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沒有時間繼續把酒言歡,既然已答應了別人的事情,那自然需要全力以赴。
這是秦白的原則。
之前收養這隻蒼紋銀虎幼崽是因為善良與心有感觸。
但是現在為了盡快達到等級三,現在也不得不叨擾一下這隻自閉中的寶寶了。
畢竟總不能在演武場那麽隆重的場合,自己牽著一條“二哈”模樣的生物過去攪場吧……
搬了個小凳子,守在坑洞口,給坑洞當中的小腦斧又講了個小白兔乖乖的故事。很遺憾他僅有的童話故事儲備量實在太少。白雪公主那些童話版美麗愛情故事,又不太適合目前這個場景……
“嗚……呼呼!”
坑洞裡的小腦斧抬起頭看來,兩隻幽藍色眼睛閃爍不定。
帶著幾分凶狠,也不知在琢磨些什麽。
秦白熟練掌握各種土味情話,又是補了一句。“餓了沒有,再來一塊糧餅?放輕松,你不吃飽怎麽減肥呢?”
面對這反常的殷勤態度,坑洞中的身影往後方躲了躲,看起來情緒不算穩定。
秦白示范著吃了兩口手中的糧餅,卻發現坑洞當中的幼崽,正用一種很鄙視的眼神盯著自己。
這二哈似的眼神?
秦白:……
看來今晚這是又沒戲了!
之前那一鼎升級後的食物,已經被那冷霜跟羅鵬鑫帶走。
也不知道這小腦斧究竟喜歡吃什麽,總不能自己動用最後那一次金手指,強行去碰運氣吧?那樣也太過得不償失了!
月色下,一個身材乾瘦的身影枯坐在凳子上。
人是感性的生物。
遇到一件悲傷的事情,往往就會情不自禁思念起記憶中別的事情:
一百積分!
就換了兩袋辣條燒啊!
他記憶中童年中的辣條,那五毛一袋的童年回憶……
不過仔細想想,這個系統好像真沒給過自己品質差的物品!
一聲長歎之後,秦白伸手摸了摸肚子,帶著幾分猶豫心中默念:親愛的系統,來包辣條。
下一秒,手中就憑空多出來一包用類似於荷葉包裹,僅僅只有巴掌大小的一包東西。
“這個外包裝也太粗製濫造了吧?”
吐槽了一句之後,秦白揭開荷葉包裹的地方,將裡邊所謂的【辣條燒】翻了出來。
跟記憶中的辣條有些不同:
手中被荷葉包裹的食物,比記憶中的辣條色彩更暗一些。
跟普通辣條差不多粗細,只是紅褐色的外殼,看起來有些焦脆的那種感覺。而且還是兩根綁在一起,這種外觀,倒是讓秦白一時間想起了那些年吃過的天津麻花……
“這是天津麻花辣條燒改良版麽?”
秦白帶著滿心的疑惑,抬手撚起其中一根。
放在鼻尖位置吸了吸,只是一股並不算濃鬱的燒烤味。
唇齒輕觸,口中那一層辣條的焦脆外殼便是輕易崩裂開來,碎開的佐料瞬時間在口中四散開來,並不止是燒烤料的那種味道……
繼續咬下去的時候,焦脆的外殼內辣條本身輕彈、卻又嬌嫩。
有些像是火鍋內剛下鍋五六秒就撈起來的鱸魚片,卻又筋道的多!
然後是那種正宗的火辣味道湧上舌尖,又被濃鬱的原汁鮮油所覆蓋與融合……如果非要說現在秦白是什麽感受,先吞了口水……這輩子再吃不到這樣的美味,那該怎麽辦!?
一鼓作氣,吃的荷葉包裹中只剩下一根辣條燒時,
秦白赫然醒悟過來: “對了!自己差點都忘了!”
這麽美味的食物,難道還搞不定底下那個家夥?
秦白惦著一張臉,再次出現在坑洞口,然後將手中的荷葉包好,向下方丟去。然後悠悠然背著手離開。
小腦斧見狀,還宛如看到蛇蠍一般躲開了一截距離。
隔了有幾秒時間之後,它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它雖然表面上對這個人排斥,但內心其實已經將曾經幫助過它的人,深深刻在了心底!如果不是前些天那個蓑衣人那句:怎麽養了一頭豬的話……
用爪子刨開荷葉之後,小腦斧先是嗅了嗅裡邊的東西。
然後一口咬下去。
嚼動。
平靜的二哈臉上,眼睛赫然間瞪圓!
“嗷嗚!嗚哇哇哦……!”
【叮!恭喜宿主完成隨機任務!任務獎勵:經驗值+20,另綜合實力+500。】
【叮!正在升級中,請宿主保持耐心等待。】
秦白擦了一把汗,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是感慨。
自己當時是真不應該教給它二哈口音的,有些事情,實在是難以抑製的愛好……
【叮!升級完畢!請宿主查看個人信息。】
秦白頷首:讀取。
【姓名:秦白。
等級:3(503/1500)
綜合實力:6600
稱號:初出茅廬的炒飯小廚
可用道具:篆青古鼎*1,烈焰鬼椒*660,初級辣刀燒原釀七十五份(回餐廳後,被精靈老人買去六罐),初級黑豆豆恰恰蛋餅圖紙一份。初級辣刀燒釀造流程圖紙一份。新技能:完美節奏圖標已開啟(每天可激活一分鍾)。點鐵成金金手指(剩余次數:1)商城積分:0。辣條燒:1……】
……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再沒什麽么蛾子事情。
倒是坑洞當中的小腦斧時不時爬出來, 一臉激動的盯著他。
一根辣條燒,徹底讓這條自閉中的幼崽,直接進化成了舔狗……只是可惜秦白暫時不準備喂它吃那一包了,一者是留個底牌,另外就是害怕這小家夥吃上癮了,從此糧餅與它無緣,那又該如何是好……
“秦老弟,該啟程了!”
王敏在餐廳門外招呼一聲。
秦白摸了摸小腦斧的腦袋。“安心待在這裡等我回來,到時候有辣條燒吃哦。”
跟阿蛋到了聲別,便是坐上這一種體型巨大,名為【烏首】的黑色飛禽。
“很快就到地方了,秦老弟,不論如何,還是說句謝謝!”
“您太客套了。”
兩人坐上飛禽之後,身邊還相隨著十幾隻坐著軍士的【烏首】,一路迎風而去。
下方有白亮的山河。
黑鐵樣的山勢。
直至一片火紅色的連綿宮殿,遠遠望去,竟皆是“小黑點”般的身影。
【烏首】落下。
風中有花香,是花海玉山上供的特殊花種。
只是前方的路已經被堵了,各色各樣的身影停駐了腳步。
依稀間能看到一抹白影舞動。輕盈浮動,翻轉跳躍,黑色的發絲如流蘇。
人未飲酒,花亦被風落。
可這舞影卻似,能猝不及防的闖入一個人的心臟。
秦白感覺腦中暈乎乎的一瞬,感覺腳尖又什麽東西滴落其上。納悶抬頭看去,就看到旁邊一位黑岩魔“仁兄”哈達子淌落了三米有余,正色眯眯看向那舞台白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