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我認為此事事關重大,必須嚴查,請掌門以及宗門內所有供奉和長老出面查問所有弟子,務必要將這家夥抓出來!”
忱心殿內,執事遊祿正向掌門歐陽錚雄陳述這事情的重要性。
由不得他不害怕,實在是對方表現出來的力量太過於恐怖。
如此放任不管,真怕會對宗門有什麽威脅。
遊祿怎麽會知道,那個在他心中已經惡魔化的家夥,目的只是為了獲取一張職業卡而已。
耳聽著遊祿的痛訴,歐陽錚雄卻並沒有太大反應。
遊祿詫異了,難道自己描述得不夠清楚?
正要詢問,卻見歐陽錚雄說話。
“這事不用再擔心,我已經處理好了。”
“啊?”遊祿大為愕然。
自己都毫無頭緒,掌門就已經處理好?
就見歐陽錚雄說道:“那人並非什麽歹人,而是我的一個朋友,他這樣做也不過是向我開的小玩笑,而且我已經警告過他,這事將來不會再發生。”
遊祿聽罷,心中不由得驚歎一聲“原來如此”。
還以為是新收的弟子所為,原來是掌門的朋友搞出來的玩笑,難怪會一直找不到犯人。
掌門的朋友,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也難怪能夠做到如此來去無蹤。
這一切都得到解釋了,遊祿隻覺放下了心頭大石。
在知道對方是掌門的朋友,又聽掌門承諾不會再有下次,遊祿便不再在這事上枉費心神,告退離開。
等遊祿離開後,歐陽錚雄才站起來,來到隔壁的代客室。
那裡,早就有人坐著,正在悠閑地喝茶。
歐陽錚雄“呵呵”一笑,也坐了下來。
“天陽小友自京城而來,這茶水還尚可和你口味不?”
沒錯,這個人便是天陽。
就見天陽聞言答道:“在下算是枉住京城,如此好茶,也甚是少能喝上。”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呵呵,小小人兒如此懂得待人接物,將來必成大器。”
“在下有幸被養父收留,鬥膽自稱一句‘商人’,如此不過微末。
而且我也是直說直話,這茶葉確實上品,在下再是不長眼睛,也不會在這事上虛偽以答。”
歐陽錚雄被逗樂了,手指天陽大笑三聲:“哈哈哈,你這個精靈鬼。”首發 https:// https://
昨晚,天陽再布置美食的時候,真不可謂不小心謹慎。
只是待一切都布置完畢後,稍一松懈,便露出了破綻。
其實並不是什麽大破綻,只是,主要還得看發現破綻的人是什麽程度。
而這個發現者,便是掌門歐陽錚雄。
立即就被抓了現行。
人贓並獲,天陽也沒有打算隱瞞,坦然承認一切都是自己做的。
當歐陽錚雄問及天陽如何擁有這份能力的時候,天陽也早有了回答的方案。
夜鴉傳承。
沒錯,天陽又在拿那“死掉”的夜鴉來做擋箭牌。
正所謂“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也正所謂“是金子,在哪裡都會發亮”。
天陽不是金子,而是放射性物質,在哪裡都會造成輻射。
如果是生活類職業的技能以及體術技能還能解釋。
但是,鬥氣、戰氣、合氣、禦氣、魔法、巫術、異能、念動力、精神力、查克拉、超能力、自在法、死靈法、陰陽術、召喚術、獸能量、靈魂能力、自然之力、精靈之力、信仰之力、天道之力等等等等,這些自己要如何遮掩?
除非永遠都不用。
這顯然不可能,畢竟這是自己的金手指,尤其自己無法修煉淬氣之後,這更是自己生存的依仗。
各種因素之下,天陽便計劃將這一切都推給異世界背景的“夜鴉”身上。
比起被發現被看破,還不如主動率先用一個謊言去堵住。
果然,歐陽錚雄對此沒有懷疑。
畢竟對於異世界,他一無所知,對於夜鴉的名聲,他也只聽其名。
而且,世間不乏修為傳承的奇遇,多一個異世界人玩這一手,也不算奇怪。
所以歐陽錚雄以為天陽保密為交換,讓他停止再做這事。
卡包的獲取已經到達了臨界,再繼續下去也會一無所獲,天陽自然答應。
然後,歐陽錚雄讓天陽第二天再來,表示有事相求,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歐陽錚雄也是好耐性,明明有事相求,但到現在卻不急著說緊要事。
只見他順著天陽的話,把話題轉到其養父孫恆身上。
“阿恆能有你這個養子,也算無憾,若果你是親生子嗣,那才是他的天大福分,只可惜他福緣終究太過淺薄,生出了一個遊手好閑的家夥,最後更乾出弑父這種畜生不如的行為。”
對方說到養父孫恆,天陽自然傷感,再聽對方提到孫定興,天陽便發揮演技,虛情假意道:“亞兄也是一時被蠱惑教唆,現在被處刑,罪孽也一起清洗乾淨,一切都已經結束。”
“你在刑場的作為我也聽說,如此至仁至孝,實在讓我佩服。”
“掌門謬讚,我沒能完成養父的遺願,好好保護亞兄,實在愧疚。”
“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你,而且你莫要稱呼我掌門這麽見外,你養父與我情同手足,人後稱呼我為伯父吧。”
耳聽對方勸慰,天陽故作出內疚的苦笑,然後順著他的話問道:“不知道伯父與我養父是如何認識?”
“呵呵,不過是狗屁倒灶的陳年破爛事,酸臭俗爛得緊,說出來只怕悶著了你。
概括來說的話,我與你亞父關系好的,已經是各自家中婆娘懷胎時就相互指腹為婚的地步。
只不過我早年就看出那孫定興實在是個廢物點心,所以才主動拒絕了婚事,也因此欠了阿恆一份人情。
沒想到阿恆藏著掖著你這麽個好兒子,而且被沈家給捷足先登了,早知道我就該把這婚事趕早定下。”
天陽聽得兩眼翻白。
你有病吧這是,這就把女兒往自己身上塞了,盡管華夏有元朝之前養子與親生子無異的傳統,相比這裡也是如此,但也不至於這麽不疼愛女兒吧。
敢情是充話費送的。
而歐陽錚雄的話中,有一點天陽不能忽視。
“敢問伯父, ‘被沈家給捷足先登’是何意思?”
“你不知道?”見天陽一臉茫然的樣子,歐陽錚雄說道:“看來阿恆是打算給你一個驚喜,他在給我的書信中說過,打算讓你代替孫定興迎娶沈家女娃,並且也修書一封告知沈家此事。
不過你現在知道也不算遲,而且也不打緊,最主要還是沈家知道這事就行了。”
天陽表面驚訝,內心臥槽。
這養爹坑兒子啊,還以為隻跟自己說,等第二天才滿世界宣布,怎知道他早就寫好書信發送出去。
現在看來,自己廢材資質的退婚籍口是有用武之地了。
不過自己自入獄到出來再到來鳳鳴閣,由始至終沈府的沒有過絲毫消息,一點也不像知道婚事更改的模樣
或許他們對這婚事也是興趣缺缺,甚至想要悔婚了吧。
畢竟,自己只是一個異姓的養子罷了,如何高攀得起沈家這麽個大門戶。
天陽如此想著,便越發覺得真相恐怕就是這樣,更為自己當初死活不肯改姓的舉動讚歎無比。
只是這話天陽不會說出口,因為一旦說出來,就輪到面前這“伯父”把女兒往自己身上塞。
現在挺好的,兩頭格擋,免除兩個麻煩。
卻不知道,歐陽錚雄請天陽來的目的,還是將他的女兒往他身上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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