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剛剛在清新的晨露中沐浴完的幾隻小鳥歡快的在湛藍的天空中起舞,把幸福的鳴叫灑滿大地。 站在門前的Baka少女櫻滿祈就沒那麽開心了,阿爾托莉雅住院期間總是因為對方各種理由而沒能見面,眼看春假就要結束,而自己前兩天又在忙著趕作業,結果直到今天才抽出時間看望她。
少女提著果籃,在身後應援團的視線中徘徊著。
“好啦好啦,別緊張啦~準兒媳婦遲早是要見婆婆的!”千百合抓過祈的手,語氣半是調笑。
“可是……”
“叮咚~”
阿卡林了十四章的黑雪姬自作主張的按下了門鈴,同時向祈豎起了大拇指,“加油吧,燒酒!”
“喂!我還……”
不一會,房門就被輕輕推開,阿雅站在門口納悶地打量著這幾位小客人。
“請問……?”
“誒!?啊!”祈發出了意義不明的感歎,看到阿雅後趕緊整了整衣服,鼓足了勇氣開口說道,“那個……我叫櫻滿祈,是阿爾托莉雅的女……朋友!之前……我是來向他道謝的!請問他……在嗎?”
出於緊張,祈的聲音有些顫抖,如果是莉莉還好,在阿爾托莉雅住院時經常和她接觸,眼前的這位女性卻是她頭一次見到。
“……”
“那個……我說錯了什麽話嗎?”祈看著阿雅想笑又不敢笑的表情,心裡泛起了不安。
‘難道這是阿爾托莉雅的另一位姐姐?’
“沒什麽,沒什麽~”阿雅笑著衝她們幾個擺擺手,“那個小懶蛋應該還在賴床吧,就有勞各位把她揪起來吧~”
阿雅欠開身,把眾人讓進屋內。
“那就打擾了!”祈鞠了一躬,其余幾人在問過好後也湧進了屋子。
公寓內部的裝潢並不豪華,但布置非常講究,處處都透露著一種素雅,公寓以白色和藍色為基調,有幾分超脫凡塵的感覺,盆栽中的幾抹新綠又點綴的恰到好處。
“這兒~”阿雅站在天藍色的屋門前,向幾人招招手,示意她們過去。
“嘿嘿~”阿雅笑了笑,“接下來就看你們的嘍,我這個大人也該回避了,不過,在此之前我有一個請求。”阿雅的表情恢復了嚴肅。
“請求?”祈疑惑的歪了歪頭。
“無論如何,都請你們不要傷害她……否則的話,我這個做母親的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阿雅標準的賢妻微笑說出了類似恐嚇的話。
“……”
“母親……?”祈訥訥的說。
“對啊~”阿雅淺笑如花。
母親→親屬關系稱謂的一種,是子女對雙親中女性一方的稱呼,在各國文化中均是被歌頌的形象。
祈看著眼前這個充其量二十三、四的女性陷入了沉思。
“嘟――嘟――”
“你好,這裡是……”
“有人涉嫌拐賣猥褻……喂,小千,把neural-link還給我,我一定要告訴警♂察叔叔!阿爾托莉雅的父親……這絕對是犯罪!”
“baka!幼女能生孩子嗎!依我看啊……”千百合心虛的看了阿雅一眼,牢牢地按住祈,在她耳邊小聲說道,“這位應該是阿爾托莉雅的後媽吧……”
“嗯……有道理!怪不得阿爾托莉雅那麽瘦!”祈看向阿雅的眼神都變了。
“……有道理個球啊!你們兩個別丟人了啊!”黑雪姬怒發兩記爆栗,
然後滿意的看著她的戰果――在蹲防式抱頭賣萌的兩隻,“不要以貌取人啊!!” 面對她們沒大沒小的臆測,阿雅也不生氣,隻是帶著恬靜的微笑站在一旁看著她們打鬧,“那就拜托你們了哦~”
“嗯……”
祈蹲在地上目送阿雅回到自己的臥室,這才站起身,走到阿爾托莉雅的臥室門口。
手指溫柔的叩在門上,少女覺得自己的心髒要跳出來了。
淡藍色的屋門似乎感受到了祈的思緒,乖巧的退到了一邊,畢恭畢敬的等待她的進入。
祈稍微遲疑了一下,就輕輕的喚出那個令她魂牽夢繞的名字。
“阿爾托莉雅……”
回答她的是風鈴發出的叮當聲,陽光撲面而來,描出了少女臉上的紅暈,在背後拉出修長的影子。
無人應語,祈在大家鼓勵的視線下,走進阿爾托莉雅的臥室。
Q版小獅子筆筒慵懶的趴在桌子上,圓溜溜的大眼睛驚訝的注視著這幾位“不速之客”,書架上的書本警惕地簇擁在一起,彼此之間咬著耳朵,竊竊私語,隻有風鈴和微風旁若無人似的繼續玩鬧著,“叮當叮當”,風鈴不時發出幾聲清脆的笑聲,仿佛在嘲笑她們的姍姍來遲。
單人床收拾的整整齊齊,枕頭愜意的躺在床鋪上打著瞌睡,對她們的不請自來毫不在意。
“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的臥室不大,沒有擺放能夠用來捉迷藏的家具,奇怪的是,臥室裡並沒有她的身影。
“阿爾托莉雅?”祈又喊了一聲,回答她的依舊是風鈴的叮當聲。
“不在嗎?”千百合走到了洞開著的窗前,“不會是為了躲著祈從窗戶跳下去了吧?”
