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我恥辱。”
利瑞思不解氣地打到面前的抱枕道:“當時他們去了
維也納餐廳內。
“就算是這樣也不夠啊!”
剛才的普通者坐在餐廳靠在最邊邊上的一角道:“我們的損失(一個人過來道:不好意思借過),哦!您請。(人生地不熟,不敢亂來地讓開之後才重新坐下)就算能挽回不少,但這趟出來的所花費就實在是不值了。”
“嗯。”
裝錢者也讚同道:“被擋在外面那麽多天,就算什麽都不做也耽誤了不少時間,原本以為還很好賺,至少也能帶著上百金幣離開的。”
“對了。”
普通者看了看周圍後悄悄對裝錢者道:“有些比我們還早得多的人都消失了。”
“只有一部分或是大部分。”
裝錢者淡定地喝了一口道:“並不是所有,還有活~咳咳,活著的人。”
“比起這個,你還是考慮一下該怎麽去賺錢吧。”
裝錢者道:“他有沒有跟你說過關於銀行的事。”
“你是指阿爾弗修淶家族的兌幣人嗎?”
普通者:“覺得那天方夜譚般的事情可能存在嗎?”
“我相信阿爾弗修淶家族的信譽和那位富人傾國財力。”
裝錢者道:“我們既然要將錢交給貴族,還不如交給最大的貴族,要知道這位新上任的領主對自己人既殘忍又仁慈,你沒聽過那件事嗎?”
裝錢者在桌子自己的盤子內輕輕畫上幾個關鍵字。
“嗯咳!”
普通者立即臉紅脖子粗地劇烈咳嗽道:“你怎敢!?!你這是在找死,別拉上我。”
“我……”
普通者用更小無法讓別人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聽說就因為(指了指剛才的餐盤)這個,就在前天那兩個家族已經打起來了,有成百上千人參與了一場戰爭(剛才過去不小心聽到的人都為之一顫),據說有些還死了好幾次,是一場非常慘烈的戰爭。”
“這樣的謠言你也信。”
裝錢者眼瞳比普通者更震顫得多些道:“還有幾個家族也在,他們肯定不會讓這樣嚴重的事發生的。”
“不會個屁!”
普通者不知道怎麽生氣地低聲怒道:“你難道沒注意到這裡全是女的在工作,要不就是這的領主是個色MO(咳咳!領桌不小心被搶到了),要不就是男的死絕了!這是只有在戰爭地區才有的樣貌,你看看有哪個正常地區不是男的在白天工作養家人的。”
“又怎麽會在白天連個影子都沒有。”
裝錢者有些動搖了,面前的商人比自己資歷要老的多,雖然是自己賺錢比較多,但對方的生意不像自己的永遠是一錘子買賣而是可以傳家細水長流的好買賣。
如果有選擇的話,裝錢者會毫不猶豫放棄自己白手起家的一切去入股對方的生意。
“你也沒去酒館看過吧。”
嫌棄刀叉麻煩的普通者偷偷用手拿起食物塞入嘴中道:“你也別太潔淨了,像我們這樣的人是永遠不可能的,只能寄期望於下一代了。”
“酒館怎麽了?”
裝錢者帶著有血絲的眼睛問道。
“全是女人!”
別人吃完擦嘴他吃完擦手的普通者道:“老實說之前的都是我自己猜得最壞結果,可我帶著好幾個錢包去打算進入酒館打探消息的時候,我只看了一眼就退出來了。”
領桌:……
裝錢者:……
“連只有男人可以進入的酒館都剩下幾個男人,其他的全是女人,這怎麽可能呢!”
普通者後怕道:“對了這句話你千萬別跟別人說,現在你跟我是合作夥伴,我才跟你說這些,要是別人的話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吧。”
“……也是商人太多了。”
裝錢者喝了一口水緩緩道:“可我必須幫他們一下。”
“當然。”
普通者隨意道:“我們是可以提供很多幫助的。”
面對平靜吃點心的普通者,裝錢者嚴肅道:“我~我已經投了十萬進去。”
“咳咳!”
普通者咳嗽道:“你!你該不會是被誘惑了……(看著嚴肅的裝錢者)真的?你還真是有錢,打算在這裡定居嗎?”
“當然不是。”
裝錢者搖頭道:“只是為了延長在這裡的情緒,我沒買死期的,隨時可以取但是超過一千金幣就需要提前一個星期預約(拿起水杯,水杯中的水抖個不停),啊~最快也也需要三個多月。”
普通者抓住裝錢者的手:“……你還年輕。”
說完就站起來,打算遠離了。
“這頓~~還是我請吧。”
畢竟最後一次了。
見茫然的裝錢者沒打算理會自己,普通者拿起放在桌上被折成三角的記帳硬紙牌走向遠處的結帳處。
“等等。”
突然竄出來的一個人,抓住變色的普通者道:“看你們聊得很開心,能不能加我一個。”
“坐!”
也不在意對方是不是會離開,那個人就搬個凳子過來直接坐下指示道:“坐!”
“……好的。”
思量再三後帶著一濕透了的後背和悔恨的普通者膽戰心驚地坐下道:“大人!初次見面,這頓讓我來請吧。”
“不需要。”
男人愜意道:“我這裡吃飯不用錢的。”
“……騎、大人, 我一直都是站在阿爾弗修淶家族這邊的。”
裝錢者快速道:“都是他一直在散播不利的謠言(普通者抓住了刀叉臉色一變),您看您看他還想動……”
“你這是在幹什麽。”
男人哭笑不得地看著被死死擒下的普通男道:“沒事幹嘛自殘,就算要自殺也得找個人少的地方,好了沒事的你們繼續吃吧。”
“你們兩個。”
男人沒頭沒尾地說了一句就走了。
兩個人突然動手,伸手被攔、伸手阻攔。
“你!給我。”
最後還是比較年輕的裝錢者拿到被男人放在餐盤下的小紙條。
“該死的!”
普通者怒道:“你識字嗎?一點都不知道尊敬前輩嗎?”
“呵呵!”
裝錢者:“作為商人還能不識字比如去死好了,而且你難道認為做商人等同於騎士嗎?還要尊敬前輩,可笑!不坑死就不錯了。”
“寫了什麽。”
普通者來不及憤怒只能屈服道:“那位大人可說了是我們兩個,你不要忘記了。”
“既愚蠢又目光短淺的商人,你知不知道一心隻賺錢的商人(咕咚~)是什麽下場?
他們可都變成憤怒的貴族的一部分養分了。”
撕拉
在普通者面前撕毀了紙張的裝錢者得意道:“現在,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