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普通人看著鬱鬱不得志的裝錢者道:“就你這樣的小東西也敢誆騙我,就你那點小伎倆我早就玩過了。”
可惜。
直直朝前走的裝錢者心道:還是有些急了,畢竟這種事越早越好,也犯不上為了那點利益(暗自心抽搐一下)而浪費這時間。
“到了。”
被嘲笑了一路的裝錢者看著面前的三層大廈笑道:“終於!終於到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說了一路的原因,普通者此刻竟有乾燥萬分的口腔和得了帕金森的手。
“你~你先走。”
普通者往後退一步道:“那些大人都比較喜歡你們這些小年輕的,我這樣的老人全是靠實力做實事的。”
“狗屁!你……有鏡子嗎?”
裝錢者道。
“有有有!”
普通者連忙拿出準備淘回家帶給女兒的上等魔法鏡:“給你了。”
裝錢者一把奪過也不道謝,直接開始摸摸頭髮用指甲刮刮未淨的胡須,到整理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就收到衣服裡去。
“香水!香水呢?”
普通者突然想起了開始渾身上下翻找起來。
“哎呀呀!我放到馬車裡沒~你……”
普通者用十分異樣的眼光看著裝錢者。
“這是我受別人之托送給一位我認識的貴人的。”
搖晃著十分高級的魔法造物——香水的裝錢者道:“如果她知道我拿去這樣用的話,也不會說什麽的。”
“走吧。”
普通者催促道。
“我知道了。”
裝錢者不耐煩道:“催什麽催!”
深吸深深呼吸好幾口自由空氣後,帶著一顆破釜沉舟的心裝錢者走了進去,普通者也慢慢地、默默地跟在後面。
半個小時後。
“……我們要不再回去找一遍。”
裝錢者擦了擦從臉上滑落的汗珠小心翼翼道。
“你這混蛋!”
被戲弄的普通者忍不住上前一把揪住裝錢者的衣襟怒吼道:“你是不是故意戲弄我的,反正你覺得會死的人不是你,你就故意毀掉不讓我活是吧!”
“別緊張!”
裝錢者連忙從衣服裡掏出一張熟悉的紙條並邊推開普通者邊解釋道:“我沒有真的毀掉,那只是我跟別人學的戲法,你看看這上面的字,我咳咳!別掐我脖子,再來我不客氣了啊!”
“你!你……”
更憤怒的普通者果斷出手、不是!是出腳,一擊中ji。
“喔~~~”
裝錢者不堪道。
普通者上前去死死!死死掐住裝錢者的脖子。
普通者咬牙切齒道:“你還敢玩我,我又沒看過,當然隨你說了,我們在這裡(給我看看)找半個小時了,每一個房間都進過了,也分頭找過,除去那些上鎖的無法進入的。”
因驚訝被反製住脖子的裝錢者:“嗚嗚(你身後),嗚嗚!(往後看)”
“別點我。”
憤憤出拳的普通者怒道:“別打擾我,我正教訓這~~”
被憤怒衝昏頭腦的普通者突然冷靜並全身發涼起來,緩緩轉過頭一看。
自己的身後有一個拿著自己吃了好幾個的維也納餐廳特製三明治,邊吃邊看那張改寫命運的紙條。
“看什麽看。”
那個人不屑道:“現在是午餐時間,我去吃個午飯都不行嗎?不知道現在大家都去休息了,就我一個在工作嗎!”
該死的哈林。
“您!”
被壓在地上半天的裝錢者終於認出來了:“您是雪莉大人嗎?”
“是我。”
雪莉先生毫無情緒地解釋道:“我現在是阿爾弗修淶領市場管理局的局長,也是現市場管理局唯!一!還在工作的工作人員。”
“誰讓你們過來的?”
雪莉先生看著不成體統的兩個蠢貨暗道:哪個笨蛋賣他們情報的,這上面就寫個地址,連一點詳細信息都沒有。
普通者連忙解釋道:“大概是這麽(比劃一米七多點點的高度)高,看起來十七、八,或者更小的孩子,看起來也不是很強但應該是大貴族,他身上的氣質足以……”
“夠了夠了!”
不想再聽下去的雪莉先生緊張地擺手道:“先跟我來吧。到辦公室裡面去談,今天來了許多商人,事情比較多,所以我吃飯時間被推遲了一點,我又不喜歡冷了的外賣,隻好騎馬去吃了,但又不能騎馬經過魔獸面前,它、他們對這些有點敏感,你們以後要是和魔獸做生意的話最好注意一點。”
難以找到能說話的人,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還有,我告訴你們在這裡千萬不要做出任何對領主、領地、阿爾弗修淶家族有關的一切不利的言論或是行動(兩個人跟隨的腳步都變得沉重僵硬了起來),模棱兩可都不行,你們可能不清楚殿下已經收到好幾撥刺殺了,有一次被下毒差點就真的死掉了。”
“要知道阿爾弗修淶家族的人在自家領地上被刺殺,這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對於一直受到阿爾弗修淶家族恩惠的人來說更是不能忍受,整個領地的人哪怕是連路都走不了的老人都拿起鏽跡斑斑的武器瘋狂了起來。”
雪莉先生感歎道:“那次由於情況特殊瞞不下去了,全領地都被震動了, 將所有外來者統統壓到廣場去想要焚燒淨化,那群神棍還在挑撥,勸告他們寧可殺錯也絕不放過,甚至還將數十萬頭魔獸圍住了,嘖嘖!那可真是瘋狂的一天,隨便說一下一不小心我也被壓過去了。”
雪莉先生豎起一根有些異樣的手指道:“我的運氣還好就隻斷一根手指,後來被韋恩治好了,就是有點拿不起重物。對了,你們見過碎裂一地的內髒嗎?”
“那您是怎麽活下來的?”
裝錢者忍不住問道。
“還能怎麽做!你們難道不清楚嗎?”
雪莉先生大大方方道:“求饒唄!一直,千萬別間斷,因為時時刻刻都有人盯著你,想要弄死你。”
“幸好最後在我即將上絞刑架的時候,大人醒來了,並強撐著來到了現場。順道說一下,絞刑架就是在高台上慢慢拿根繩子纏繞在你的脖子上慢慢讓你不能呼吸而死的殘忍刑罰。”
“那個?”
跟著再上樓梯的普通者害怕道:“那位大人為什麽要我們來找您呢?”
“這個我不清楚。”
雪莉先生:“回到辦公室聽你們詳談之後,我才能猜到,這應該也是對我的考驗。”
“您~”
裝錢者再也忍不住好奇心和一些異樣問道:“能告訴我們那位大人是誰嗎?”
雪莉先生停下腳步,轉身正色道:
“好了,我們到了,在會客室好好談一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