“怎麽可能啊……”博士當即否定了千百合的假設,“應該是藏起來準備嚇我們一跳吧。”
“是嗎……”
祈有些難過,有種被拋棄的感覺。
“!!!”
突然間,除千百合外,四人的nerual-link同時響了起來。
郵件提示,發信者不是別人,正是不知去向的阿爾托莉雅。
“阿爾托莉雅的郵件?”博士推了下眼睛,“果然是想要嚇我們一跳啊。”
沒人理他,拓武悻悻的閉上嘴,點開了不予余力閃動著的圖標。
“たすけ?”祈困惑的讀出了郵件的內容。
郵件的內容寥寥幾字,讀起來也不通順。
“da-shi-ka?”博士也皺起了眉頭,“惡作劇?”
當幾人正在糾結郵件的意義時,熊熊燃燒著的炎之文字浮現在了祈的面前,對戰申請,來自阿爾托莉雅的對戰申請。
沒有遲疑,祈立刻接受了申請,相思病纏身的她實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到阿爾托莉雅,至於黑雪姬她們幾個……NN成員相互之間都有設置自動觀戰。
眼前出現了熟悉的場景切換,往日只需一眨眼的功夫看起來卻各外漫長。
「平安」
美輪美奐的和風建築矗立在四周,處處都彌漫著一股安詳的氣息,讓人不自覺的想要放下手中的武器,欣賞周圍的景色,肉眼可見的繁星不安分的待在天空上,偶爾惡作劇的衝下面的人兒擠眉弄眼,隨後又立刻裝作老實巴交的樣子讓人以為剛剛隻是錯覺。
Iris靜靜的凝視著對面潔白色的假想體,對方也在端詳著她,兩人就這樣對視著。
微風吹過,奏出別樣的旋律,小草伴著節拍緩緩的舞動著。這是她們的舞台,和屋也好,繁星也好,其余的一切,通通都是配角!
“老婆~好久不見~”Saber把手中的長劍扔到一邊,撲到iris身前,想要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Iris卻躲了過去。
“老婆~你怎麽了~”Saber無辜的聲音讓Iris暗罵自己笨蛋,千載難逢的機會就這樣讓自己成功的避開了。
不過,總覺得今天的阿爾托莉雅哪裡怪怪的。
“阿爾托莉雅……”Iris一愣,也開口了,“你個大笨蛋!當初為什麽要做那麽危險的事!萬一……”
“那可不行~”Saber霸道的打斷了iris的話,“把朕的愛妃弄傷了怎麽辦!”
“可是……”
“別說了。”Saber淡淡的說,“過意不去的話……”
“嗯?”
“抱抱~”
Saber提出了一個很孩子氣的要求,iris聽後也忍俊不禁,“撲哧”的笑了出聲,前邁一步,兩人擁抱著,感受著彼此心的溫度。
“對了,阿爾托莉雅,之前的郵件…是什麽意思啊?”幸福之余,Iris想起了那封奇怪的郵件。
“啊……那個呀……”Saber的聲音很不自然,“其實啊……”
汙穢的黑色飛舞在潔白的臂鎧上,勾勒出猙獰的花紋,下一刻,無聲無息的,Disaster的手臂已洞穿了Iris的小腹。
“那個傻瓜想要發給你的是たすけて(da-si-kai-tai)啊。”耳畔處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此刻猶如惡魔的低語……
時間不長也不短,星空不明也不暗,她和她不近也不遠,一切都應該還有機會,一切都應該還來得及,也許,所有糟糕的結果都還能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