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同樣的方法,找到了另外一隻軍馬後,林蕭衝進帳篷中把那些軍馬的皮甲拿了出來,對於能提升自己生存幾率的工作,林蕭絲毫不敢馬虎,他仔細地為兩隻軍馬套上防護,細致的幾乎像給自己穿衣服一般。 突然林蕭聽到旁邊那個精瘦的男人出聲低喝:“壞了,這軍馬都沒有馬鐙、、、、、、”
什麽?林蕭一愣,隨即連忙查看,果然所有馬匹都沒有配置馬鐙,馬背一側隻有一個打圈的繩索,充當了士兵上馬的助力“馬鐙”。
就在眾生存者面面相覷中,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則是帶著古怪的語氣道:“這並不奇怪,漢朝的時候,軍馬本來就沒有發明馬鐙這個東西的,而顯然我們沒有出現在漢末、、、、、、”
這個時候整個井井有條的營地突然起了一陣騷動,騷動從駐地中間位置開始,並快速向四面蔓延。這騷動不是混亂,也不是遇襲,而是幾個全身披掛盔甲武器的軍官引起的,不,確切的說騷動的來源隻是來這些軍官中的一個。
隨著一陣陣的“校尉”,“校尉”的尊敬呼喊,輪回者也觀察看去。那是一個青年,全身的盔甲似乎沒有什麽特別,但是從他走動中引起的騷亂,頭盔上面不同的羽毛,就該知道他應該是一個軍官,而且應該是這八百多號騎兵的最高軍官,不然不會讓那些士兵這麽尊敬的。
這青年軍官,絕對不足二十歲的年齡,相貌堂堂,身材精壯,帶著笑意的臉龐,一雙閃爍精光眼睛,行走間龍行虎步很有一番衝天的氣勢。
這是歷史上的霍去病?這就是那個英姿天授的冠軍侯!林蕭看著這個年輕的冠軍侯,不,此時霍去病貌似還沒有被封冠軍侯。但是在林蕭眼中,心中,此時的霍去病就是冠軍侯。
醒掌殺人權,醉臥美人膝,做人當如是。而林蕭的夢想沒有這麽大,他隻是想要一個絢爛的無悔人生,而此時霍去病的出現讓他領略了這一番思緒。霍去病並沒有做什麽,他隻是慢步而走,但是他眼中的傲氣、自信,流露出的雄姿英發,卻讓林蕭熱血上湧,感慨癡迷。
校尉好、、、、、、
霍去病似乎很關注周圍的士兵情況,他也很沒有官架子,漫步而行中他對路過的士兵詢問,很真誠關切的樣子。當他走到林蕭這些輪回者這裡時,林蕭他們趕緊別扭的問安。
霍去病似乎並沒有看到士兵中有女人,或者他看到了但是由於主神的影響他並沒有感到有什麽不妥。
諸位兄弟安,大家照顧戰馬,如此甚好,馬是我們騎兵的生命,不過不要耽誤了用食,我們申時將要出發尋找匈奴的主力,如果馬吃飽了,人沒有吃飽,那就是病的失職了、、、、、、
霍去病停頓腳步,對林蕭等輪回者用平等的語氣調侃著。
簡單的交流幾句,霍校尉拱手一諾,繼續往前面走到那個女引導者面前笑著道:肖什長,快安排我們的兄弟們吃飽喝足、、、、、、
諾!女引導者彎身拱手應了一聲。
這是林蕭第一次與傳奇人物近距離的面對面,看著霍去病英姿的背影,輪回者神色各不相同。有慶幸、有迷茫、有熱切、也有探究、、、、、、
好了大家準備吃飯吧!女引導者走到林蕭等人面前道。
新人輪回者點點頭,其他人如何林蕭不知道,但是林蕭已經感覺很饑餓了,進入這裡的時候,他根本還沒來得及吃晚飯的。
“你們已經看到了,他們根本感覺不到我們生存者的異狀,
或者說他們感覺到了,但是在主神的影響下,他們並不會探究我們的異狀。但是我要提醒你們的是,無論是這個世界還是你們以後的其他世界,盡量不要在別人面前討論關於主神空間的任何話題,這樣會受到主神的懲罰的,嚴重的可能會被主神直接抹殺掉。” 當輪回者領到食物後圍坐在帳篷前面的時候,女引導者或許看到了眾新人眼中的疑惑,於是開口解釋著。
士兵領到的食物很簡單,一人一碗用簡單製成的木碗盛著的滾燙的羊肉湯,還有一些製成的乾面餅。雖然食物很簡單粗糙,但是林雄卻吃得津津有味。
那麽“他”(霍去病)為什麽喊你肖什長呢?或者肖是你的真名嗎?看起來很有學識的斯文眼鏡男開口問道。
我被主神分配成了你們的什長,我的確姓肖。這樣吧,大家都是輪回者,我們這樣說話很別扭,大家還是都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肖,名字叫玉香。
女引導者,也就是肖玉香說完後看向了9個新人。當然,你們如果能活過這個世界的話還要一同經歷新的輪回世界,介紹自己的時候,可以稍微詳細一點。
林蕭看了一眼眾人,當先開口:我叫林蕭,雙木林,蕭條的蕭,嗯,25歲,進入這裡之前是一個上班族。民族漢,就是這些了。
看到林蕭進行了自我介紹,其余人也分別開口。5個男人中的那個眼睛男名叫張志,38歲,職業是一個中學的老師。
精壯男子名叫鄭峰,37歲,曾經服役軍中,現在職業是一個商場保安。
黑膚中年人名叫錢明,44歲,農民工。身材胖胖的男人名叫孫崇峰,41歲,職業是一個私營小店的老板。頭髮染成黃色的青年名叫張睿,23歲,職業是組織幫派人員,具他自己說還是傷害最大的黑幫,斧頭幫中一個小頭目。 但是林蕭等人隻當他胡吹而已,這年頭混黑都需要資本的,而他的樣子頂多大概是個混混。
三個女人中,年紀最大的中年婦女名叫李慧,40歲,職業超市營業員。時尚女郎名叫王美麗,27歲,職業據他說是資深美容護理師。年紀最小的女孩名叫方小蕊,17歲,職業不出林蕭所料的是一名學生,高三學生。
如此全部輪回者終於相互了解了一些基本信息,至於有沒有人說謊,沒有人在乎這個,隻要有個稱呼就好了,每個人都在為自己的生存考慮。
人喊馬嘶、、、、、用過食物後,騎兵隊伍在各級的軍官指揮下很有秩序的整理隊伍,這裡的帳篷已經被隊伍遺棄,草原的種族交鋒,特別面對的遊牧民族而且是深入敵後,隻要有士兵和戰馬就有了一切,無論生活物資和戰利品,戰功,都可以卻必須去掠奪,雖然說起來不太文明,但是事實的確是這樣的。
林蕭等人非常艱難的翻身上馬,幸好這馬都表現的很馴服,否則林蕭相信,自己是絕對爬不上馬背的,就算是爬上來了也不一定能讓馬匹行走。
但就算是這樣,9個生存者隻能艱難地騎在馬背上,包括鄭峰都是一樣的,看來他服役的絕對不是騎兵。沒有馬鐙的助力,在加上沒有人會騎馬,僅僅隻能勉強保持著不摔下來,坐在馬背上不僅姿勢難受而且很累,消耗的體力和精神特別的大。
而女引導者肖玉香表現的就很正常,她穩穩地坐在馬上,雖然相比那些騎士有些不如,但是卻比林蕭他們強出了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