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來說,世界上有兩種人是永遠不會死的,一種是主角,另外一種是背負命運的人。
盧克不知道自已是不是主角,但他現在明白,他應該是背負了某種命運的人。
明知道這不是什麽好事,只是他無力反抗而已。
在被無數普通人群毆而死之後,盧克又一次復活了過來,並且聽到了不想聽到的系統提示。
“宿主完成‘生命真諦’任務,獲得神器卡——守護者勳章。”
“神器卡——守護者勳章五階初級輔助神器卡,支付5萬點源力,可以將該卡片所封印的五階初級防禦神器——守護者勳章具現於當前世界,具現後不需要額外支付源力。”
“具現後的守護者勳章屬性如下。
名稱守護者勳章。
種類輔助類五階初級神器。
等級17級。
品質青色。
耐久10萬。
防禦30萬。
攻擊3000。
技能庇護之盾。
技能以身代之。
持續時間永久或者被宿主主動取消具現,每個世界最多存在1枚守護者勳章。
裝備限制無法裝備一枚以上的勳章。”
“技能——庇護之盾四階頂級輔助技能。
等級16級。
品質紅色。
技能釋放時間3秒鍾。
冷卻時間24小時。
功效當宿主激發該技能時,可以為一個目標附加上庇護之盾,防禦力等同宿主所擁有的即時防禦力。
弱點釋放庇護之盾時,宿主自身會失去所有有防禦能力。”
“技能——以身代之四階頂級輔助技能。
等級16級。
品質紅色。
技能釋放時間3秒鍾。
冷卻時間24小時。
功效當宿主激發該技能時,會無條件與所選擇的目標交換位置,頂替目標承受所有攻擊。
弱點釋放該技能時,宿主會有10秒鍾的僵直時間。”
完成這個任務收獲的勳章卡其實相當不錯,除了有高達30萬點的防禦之外,還附帶有兩個極為實用的高級輔助技能,對得起這張勳章卡的稱號。
但盧克並不明白他是怎麽完成這個任務的,也不明白這個生命真諦任務的真實含義是什麽。
難道只是想讓他明白,不管他受到什麽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反抗那群無知而且愚昧的人類嗎?
這樣的守護到底有什麽意義呢?
“源初世界考驗任務進入第三階段,輪回者的命運。”
輪回者的命運,這次又是什麽鬼?
實際上盧克一點都不好奇,他只是無奈。
原本他努力賺取任務完成進度,是想要回到源初世界尋找自已的身份,和之前在幻象中看到的那道倩影的身份。
但真正回到源初世界以後才發現,他想要解決的問題一點都沒有解決,反而又多了一大把求解之謎。
比如所謂的拯救者、守護者,以及這個新出現的輪回者。
這麽考驗來考驗去的,系統到底想要做什麽,為什麽就不能直白一點,將所有問題攤開到桌面上來直接說呢?
弄來這麽多“者”,有什麽意義呢?
半點提示都不給,真是任性的讓人無奈啊。
但是又有什麽辦法,誰讓盧克攤上這麽一個系統呢?
也隻好認了吧。
……
場景還是那個普通至極的場景,似乎跟上一次沒有任何變化。
盧克並沒有因為之前兩次考驗而刻意回避那個五層樓的大商場,但最終一直等到商場下班他也沒有等到任何變化。
沒有那麽一個變化多端的女童,也沒有那麽一個會跳樓栽贓陷害的女童,世界好像回復了正常模式。
日升日落,日落又日升,仍然是平凡的一天,仍然沒有太大的變化,只有盧克的身前多了一隻破碗、一些零錢。
有人把他當成行為藝術家,還有人當他是乞丐,更有人認為他是個癡情種子,在等待可能不會再出現的情人。
當東方太陽升起,又是新的一天來臨的時候,盧克這才意識到,這個所謂的輪回者任務,跟之前兩個任務都不一樣。
它考驗的可能不是自已的決心或者忍耐,而是其它一些東西。
至於具體是什麽,他暫時還沒有想清楚,或許永遠也想不清楚,直到最終發生某件事情,系統承認他完成任務,就像上次那樣。
他想繼續在這裡等待下去,直到那個兩次讓他完成任務的變數出現,也就是那名小女童。
但現實是,盧克不能繼續站在這裡等待下去。
人們很開明,他們可以理解行為藝術家幾天幾夜站在一個地方不動,但他們理解不了盧克為什麽能幾天幾夜不動,而且竟然身體一點都不見衰弱。
事實上,自從得到吞天系統以後,食物對盧克來說已經不再是必須品,只要有足夠多的源力,他不需要吃任何食物就能維持生命。
但那些愚昧無知的人類並不知道這一切, 他們也不相信這樣的盧克是什麽正常的人類。
前兩天盧克不吃不動,人們對他充滿了莫名的同情,但從第三天開始,人們看向他的目光就變了味道。
那裡面充滿了猜忌、懷疑,甚至是恐懼。
盧克意識到了他不再繼續站在這裡等待下去,至少不能像現在這樣,表現的與眾不同。
他得吃點東西,哪怕他並不需要吃那些普通人人類食物。
意識到這一點,他馬上做出了改變,狼吞虎咽地吃掉了幾大碗普通人類食物,然後像個傻瓜一個邊拍著肚子喊吃飽了,邊大喊說以後再也不像這麽傻了。
即便是這樣,他也很清楚,其中一些人心裡的疑惑是解除掉了,但還有另外一些人則在心裡種下了猜忌和不滿的種子。
他得離開了,至少不能再以現在的樣貌繼續停留在這裡。
於是,在第三個深夜降臨的時候,他趁著夜色離開了這個平凡而又不普通的城市,開始了他流浪的生活。
一天又一天,一個月又一個月,一年又一年。
無數個日日夜夜過去,在這片廣袤無比的大陸上,有無數個城市、鄉村都留下了他永不停歇的腳印,但他卻始終也沒有等到他一直想要得到的提示。
直到這麽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