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有殺人才得到積分?或者說完成主線任務我們也能得到什麽呢?”戴眼鏡的中年人疑惑著問道。 “暫時我經過的三個輪回世界來看,完成了主線任務,不計算其他方面的收入,每個人都可以得到基礎的積分獎勵,一千點積分。這些積分就是你們生存下去的資本,回到主神基地中你們可以進行兌換或者強化,如同你們紋身中的6項身體屬性,你們可以強化這些屬性成為超人,甚至超過超人。當然,也可以進行其他的強化和兌換,如同槍械、裝備、超能力、甚至神話法術,總之主神全部都可以滿足,但是必須要有足夠的積分和劇情才行。”
女人回答完後,沉默片刻,她似乎在傾聽外面的動靜。
“好了,還有什麽問題嗎?我隻是你們引導者,原則上只需要讓你們明白自己的處境,雖然接到這個任務我將得到200點積分,但是你的生死與我可以說沒有絲毫關聯,就算是你們全部死亡或者全部活下去,我也能且隻能得到這個固定的積分。所以說這個世界一切都靠你們自己,實力或者運氣。”
“而且你們在回到安全的主神基地後,依據你們這次的完成情況,你們中會產生一個代理隊長,代理隊長雖然不是正式隊長,沒有享受任何權利,但卻是成為隊長的前提,這個你們可以進行腦補的”。
雖然這個女人的話很不耐聽,甚至有些赤裸裸的,但是林蕭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再說自己的命運隻能交予自己,就算這個女人要幫助自己,林蕭也不會把生存的希望放在她的保護上的。
(看來這個女人應該不是大奸大惡之人,她眼中精光和坐立如同繃緊獵豹的姿勢,此女的實力不可小覷)
(代理隊長嗎?那麽9個新人到最後,能夠活著幾個呢?戰場上三個女新人天然弱勢,希望不大。黃發青年一看就是個傳說中的社會人,應該有些狠勁。眼睛男、、、、、、)
林蕭用余光觀察著自己的同伴,暗暗分析新人的構成。
這是9個新人中那個一直沒有開過最後一個男人也開口了,他大約四十來歲,身材消瘦,微微駝背,粗糙的黑色皮膚,一看就知道是被生活重壓的勞動者。
中年人似乎不善於交流,他搓著凍裂口子的手掌,“姑娘,俺們什麽時候能夠回去,回到那個什麽主神基地?”
看著這個男人的樣子,有幾個人露出嘲諷的眼神,她身邊的那個時尚女郎更是挪動身體,遠離他一些。
被問到的女人看來是面無表情,但是林蕭發現了她眼中隱藏的一絲憐憫。她再次解釋道:主線任務!完成了主線任務我們就可以回去,而且據我猜測,可能就是今天的事情。女人抬手看看手表,繼續道:現在是清晨7點,你們應該也聽到了外面的響動,我們馬上就要出發,所以現在你們可以換上這些盔甲了,我相信這些東西總比你們身上的衣服更可靠一些、、、、、、
的確林蕭聽到外面傳來的陣陣人喊馬鳴聲,再看這個簡陋的帳篷,這裡應該是霍去病軍隊的臨時駐地,而顯然已經到了該要出發的時候了。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林蕭連忙出聲道。
這個女人止住本來要穿盔甲的動作,回頭道:什麽問題?
林蕭笑笑,道:任務中提到不僅殺死匈奴人可以得到積分,就連殺死本方士兵都可以得到積分,這是為什麽?我們不是同一個陣營的嗎?
