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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乃錦衣衛》第148章:背後黑手
  內閣三老和朱佑樘都冷眼看著唐寧和張延齡的爭吵,誰也沒有開口打斷的意思。
  他們都是智者,目光從未在唐寧和張延齡的臉上挪開過,細微觀察表情中的每一個變化,從而判斷出話的真實性。
  可惜,吵了足足一刻鍾,都沒等瞧出半點東西。
  張延齡道:“你懷恨在心,又忌憚我兄長的權勢,不敢當面找我兄長麻煩,就背地裡找上牟斌,讓英國公兌換當年的人情,才有英國公上奏我兄長販賣私鹽一事,你敢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唐寧驚呆了,他是真的沒想到這件事的背後還套著另外一件事。
  張延齡剛才提到英國公張懋的名字,瞳孔驟然一顫。
  英國公張懋這個字眼對唐寧很敏感,人家時時刻刻都想弄死他,讓這麽一個權勢滔天的老家夥給盯上了,誰不是將他記在心坎上。
  忽然間也明白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當初聽說張懋這老頭平白無故進宮告壽寧侯就覺得有些奇怪,一個是已經退休養老、坐吃等死的國公爺,另外一個是京城一霸的壽寧侯。
  按理而言,性格截然不同的兩人是不會發生不愉快的,不出意外的話,兩人這輩子都不會有什麽交集。
  偏偏多年不理朝中事務的張老公爺跑到朱祐樘的面前告發了他。
  唐寧直到現在才明白,這一切都是張老頭的算計,借用陛下的手抽了壽寧侯一個大耳刮子,事後又在壽寧侯面前唱一回紅臉,說事情並不是你所看到的這樣,他也很無奈。
  然後就開始給腦子缺筋的壽寧侯灌迷魂湯,說他也是為了還錦衣衛指揮使牟斌人情,受人之托,還望不要見怪。
  說的通俗易懂點,就是冤有頭債有主,老夫話給你挑明白,要告你的是西城錦衣衛唐寧,原因很簡單,就是你砸了他麾下的百戶所,打了他麾下的百戶官,找你尋仇來了。
  唐寧暗在心底歎了口氣,好陰險的老頭,看來還是小覷了朝堂這江渾水,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就拿永昌伯這件事來說,無緣無故就遭人堵上門,要不是腦子好使,讓人剁成肉泥都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
  唐寧已經知道是怎麽一回事,但臉上卻是不能表現出來,帶著迷惘的目光看著身邊的牟斌。
  牟斌對唐寧跟英國公張懋的事情了如指掌,從永昌伯的話到唐寧的目光,也很快也醒悟了過來,順著唐寧意思,借坡下驢的跪在朱祐樘面前,呼道:“陛下,臣冤枉啊。”
  內閣三老和朱祐樘的臉上又一次露出驚愕的神情,唐寧是當事人,說出這話是帶有嫌疑的,但牟斌是個局外人,竟然也被牽扯進去,這讓他們感到很是不解。
  牟斌見陛下看著他,接著話又說了下去,“永昌伯說的話毫無依據,臣跟英國公素無交際,談何人情。再者,壽寧侯砸了城西百戶所,唐寧也隻上書匯報,並沒有報復之意。“
  牟斌目光一轉,看著張延齡,“永昌伯,我牟斌雖然只是一介指揮使,三品武官,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自接管錦衣衛以來,秉公執法,清剿毒瘤害蟲為己任,自身怎會做出這等違背宗旨的事情來。”
  牟斌很是氣憤,眼眸中激射出犀利的寒光。
  張延齡迎面而上,站在與牟斌的目光對碰,擦出劇烈的火花,這件事是壽寧侯親口對他說的,他也堅信兄長不會欺瞞他,挺著胸膛爭辯道:“畫龍畫虎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口口聲聲說自己秉公執法,但誰知道你背地裡有沒有乾出見不得人的勾當,這種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奸妄比比皆是,誰又信服誰?”
  “你……永昌伯,實在欺人太甚。”
  張延齡一笑,“我欺人太甚?你們點燃劉老的房子卻嫁禍給我,你告訴我,究竟是誰在欺負誰?”
  牟斌和唐寧雙雙叩在朱佑樘的面前,牟斌道:“陛下,你得為臣做主啊,昨晚永昌伯縱火一事滿朝文武誰人不知,住在東大街的官員哪個不曉,若是不信,可問李大學士和謝大學士,昨晚兩位大學士雙雙到場,對此事有著最直接的現場見證。”
  唐寧也道:“陛下,臣要參奏永昌伯,昨晚蓄意謀殺臣在先,今日顛倒事情黑白,扭曲真相誣陷臣在後,欺瞞陛下又在其次,望陛下徹查,並嚴懲永昌伯。”
  朱佑樘抬了下手,示意此事他自有定奪,大殿再次安靜了下來。
  張延齡和牟斌唐寧相互乾瞪著,彼此眼中都冒著憤怒的火光。內閣三老面色淡然的看著他們三人鬥法,也不知道心底在想些什麽。
  倒是李東陽的目光始終放在唐寧的身上, 看著他的那張悲憤、委屈、無助、憤怒、以及稍微不淡定的表情,嘴角緩緩勾勒出一道淺笑。
  沒想到錦衣衛還有這麽一個有趣的人,只是……可惜了!
  朱祐樘問道:“謝先生,這件事你怎麽看?”
  謝遷朝著朱祐樘作揖行了一禮,爾後道:“老臣昨夜與西涯(李東陽名號)聞到永昌伯領著家將的嘈雜聲,就紛紛站在自家閣樓上眺望,借著你的火光,老臣可是瞧的一清二楚,你將千戶衙門圍個水泄不通,敲門呼喊無果後讓家將砸門,在發現唐千戶的蹤跡後,下令追趕,直至追到劉公門前,你身後家將為了阻攔唐千戶的去路,紛紛將手裡的火把拋出,結果事出意外,拋進了劉公家的院子,從而引發大火。”
  謝遷是內閣三老之一,他的話在朱祐樘心底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唐寧高興壞了,沒想到謝大學士會站出來說句公道話,有了他的證詞,陛下傾信他的可能性要強上幾分。
  果然,朱祐樘聽完謝遷的話,眉頭一挑,面露怒色,“永昌伯,你給朕從實招來,昨夜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張延齡將頭狠狠的磕在地磚上,說道:“陛下,這只是表面情況,事發之後,臣回府挨個盤問投火之人,可最後都問了三四回,他們都一個勁的搖否認。
  ps:今天跟朋友出去喝酒去了,現在頭痛的很,寫完沒怎麽複查,明早起來再修改,不好意思,我先睡了啊!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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