失行動能力的穴位,這樣他就能很好的練習禦針,還能找回銀針。
這不山莊門口竟成了義診的場所,這可把負責這事的龍一愁壞了,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堂堂臥龍山莊何時做過這事,豈不是讓江湖同僚笑話。
“爹,這山莊的莊主是誰?沒想到還是個大善人!”
攙扶著老父親前來看病的女子好奇的問道。
還未等他爹搭腔,一旁的同樣是來看病的老者說道“這你都不知道,許是那龍莊主剛過完壽,心情正好,這好事才輪到我們這些百姓身上。”
這些平常百姓平日隻知怎麽平穩過活,並不會去費盡心思去打聽什麽權貴人家,何況以前也沒聽這山莊做過什麽善事,所以也不清楚這山莊的主人是誰?只知道是一龍姓大戶。
“誰說不是呢,這年頭有幾個會在乎我們的生死?”
被女子攙扶的老者說道,眼中多少有些憂鬱之色。35xs
“老哥哥,你就別說了,怎們這荒州天高皇帝遠,能活著都不易啊?”
“唉,不說了,這也快到我了,先看病吧!管他那麽多。。嘛?”
“說的是。”
龍一這些天一直待在莊門口,為了防止有些圖謀不軌的人,趁機潛入莊內造成損失。
一臉苦澀的龍一看著那些前來看病的人,就覺得煩,就算讓他提刀去那飛劍宗砍那已經快成精的老劍鬼,都比在這裡看這些人看病來的痛快。越想越氣,直接將所有的怨氣都歸咎在雲深身上,心想要再見到他一定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看他還怎麽弄出這些么蛾子。
不巧得是,雲深真的經不起念叨,這時出現在山莊門口像是看熱鬧一般得看著龍一,龍一見雲深出現,心裡那個苦的啊,還那有什麽心情去教訓別人,此刻的他只求這位大爺能少給他找麻煩,他就已經是謝天謝地了。
不知怎的見到雲深,龍一那毀天滅地的秉性就收斂了許多,趕忙過去找個好影響,可雲深對他的怨恨深重又怎麽會輕易的接受討好,龍一自然是少不了熱臉貼冷屁股,雲深根本就不鳥他,直接將他晾在一邊。看的一旁的徐蘭都忍不住想笑,在這山莊除了龍嘯天還沒有人能讓心高氣傲的龍一這樣吃癟,不由得也對雲深有了些敬佩的心情。
走到那群正在看病的郎中跟前,雲深有禮的說道“可否讓我來試試,您在一旁幫我指導,看我做的對還是不對?”
這事那郎中做不了主,將眼神看向正在一臉吃癟的龍一,欲求一個答覆。35xs
龍一道“聽他的讓他試。”
郎中繼而對雲深說道:“那好吧,公子請,
小人一定會在一旁看著,以免公子誤診。” 雲深道“隨你,那麽你可以讓開,讓我試試了吧?”
郎中道“當然可以。”
門口的一眾同僚見那郎中要讓開給那位年紀不大的小夥就診,紛紛覺得不可思議,這就診一事怎麽能這麽荒誕,弄不好豈不是砸了自己的招牌,也不知他那來那麽大勇氣,難道是他以後都不想在這城裡開醫館了?就連這些天一直在和雲深打交道的龍一也不清楚他這一次要搞什麽?
但見雲深的架勢是要給那些人看病,這就讓龍一有些頭疼,這些天免費給那些人就診好不容易積累了些民聲,他這是要一次性敗光啊!那這些天的努力可就真的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一想到這龍一就頭疼,拉下臉面悄悄的和徐蘭說“你去給那主說說,讓他悠著點,不然這名聲臭了可就不好了。”
徐蘭雖然不敢明面上拒絕龍一,但這次是陪著雲深可就不一樣了。
“他的脾氣,這些天難道您還不清楚?”
龍一歎口氣道“說的也是,這些天這家夥恨不能拆了這裡,又怎麽會聽話,事到如今也只有聽天由命了。”
龍一看著雲深嚴重多是憂愁,徐蘭則有些不同,眼中流露的竟然是讚賞,同時還有一顆看熱鬧的心,這要讓龍一知道還了得。
見雲深坐在了診斷的位置上,那些看病的人一個個相互對望,之前那被女兒攙扶的老者正好排在了他跟前,他心裡也是叫苦不迭,怎麽這是就遇到了他身上,眼神中多是不甘,好不容易得到這麽個機會終於可以治療這些年來一直無法治愈的疾柄。可輪到他時怎就突然換人了,誰能保證眼前的這個年紀還沒自己女兒大的少年醫術高超。見雲深伸手就要為他診脈,有些疑慮的老者,縮回自己的手,有些哀求的說道“小兄弟,能不能把之前的那位大夫換回來,就是讓小老兒付錢也沒關系。”
雲深見那老者懷疑自己能力不過,怕誤診了他的病情導致情況加重,這時他肯定要說出些有說服力的話才能讓那老者相信自己。其實那郎中也看了半天,絲毫不著急,畢竟這不是自家生意出了事情他也擔不了多大的責任。到是一旁的龍一乾著急,這家夥真真實實的不怕啊,他怎麽就不知道名聲有多重要,大哥也真是的,就不管管嗎?早知道就去等著照顧小小了,這樣至少還有幾天的安穩日子,那像現在這樣,整天擔心那家夥給自己找事,但那些藥材就需要一筆不小的資金。
雲深不慌不忙的向那老者說道“行醫講究望聞問切,這可不假?”
老者也很疑惑,但還是應著說道“不假。”
雲深見老者並沒有對自己產生不耐煩,便說道“那好,剛才老伯您沒能讓我把脈,所以小子只能靠第一訣望,來判定老伯所患何病?老伯便來看看我說的對與不對?”
老者無奈道“好吧!”
龍一見狀連忙捂住眼睛,這種丟人的事,他實在是不想看見這種事發生在山莊門口。真搞不懂他為什麽要這樣?
雲深也不慌,有理有據的說道“老伯前來是您女兒攙扶著來的, 想必你的病和腿有關,觀你臉色,可知你這病已經有了些年頭。不知我說的可對?”
“對。”
“是否每至陰雨天,雙膝關節生疼,猶如不屬於自己?”
老者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不差分毫,你怎麽知道?”
一旁的女兒也有些好奇,她爹這病也算是瞧了不少大夫,但還沒一個連脈都沒把,就能知道這麽多病症。
徐蘭前些時候還在疑惑雲深怎麽天天都在玩弄藥材,現在才有了些眉目,原來是在學習醫術,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龍一在聽到雲深說的有理,也覺得他有些東西,兩手插在胸前,一副看戲的姿態看著雲深。
雲深見那老者對自己的話有興趣,便接著說道“現在可否能給你把脈,好確切對症下藥。”
老者早就有些心動,當即將手伸出。“先生請?”
見這種情況,其他郎中也是驚歎,沒想到他還真有些本事!
雲深當即給那老者把脈,不一會兒收回手,深思起來。
老者當即有些著急,慌忙的問道“怎麽樣?”
“能治,老伯放心。”
雲深說完,隨手拿起筆分別寫下三份藥方分別交付給三人去那堆積如山的藥材裡去找。
一旁站著的老者從剛才便想指教一二,可是卻無從開口,這時又見雲深故意將一份藥方分寫三分,就覺得他做作,不就是一張藥嗎?至於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