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凜哥哥,那兒有人,跟你一樣長著一副東方人的面孔。”雨果遙遙指著橋頭囚籠裡的薑落曉。
“嗯,我知道。”王凜點點頭,旋即決定把她救下來,畢竟在這麽個異世界裡找到一個老鄉很不容易,更何況從衛兵的話裡得知,大判官想要從薑落曉嘴裡撬出點什麽。
他同樣也很好奇。
阿米西亞目光真誠地問:“要去救人嗎?我願意協助你。”
“謝謝,不過你們的安全更重要,我一個人過去就行了。”
“可是……他們足足有三十多個人,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
“如果你想幫忙,可以在遠處用投石索支援。”王凜爬到那兩個屍體身旁搜索有用的東西,如今的他還能使用兩次【燭九陰】以及七次【暗鴉掠空】。
【燭九陰】的道具冷卻還差一點時間。
王凜從地下兩具屍體身上扒出一些乾糧以及胸甲扔給阿米西亞兩姐弟,一邊拿出一個裝有液體的小型塑料桶,“你們先吃點東西,然後把胸甲穿戴上保護好自己。”
雨果好奇地看著王凜在鼓搗著一種古怪的液體,動作步驟看起來比母親熬製毒堇汁甚至更為小心,“那是什麽?”
“一種可怕的液體。”王凜從須彌戒指中拿出一把同樣由聚四氟乙烯材料製備而成的水槍。
在任務開始前,學校老師恰好讓王凜選一個研究項目,他特意選擇了酸性最強的氟銻酸開展研究。
面對這種對抗人類的狀況它總算能派上用場了,盡管用量只夠裝滿兩次水槍。
它的酸性比純硫酸還要強上億萬倍,不僅可以溶解各種金屬,還能跟玻璃、沙石、甚至是泥沙發生劇烈反應,幾乎所有有機物都能被它所溶解。
王凜相信這些歐洲騎士只要沾上後,頃刻間就會連骨頭都不剩下。
阿米西亞很快就反應過來了,問:“跟剛才給我的那些小瓶子內的液體是一樣的嗎?”
“之前給你的王水跟它比簡直就是螢蟲之火與日月爭光輝,你們等會就知道了。”
阿米西亞兩姐弟緊張兮兮地看著王凜捧著著一把半人高的的奇怪東西。
阿米西亞擔憂地問:“你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過去嗎?”
王凜檢漏完畢後,壓抑著興奮的情緒說:“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扛著大水槍的王凜仿佛化身手握重火器的終結者,面對三十多個身披銀甲的人,面無懼色。
薑落曉面無表情地低下頭顱看著腳下肮髒的飯菜,心中已有死意,他突然聽到熟悉的語音從不遠處傳來。
“嘿,對面的蠢蛋看過來。”
她緩緩抬起頭,看見一位青年扛著一把藍色水槍站在幾十個守衛的面前,跟個傻子一樣。
對面十多個人睥睨而視。
“呦?又一個來自東方的渣滓。”
“想必大判官對於異域人的血液會很感興趣的。”
“把他帶走吧,說不定他也知道那件物品的下落!”
與此同時,郭閆妮和樊心怡兩人坐在培訓機構的客廳上觀看著王凜騷氣的操作。
“他手上的強酸真有那麽厲害嗎?”
面對樊心怡的疑惑,郭閆妮點點頭,“在你印象裡,最厲害的酸是什麽?”
“王水吧,高中化學課上學過。”
郭閆妮看著王凜逐步走向那夥人,說:“舉個簡單的例子讓你有個直觀的對比,王水的PH值為-1,氟銻酸的PH值為-28。
” 樊心怡抱著抱枕,雪白的雙腿盤坐在沙發上,“這種強酸應該是管制化學物吧?他怎麽搞到的?”
郭閆妮搖頭表示不知道,“對於這些只有冷兵器的敵人,他手上水槍的威力不比真槍差多少。”
樊心怡得知王凜水槍內的液體酸性強得令人發指,心底替他擔心會有液體泄漏出來,“假如氟銻酸碰到人體,是不是會直接把皮肉溶解了?”
“等等你就知道了。”
王凜不停地給霰彈槍外形的水槍滑膛衝壓,大步流星地走向人群。
“雨果,幫我揀點石頭過來。”阿米西亞準備著隨時能幫王凜解圍。
“好的姐姐。”雨果屁顛屁顛地在周圍撿著石子。
王凜感覺到水槍內的壓力已經差不多到達極限了,於是尋找第一個開刀的家夥,“來嘗嘗化骨水的滋味吧!”
無色粘稠的液體從水槍的槍嘴射出,王凜熟悉他的射程後,瞄準住最近的一個倒霉蛋。
“哈哈,我還以為這個東方人手上的是新型火槍呢。”
“難道他以為滋出馬尿就能嚇跑我們嗎?太愚蠢了吧!”
“總之先把他捉住,然後喂它馬尿吧!”
幾個彪形大漢提著長刀奔向王凜,王凜再次從充盈水槍的內部壓力,滋地朝衝得最猛的那位倒霉蛋射出一道水線。
因為夕陽逐漸西沉,水線更難被他們所看清。
當氟銻酸接觸到盔甲時,銀白色的劣製甲胄泛出一道黑氣,黑色的泡泡咕嚕嚕地在甲胄表面沸騰,隨即滲透進皮膚裡……
“啊!啊!啊!”
慘叫聲在西下的夕陽光下異常刺耳。
王凜哼著歌曲一邊滑膛衝壓,一邊繼續滋出強酸。
不知不覺中,他已經成為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家夥,或許如同變色龍一般同化為黑暗才能更好地在黑暗中存活下來。
又或者,王凜一直是以玩遊戲的心態不願意面對迫不得已成為這種人的自己。
氟銻酸穿透了盔甲,盔甲下的皮膚被腐蝕,甚至連血液都沒能流出來。
越來越多的氟銻酸噴塗在第一位家夥的身上,很快,一個活生生的人被融成一灘渾濁的液體……
全場非化工類職業的普通人皆被地下的一灘液體所嚇壞了,一個活生生的人竟然就這樣跟冰糕一樣在大家眼前消融了?
王凜要的就是這種震懾的效果!
他可不願意浪費太多的強酸在這種雜兵的身上。
不過他認為殺雞儆猴隻殺一個可不一定夠。
接著,他雙腿猛踩地面,一邊衝向薑落曉,一邊朝路上衛兵的臉上滋氟銻酸。
一個個臉部被腐蝕的可憐人哀嚎地捂著臉頰,恨不得把那些被強酸侵蝕的爛肉摳出來。
坐在電視機面前的郭閆妮兩人看到那些歐洲人,對於這種堪比異形口水的酸性液體有了最為直觀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