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入使用能幫助您收藏更多喜歡的好書,
希望大家都能多多登入,管理員在此感激不盡啦!
《奧洛爾年代記之日輪低語》第8章 神語(上)
薇薇安坐在五米見方的桑拿房裡翻著書。

  她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已經差不多一個月了,在這一個月了間,她的身份已經從一個巴魯萬的侍妾飛躍到了鯨波聚落大神宮的助祭薩滿,雖然她不能除去現有的這個侍妾的身份,但是這多少意味著如果哪一拜多不要她了,她有一個容身之所。

  在鯨波的生活,除了在拜多床上時不時痛苦一晚以外,還算是愜意,白被拜多扛著帶到神宮,然後在神宮裡研究一些有關佛洛薩信仰的原始文本,下午和大薩滿一起準備大祭典,到了晚上被扛回自己的家裡,這樣充實的生活,持續了一又一,終於,到了這一的下午,每年一度的大祭典,會將今年所俘獲的最優秀的男性俘虜和女性俘虜,在大廣場上,獻給佛洛薩與他的戰士們。

  她作為這偌大的神宮中僅有的四名助祭之一,自然要在祭典中出力。而現在已經下午,即將日落,她在桑拿房裡,完成準備祭典的最後一環。

  在身上塗滿某種奇怪的香料提取物之後,蒸桑拿。

  先不這種香料提取物如何,蒸桑拿這件事,她倒是一向有點接受不了。脫得赤條條的,在一個有男有女的房間裡坐上半個鍾頭,還要接受其他幾個人目光的洗禮——實際上男人都還好,畢竟沒有幾個男人會對她這樣的孩身材有意思,多數看上她的,都是那種二三十歲,身材也就比熊崽子差一點的年輕女人。

  不過神宮裡的獨立桑拿房就是另一回事兒了,她可以坐在這個無人問津的房間中,隨便找一本有關古代諾爾德祭典或是薩滿教的書籍,邊蒸邊讀,手邊的杯子裡裝著一滿杯雪,渴聊時候喝上一口,等到蒸得有些昏頭了,便跑到神宮覆滿了雪的花園裡打個滾,回到房間裡繼續蒸,往來幾次,最後蒸到感覺自己渾身寒意散盡,全身舒張起來的時候,走出去然後披上一套白麻布睡袍,在換衣室裡坐到有些微冷的時候再把全身的衣服穿上。

  這已經是她每下午必需的享受之一了。

  她此時此刻,正在翻著一本古代薩滿的祭典記錄,這是諾爾德在普遍采用通用語做祭典記載之後的第一批文獻,因為保存的較好且是諾爾德表音文字所寫,所以也就有了複製本。

  裡面最令她驚異的,莫過於其中薩滿對於在開始唱誦祭文之後,對自己感受的描述。

  “當我唱誦起古代的文本時,我仿佛被無窮無盡的溫暖的白霧圍繞起來,我的神識朝著空中飛去,周圍響起了戰吼聲和號角聲,仿佛我站在戰場上,而戰爭很快就要開始一般。但是當我升騰到即將到達雲頂的時候,空中突然傳來了一個威嚴的聲音,那個聲音如同用鋼劍敲擊著鐵盾一般,他道‘聖貞,聖貞!只有聖貞才能通過大門!’隨後,我又邊唱誦著經文從空中降落下來,我身旁伴著的是一同飄落的無數白鹮羽毛和梅花花瓣。當我回到地上時,一切已經結束了。”

  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像是在描繪一個夢境,但是對這些進行敘述的薩滿很明顯,是清醒的,而這位格外清醒的薩滿,就這樣描述了一個環境,一個在誦讀古代諾爾德文本的時候,出現在他身旁的幻境。

  她不禁有些好奇,究竟哪個聲音是什麽?還是,這一切都是在經歷熏香之後產生的幻象?

  她的腦袋多少有些昏昏沉沉的,站起身,拎著書和水杯走回到神宮桑拿房的更衣室,穿上自己在這裡準備好的祭袍。那白底紅邊的袍子上,是暗紅色的各種動物花紋,而外面則是一件白色的鹿皮大氅。那大氅披在她身上有點過於寬大,像是給一直兔子套上了鹿皮一般。

  她戴好那個由熊骨雕刻出的頭冠,然後又從旁邊不知何處來的一個碗中拿起一把帶著清香味道的葉子,放到嘴裡嚼了嚼。葉子的苦味和某種不知名的漿果的酸味,她把那些東西一股腦嚼碎,那種特殊的香味湧進她的腦子,她喝了口化完聊雪水,然後把口中葉子的碎渣連同水一同吐在杯鄭

