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人可真夠狠的,簡直就是禽獸啊!”音府內,青鸞那呆若木雞的聲音,幾乎尖叫了起來。
她覺得這次顧不厭實在太過狠毒了,居然一下子殺了這麽多的人命。
當然了這並不是最讓她吃驚的,最讓她吃驚的則是一下子殺了這麽多人還能理直氣壯的品起酒,還發出那麽猥瑣的品酒聲音?
“兔子也有咬人的時候,我這個人不喜歡與人為惡,不過一些特殊情況除外,而且你不是讓我惡毒一點嗎?怎麽樣,你還滿意嗎?”顧不厭侃侃而談,心如止水。
“你~你~你這個人怎麽這樣呀?自己殺了人怎麽還扯到我身上?你這個人也太不要臉了吧?”青鸞氣得面紅耳赤,顧不厭這番話簡直就是直接把一切的責任丟到了自己身上。
“你要給我這次的表現打個分嗎?”顧不厭理直氣壯的對青鸞道。
你~~
青鸞氣得不知道該說點什麽,直接不再理他了。
“一個人喝酒豈不是太孤獨了?”就在這時,一個女子輕柔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顧不厭看去,這是一個並不算美麗的女子,女子臉上還能看到一些傷痕,此時她對著顧不厭微笑道。
說完,她自作主張的坐到顧不厭的身前,取了一個碗,將酒倒在碗中,取了一根筷子在酒中有規律的攪動著,一隻手拖著下巴,陷入沉思。
“怎麽?難道這酒不合姑娘的意?這樣攪動,酒味會很快的揮發點。”顧不厭好奇問道。
那女子聞言,笑了笑,“沒想到你還挺懂酒的,不過這種酒正確的品嘗方法應該是在品嘗時先攪動攪動再喝,這樣凝固的酒香才會揮發出來。”
“原來如此,怪不得在下覺得這酒味雖然香蒲,但卻有些美中不足。”
顧不厭臉色微變,看著青銅杯中的酒,如夢初醒。
“多謝姑娘指點,姑娘還真是了得,沒想到對酒道還有這麽多的了解。”
那女子聞言,微微一笑,:“我祖父對酒道頗有鑽研,故而從小也耳目濡染了一些。”
“原來是這樣呀!”顧不厭恍然大悟。
當就在他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那女子卻突然有什麽著急的事情要處理,將自己攪動的那一碗杯酒推到了顧不厭的身邊,道:“我突然還有要事要忙,既然公子對這酒有濃厚興趣,那就便宜公子你了。”
說完,她朝著大堂外走去,在那裡有著一名女子在等候著她,對其是恭恭敬敬,顧不厭猜想這應該是一名下人。
他也沒有想那麽多,對女子口中的酒卻起了興趣,品了起來。
兩女出了周家,走在張燈結彩的街道上。
這兩女正是當時在山崖邊追趕《俠匪三兄弟》的那兩名黑衣人。
“師姐,我剛剛收到了宗門的密令,姑祖讓我們也去參加頡家的試丹大會。”
那臉上有痕跡的女子聞言,凝重的點了點頭,“我也收到了她的密令,這次的試丹大會,我們絕對不能丟了陰水宗的顏面。”
她們二人正是傳說中陰水宗的弟子,臉上有痕跡的女子名叫沐薇,至於另外一個女子則是她的師妹葉依。
她們口中的試丹大會,乃是頡家每過幾十年就會召開的大會,會有許多宗門受到邀請,這些宗門多多少少都會派出一些弟子甚至一些試丹師前去參加。
至於這個頡家,更是底蘊不俗,勢力龐大,更是出了名的培養試丹師的家族,從這裡走出來的試丹師一個個都是名聲遠揚,
身份尊高。
也正是因為如此,許多宗門弟子可不會錯過這樣一個機會,都希望能夠在每次的試丹大會上沾上一點光,從陰水宗對此事的態度就能判斷出,這個頡家的勢力絕對非同凡響。
“師姐,你剛剛為什麽要去這周家呀?”葉依突然想到了什麽,對自己師姐沐薇問道。
“遇到了熟悉的人,所以臨時起意。”
“誰呀?師姐?”
“你還記得在雅城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琅琊嗎?”沐薇倒沒有打算隱瞞什麽。
“原來師姐是遇到了他呀?怪不得。”葉依恍然大悟。
沐薇點了點頭,繼續道:“我們走吧!這個琅琊還挺有意思的,只是不知道他出自於哪個宗門。”
別人可能不知道在那洞房發生的事情,不過這些事情可逃不開她的眼睛,還是被她給發現了。
“只是不知道這個琅琊為什麽會殺害周刻,而且這個琅琊好像還聯合別人搶了周家的婚事。”
“師姐,這有什麽奇怪的,這個世界上的英雄可不在少數,而且那個周刻也不是什麽好人,我在來這裡的路上都聽說了這周家的事,被這周刻欺凌的人可不在少數,之所以此地如此祥和,那完全都歸功於他的父親罷了。”葉依不以為意,將自己所見所聞全盤托出。
沐薇聽後,表情略有凝重,秀眉微動。
師姐師妹二人就這樣逐漸消失在了街道的一角,就好像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
……
再說周家,周家家主在得知自己兒子殞命後,猶豫承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整個人瞬間昏死了過去,等其醒後,大病纏身,城主之位岌岌可危,就連李家的退婚之事都無暇顧及,可以說周刻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夠致命的。
當然了此事對周家的影響也不可小覷,整個周家全部亂了起來,周母每日以淚洗面,欲哭無淚。
喜事變喪事,這件事也在頃刻之間傳遍了整個玉靈城,成為了家喻戶曉的事情,但是誰也不敢隨意伸張什麽,因為凶手可到現在也沒有找到。
“唉!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管家對此事的態度似乎表現得很平靜。
他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天的到來,只是時間問題罷了,至於那凶手,管家他似乎猜到了一些什麽,不過卻沒有對任何人提及過。
周刻的秉性,周母的縱容, 或許這都是導致一切發生的根源吧!
關於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顧不厭卻對他沒有太多觸動,他本想給對方一個教訓也就算了,可是對方故意激怒他,這只會加快他自取滅亡罷了。
回到天杺宗後,小瑤幾人對那宴席上的美味更是念念不忘,他們是第一次吃這麽好的山珍海味,回味無窮。
宗門大殿內,慕鳳靈,蕭峰,宋斌正在大殿中商討著。
“怎麽了?師兄難道看不起我的徒弟?”慕鳳靈語氣冰寒徹骨。
宋斌與蕭峰遠遠就能感覺到慕鳳靈話語中帶來的寒意,讓他們有些瑟瑟發抖。
“師妹,我不會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不厭這孩子雖然天資聰穎,但是他成為試丹師不久,在閱歷上肯定略有不足,這次頡家的試丹大會,我覺得我們還是養精蓄銳,不要去摻和了。”宋斌趕忙解釋了起來,臉上打著笑臉。
天杺宗自然也收到了頡家的邀約,宋斌他是一個深謀遠慮的人,他不想讓宗門太過招搖,還是低調點好,故而與自己師妹的想法略有衝突。
“哪是什麽意思?竟然師兄也說了不厭這孩子閱歷低,那就更需要他出去多多增加閱歷才對。”慕鳳靈她平日對顧不厭是沒有太多感情,可到了這種關鍵的時候,他必須要站在自己徒弟這邊。
這次試丹大會對自己的徒弟來說是一個大好機會,而且顧不厭上次能夠成功試出羅刹期才有資格服食的“落骨丹”,這就已經是一個不錯的證明,他相信這次的試丹大會一定對顧不厭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