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啦!是你!”很自然的,未衣的腦海中隨著瞳的那句話便浮現出相似的各種劇情---護士?病人?“噫!”瞬間滿面通紅的她連自己都不知道此刻是因為害羞,還是,興奮?
“咦!~~~”瞳似乎是在躲避正在騷擾女性的怪大叔一般,一下便跳離未衣,而且還擺出一副雙手抱胸的防禦姿勢,一臉的嫌棄表情。
“......”一邊,看著兩人打鬧的訝子深深的看著這一幕,似要將這副情景保留在記憶中,她的眼中流露著一種即將失去珍貴之物的,不舍。
她們倆並沒有將她的‘病情’告訴未衣---在瞳的所知中,使用‘試製的騎士系統’後,並沒有‘人’能夠存活下來,隻有那些高級的Orphnoch能夠短時間的承受住這種‘生命力’的喪失。
因此,在她看來,未衣能夠存活下來,是非常稀少的例子---如果從一個研究者的角度出發,瞳此刻甚至想要解剖她,然後康康她內在的構造。
如此,‘命不久矣的未衣’---這樣子的認知便出現在她的心中,也由她傳遞給了對此沒有發言權的訝子......
而未衣呢?其實她也不知道中美合拍...咳!她也不曉得那部電影這輩子她是否還有機會能夠看到,但是在‘他’的記憶中
---Kuuga,可不是那麽容易死的。
......
澀谷,某一處富人區,一棟別墅內。
“二小姐。”推開木質的大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位金發的美麗女仆,她那一頭柔順的金發沐浴在柔和的燈光下,配上那精致的如同洋娃娃一樣的臉蛋,給人一種這才是一個‘大小姐’的強烈印象。
“哈莎佳小姐,午,午安!”以30°鞠躬的女仆用她那藍色的眼眸偷偷看了一眼,在對方抬起頭後,她以語調起伏不大的聲音說道:“二小姐,對待我們,請不要以30°鞠躬。”
“抱歉......”
“二小姐!”女仆小姐突然一個90°轉身,金發甩動帶起一道道眩目的光暈,她的腦袋跟著轉向左手手指指向的方向,只見那前方,一副巨大的字畫正懸掛在左右樓梯相連接的牆壁上---其上書寫著強健但不囂張的三個字:天,之,道。
“您可是,如美麗鮮花一樣的少女。”
在‘二小姐’從愣神間恢復過來,看向對方時,女仆小姐姐不知何時,已恢復成了30°鞠躬的優雅姿勢。
“啊...啊哈哈...啊哈哈......”身後的友人正不自覺的以亂了平、上、去、入的語調發出舒緩自己尷尬的聲音。
“沙耶醬...沙耶,難不成,是大小姐?”
“是二小姐!”女仆小姐姐在這方面意外的執著,出聲糾正道。
“我...我不是的!”沙耶忙拉起新朋友的小手,逃也似的丟下一句,便向著樓上慌慌張張的遁去。
......
“哦~~~”寬闊的過分的房間內,充斥著大量的可愛風布偶,一張公主床上,友人正以一副完全不相信的口吻說著,“就是說:沙耶被領養了,而領養你的人,是一個像~這樣的,超級大富翁!”
“不要讓我想起那款遊戲呀!”
沙耶抱著印著《小魔女學園》裡某一個角色的抱枕,頭埋進抱枕裡,以悶悶的聲音說道,“也不是領養啦!”
---“奶奶說,我是因被綁架而成為‘孤兒’的。
” “誒?!”友人---若木紫姬驚訝的說道,“這麽說,這麽說,沙耶醬......”
“.......是真真正正的,大小姐?!”
“是二小姐!”從門外傳來女仆小姐姐的聲音,這可真是令人意外的,執著......
......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兩開花,兩開花。
經過了一段不算辛苦的路程,未衣三人終於到達了瞳在澀谷的老家---一棟偏老舊的獨戶住宅。
房間四處似乎早已經由瞳安排清潔人員打掃過了,而且還進行了一些特別的處理,比方說房間四處的窗戶都被換成了磨砂的玻璃,一些能夠反射出影像的物件也統統被處理掉而不見蹤影。
甚至連顯示屏類的機械也被搬走了---可以清晰的看到牆體上懸掛液晶的痕跡。
---這些都是為了防止未衣見到自己此刻的模樣。
這是為了保護自己的措施---對於這件事,未衣心裡自然清楚的很,無外乎是害怕自己承受不了現在的樣貌,擔心自己會留下心裡陰影。
但是這畢竟是治標不治本的,除非自己永遠呆在室內---雖然未衣自己也知道,即使如此也無法做到‘完全’的杜絕。
---總歸,是要面對的。
在晚上給自己換繃帶和紗布時,看著訝子雙眼泛淚的哀傷模樣,以及不忍看那遍布全身的傷口而抱膝坐在門外獨自流淚的瞳,未衣她還是無法做到坦然接受。
---她,其實很在乎的。
當她低下頭看著腹部那猙獰的傷痕時,突兀的,感覺到了一絲,異樣。
“訝子姐姐,我的,我的,石頭呢!?”未衣慌慌張張的衝訝子喊道,“就是,就是那顆系在小紅繩上的!”
---掛在我脖子上的, 那顆黑色的,寶石......
“誒!?”訝子一臉的茫然,從來沒見過未衣如此的驚慌失措,她感覺到了一些壓力......
“沒,沒見到嗎?......”看到察覺到狀況而進來的瞳也是一頭霧水的樣子,未衣無力的坐倒在榻榻米上,“妹妹......”她的呢喃,並沒有被兩人聽到。
“很,重要,的嗎?”雖然已經知曉了答案,但是訝子還是不自覺的問了出來。
“嗯!很重要!非常重要!”未衣回答的極其乾脆,沒有哪怕一絲一毫的猶豫。
“......”看著未衣悵然若失的坐倒在榻榻米上,瞳咬了咬粉色的唇瓣,一絲嫉妒出現在她眼中。
“呐,這個,給你。”在訝子出去翻找不多的行李時,她走到未衣身前,並著雙腿半蹲著,將那被她取回、並且原本不打算再送出---認為自己沒資格再送出的那個蝴蝶髮夾,別在了未衣此刻顯得有些粗糙的披肩短發上。
“誒?!”未衣驚訝的目光聚焦在瞳撇開了目光的俏臉上,隻是沒待她開口,對方便站起身,理了理裙子後,以一副輕松的語氣說道,“那麽,我就走了。”
“哎哎!?”
故意在門口停頓了一小下的瞳,在聽到未衣遲了半拍的不滿聲音後,輕柔一笑,便又回過頭,嫵媚的問道,“難不成,你真想,讓我履行之前的......”
---那個約定?現在?
“你現在,可真的是已經,在我家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