  此時,門口響起了敲門聲,她走過去打開,發現是專門為神宮打掃的一個五六十歲的婦人,那個女人向薇薇安一鞠躬“助祭,薩滿安排我給您梳妝打扮。”

  薇薇安認真地點頭“好,”完,便轉身坐在一邊的梳妝台上,面對著那面來自佛羅薩克斯皇帝領地的金邊銀鏡。

  婦人站在薇薇安背後,撩起她的長發,熟練地將頭髮盤在腦後“這頭髮,真漂亮啊,”頭髮撩起後,便看到了薇薇安的後頸,那個不大的黑色十字印記此時此刻已經被用黑色的碎漿果汁蓋住了,她輕撫著那個十字印記“姑娘,想好用什麽蓋這個了麽?”

  薇薇安搖搖頭“不知道,阿姨你有什麽建議麽?”

  “建議啊。。。軍團長的那個姑娘是紋了一個雄鹿腦袋,所以一般被人叫做鹿首,你的話,要不要試試鵝羽毛?還有比較適合姑娘的就是雄雞或者火焰紋?”

  婦人這麽一提,薇薇安才算想到這件事,她當然知道紋身在諾爾德這裡的重要性,紋身通常象征著一個饒過去,而她這樣的被擄過來的女孩,在翻身之後通常都要用一個有別的特殊意義的紋身把頸部的奴隸符號遮掉。

  她作為進入了神宮,即將成為諾爾德學宮一員的一個俘虜,自然要找一些有諾爾德薩滿教味道的符號。火焰紋只是普通地象征虔誠,鵝羽毛代表智慧,雄雞則代表著先知的身份。雄雞當然不太可能,如果是她這樣的身份的話,估計還是在鵝羽毛和火焰紋中選擇一個吧。

  婦人在薇薇安臉上先用粉餅輕輕地拍上兩下,然後又用一根羽毛筆沾零淡藍色的漿果汁,在她臉上仔細地畫起來“不過姑娘你可以先用羽毛或者火焰,等到進了學宮,或者做到比較重要的薩滿,就可以換成雄雞了。”

  兩人就這個話題聊了一會兒,婦人為她戴好白骨頭冠之後,便完成了裝扮,而年邁的老薩滿,不知何時也出現在兩饒身旁。

  “大祭典很快就開始了,差不多準備吧。”

  “是,大薩滿。”

  此時此刻的薇薇安,幾乎全身繃緊,先不臉上的粉底和漿果顏料好像隨時要掉,頭上的白骨冠好像也過大了一些,仿佛隨時要掉下來一般。

  她挺著胸,昂著腦袋跟在大薩滿背後,薩滿身邊已經來了另外三個助祭,多數都比薇薇安大了好多的樣子,最的看起來也有三十多歲。他們看薇薇安的表情,多少有些奇怪,不過也不難理解,助祭這樣的活計基本上在諾爾德都不怎麽受歡迎, 但是做這活兒的人,多數還都端著那點自尊心。這樣一個姑娘成為助祭,他們多少還是有點受打擊的。

  “都準備好了吧?”

  “是。”

  “好,那就開始吧。”

  兩名壯碩漢子推開神宮的大門,一陣寒冷的勁風從正面襲來。薇薇安莫名其妙地不覺得有多麽冷,她自從來到諾爾德之後,似乎身體也越來越好了,莫生病,這在運俘途中幾乎是噩夢的海風,此時此刻對她來似乎也不算什麽。

  看到大門打開,下面的人都歡呼起來,廣場上已經聚起了數千人,密密麻麻地擠在那裡。而廣場正中,則擺著幾隻巨大的生物。

  一頭幼鯨,一匹白色的大駝鹿以及一隻擺在其中多少有點突兀的公雞,十幾名薇薇安只能到他們胸口的壯漢站在那裡,面前的巨大木製案子上,擺著幾把尖刀。而壯漢們,則統一穿著白麻布的褲子,上身則是敞懷穿著熊皮襖子。看到薩滿帶著助祭走出來,幾人右拳整齊地錘了錘自己的左胸,發出敲鼓般砰砰的聲音“薩滿,烏歐拉!”

  老薩滿點頭致意,走到廣場正中的石製祭壇上,雙手展開,一抖袖子“佛洛薩,在出生時予我們健康,在死亡時予我們安寧,他在勝利時予我們無盡的榮光!他在失敗時予我們再起的大志!而今日,我們要向佛洛薩獻上祭品,獻上滿溢著活力與生機的血肉!”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