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隻有一張病床的高級病房,原本安靜的空間裡,此刻回響著未衣那poi的聲音。
“乖啦!~”一身水手服的瞳正坐在病床邊的小凳子上,一枚小巧的胸章別在白色水手服的左胸上,上面刻著‘縣立北高等學校’的字樣。
看著未衣眼中猶自帶著不滿,她輕輕的歎了口氣;瞳站起身,故意沒有去整理那稍顯凌亂的百褶裙,她小幅度的張開手,讓自己這一身現實中並不存在的學校的女生製服,完整的展現在未衣眼前。
“GJ?”瞳的眼中含著笑意,注意到未衣那漂亮的眼睛一瞬間如若失了神一般,她便立即又原地轉了一小圈,讓百褶裙的裙擺輕輕的揚起,被黑色褲襪所包覆的修長細腿便最大限度的暴露在未衣的眼中。
“呐~就讓我,帶走這個先?”,瞳小心的俯下身,注意著讓自己避免壓到未衣,然後輕緩的躺到她的床沿邊,湊近她的耳邊,細語道:“好嗎?”
不待未衣有所反應,她便又迅速的起身,順手將擺放在床頭櫃上的蝴蝶髮夾拿在手裡......
“瞳......”
“不是送給別人哦!~”似乎是擔心未衣會想到那方面上去,她便急忙的開口說道,“不是那種趁著伴侶半身不遂而出去愉悅的發展哦!~”
“那拿去,要做什,麽!?”越來越覺得會是這樣子的O番展開,未衣著急的問道,隻是由於臉部被繃帶纏繞著,開口便是磕磕絆絆。
“誒?!”瞳歪頭裝作一副在思考的樣子,又悄悄的瞥了未衣一眼,眼中泛起一抹笑意;她將蝴蝶髮夾輕輕地放到嘴邊,粉紅色的唇瓣在上面輕吻了一下,調皮的閉著單眼說道,“你猜?”
......
“訝子。”從未衣的病房裡出來,瞳便看到了坐在長椅上的訝子;一身T恤加牛仔褲的邋遢打扮依然掩蓋不了她那動人的身姿,眼中帶著的那抹哀傷,更是給她增添了一分憂鬱的氣質。
“瞳小姐......”訝子並沒有因為瞳對她的稱呼而感到不滿,她此刻並沒有這樣的余裕;而且,她認為未衣能得救也都是對方的功勞,此時她的心中除了感激便隻有對未衣深深的愧疚。
看著訝子這副消沉的模樣,瞳也是心頭黯了黯;仿佛剛才在病房裡的那言那行隻是錯覺,她此刻臉上也是布滿陰雲。
“我打算,讓未衣,出院......”
“什麽!?怎麽可以!她......”訝子原本還待說些什麽,隻是一看到瞳那撇開臉讓長發阻擋住自己的視線、右手緊緊的握在左手手臂上的那副忍耐著什麽的模樣,想要喊出的話便怎麽也無法從喉嚨間吐出。
“......她,隻能這樣了......”瞳倏地回過頭,臉上帶著異樣燦爛的笑容,“......我是,壞女人呢!”
任由眼角的淚水滑落,她扭過頭,悶悶的聲音傳到訝子耳中:“我要,走了......”
......
“我絕不!絕不讓現在,就成為她的未來!......”穿行在漆黑的夜幕中,瞳的眼中閃爍著代表決意的光芒,任由一隻又一隻泛著藍色光芒的蝴蝶在自己身周出現。
此刻,夜色已是漆黑,但是她絲毫沒有顧忌這顯眼的一幕會不會被人注意到,隻是讓自己腦中的思想不斷的沿著名為‘希望’的可能性延伸。
“如果......Orphnoch是人類急劇進化的結果......”
“如果......人類是因為無法承受這種‘進化’而灰化。
” “......進化...進化...進化......”
“如果,讓,未衣,Orphnoch化?”倏地,瞳停下了腳步,眼中,開始泛起危險的光芒,頭頂上方的路燈,突兀的忽明忽暗......
“再這樣下去,她不可能活多久!”
“不行!絕對不行!”---那可是,靠吸走‘生命’來運行的啊。
仿佛心中有個惡魔在不停的念叨著“現在還能活著便已經是奇跡!”,瞳此刻的心境已是亂成一團,完全無法阻止自己的情感往這個方面陷入、陷落。
......“而且,這本來,不就是......”昏暗的路燈下,瞳低垂著頭,長長的劉海遮擋住了她的臉蛋,
“......我原本, 就在做的,事情嗎?!”倏地抬起頭,她此刻的神情是那麽的猙獰,那天空般的雙眸猶如深淵般深邃、幽暗,卻透露著‘聖人’的,無情。
......
1998年5月,今天的天氣很好,至少在未衣眼中---春光明媚。
仿佛那天發生的對話是不存在一般,訝子沒有再度提起一言半語,隻是在第二天便否定了瞳‘立即讓未衣出院’的想法。
而隨著未衣的傷口結疤,傷勢穩定了下來,在詢問了她的想法後,訝子便也沒再堅持,讓瞳辦理了出院手續。
並沒有多少行李,不如說由於是‘逃出來’的,未衣連衣服都隻有住院時穿的病號服;雖然說穿著病號服更是讓她帶上了一些‘病弱美少女’的光芒,但是還是被兩個監護人套上了新買的---小紅帽的COS服......
看著鏡子中那個每天晚上都會被大灰狼吃掉一次的‘小紅帽’,未衣此刻真的想要翻開屬於自己的命運之書---康康上面是不是什麽都沒寫。
不過為了能夠帶走那幾套病號服,她還是忍著心痛穿著這身衣服,出了門---雖然是被放在輪椅上推著走的。
“呐呐~”未衣拉了拉跟在自己身旁的瞳,只見她穿著一身類似西方聖女那樣的露肩上衣,紅色的袖套遮蓋住了裸露在外的藕臂,紅色小短裙下,是白色的吊帶絲襪。
“晚上......穿上病號服,可以嗎?”未衣輕輕的在俯下身的瞳耳邊細語道。
“誒?是要我,COS成,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