女人輕笑出聲,她搖搖頭,仿佛自嘲道:不,
我們這些生存者沒有陣營之說,那隻是主神給我們安排的簡單身份,所有輪回世界中的人或者怪物,無論是什麽東西,他們都是我們的積分來源,遇到危險時候也別幻想著其他士兵來幫助我們,所以殺死任何人都可以得到積分。但是,我並不建議你們這樣做,因為這樣除非是瘋子,後果你們可以想象、、、、、、、 女人的話很清楚,林蕭終於大概明白了主神空間是個什麽樣的存在了,被選中的生存者和要經歷的輪回世界所有一切人和事,從本質上來說都是對立的,生存者可以任意選擇自己的方式,而主神似乎也默認這種情況,或許這就是生存的考驗的本質。
得到回答的林蕭雖然還有幾個問題,比如說要經歷的任務世界是根據什麽構造而成的,比如說為什麽這個女人說道這裡不能使用槍支、、、、、、、但看到那個所謂“引導者”已經沒有了回答的興趣,林蕭隻能按下心中的問題,轉而拿起眾人身前的盔甲。
所謂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這些盔甲從製作上來說,在古代的漢朝應該是很相近精良的裝備了。整幅盔甲大概有十多公斤的重量,頭盔還帶著能滑下的護罩,盔甲的皮革雖然很厚,但是似乎不影響身體的靈活,在左臂位置還有一個小型的護盾,腳下也是長筒的皮靴。
脫掉上衣的羽絨服,笨拙地把盔甲套在身上,這個整裝工作林蕭一直用了三分多鍾才完成,回頭時發現除了那個精壯的男子外,其他幾個新人還正在與身上的盔甲較勁。
拿起一把直刀,在漢朝時這種刀被稱為環首刀,是士兵的主要佩刀。把刀固定在腰身的盔甲上面,隨後林蕭又挑選了地上的一把長槍,這槍木質的槍身,隻有槍頭是棱型的尖銳鐵槍頭。
又等了好一會兒,幾個男人還算是利索,但是那三個女新人就比較困難了,雖然女人天生對服裝感興趣,但是林蕭敢肯定,她們感興趣的服裝是絕對不包括這種服裝的。
所謂穿什麽樣的衣服有什麽樣的形象,服裝對於人的影響是全方面的。現在就是這樣,無論本來這些新人身材如何,氣質如何,穿上這身盔甲後,每個人都或多或少地散發著一種鐵血的氣息。
帳篷外是密密麻麻的同樣的帳篷,同樣盔甲武器的士兵們人來人往,人喊馬嘶一片熱鬧的景象。
大約幾十座帳篷最中間位置是幾個更大的帳篷,簡單駐地外圍是散落著一些小型的帳篷,還有騎著馬遊蕩的斥候。說道騎馬,在每個帳篷旁邊都拴著眾多的高頭大馬,這些都是軍馬,有一些士兵正在給它們披掛簡單的皮甲。還有一些士兵在帳篷中間的空地點燃了篝火,上面架起了大鍋,似乎在準備早餐。
林蕭他們走出存身的帳篷後看到的就是這麽一副場面,整個駐地位於幾個枝繁葉茂的山丘中間,這是草原,春季的大草原,已經長成齊膝的各種野草野花散發著無盡的生機。
雖然對這些古代的士兵感興趣,而且這裡還有傳說中的偶像,中國歷史上的名將霍去病,但是此時林蕭最關心的還是自己的生存問題,而生存問題,首先要解決是馬匹的問題。
主線是跟著軍隊襲擊匈奴人,但是如果不會騎馬,如果跟不上隊伍,這支軍隊會不會把自己當做逃兵處理,要知道在古代對待“漢奸”,“逃兵”是相當殘酷的,別落得個沒有死在匈奴人的手中,沒有死在主神任務中,卻是死在“自己的陣營中”,這可是相當悲催的事情。
(那麽那一匹馬是屬於自己的呢?主神應該給於新人一點優待吧, 要不然不會騎馬的新人輪回者豈不是沒有活路了嗎?)
林蕭大概確定主神應該會給於自己這些新人一些基本保證的,但是這需要確認,不管怎麽樣,林蕭走到輪回者這個帳篷旁邊拴著的馬群中,這個帳篷一共拴著20匹軍馬,很可能都是屬於輪回者的,如果真是這樣,代表著每個士兵將有兩匹戰馬。
律、、、、、、一聲高亢的馬鳴,林蕭趕緊退後幾步,深怕這隻馬給自己來一蹄子。這隻軍馬不是嗎?林蕭沒有放棄而是繼續走到其他的軍馬身邊試探著。
把手伸向了這隻黑色長毛的軍馬,當林蕭手掌落到這隻馬的頭顱時,發現它似乎並沒有反感和不耐,反而這隻馬用頭顱蹭了蹭林蕭的手掌。
有門!林蕭心中一喜,臉上露出微笑,但是仍舊保持了警戒距離,雙手都伸出去,在這隻軍馬頭顱上撫摸著,這隻軍馬親切的向前邁步,整個頭顱蹭進了林蕭的懷中。確定了這隻馬認識自己,而且還對自己表示親近,林蕭終於放下了心中的戒備,雖然不知道該如何馴馬,但想來馬通人性,林蕭抱著這隻軍馬親熱安撫了一番。
林蕭的行動都在新人生存者們和那個女引導者的眼中,當看到林蕭這種辦法真的管用的時候,幾個新人都露出驚喜的表情,顯然,林蕭能找到馴服的馬匹,那麽同樣眾人也都應該可以的。幾個新人不論男女,頓時一哄而上,準備尋找自己的軍馬。而那個女引導者則是淡然地站在原地,目光巡視林蕭眾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