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張歌處境是岌岌可危,他身體已經被無數金雷死死鎖住,那些電弧甚至已經影響到了他的神志,張歌想要反抗卻也無濟於事,甚至連一絲靈力都揮發不出,極為狼狽。
“不好~”顧不厭目光一凝,他當然知曉此事的後果,當即粗袖一甩,一柄青色小劍極速飛去。
呲呲呲~~
電弧的聲響讓人心中有些不安,與空氣稍一磨擦就能聽到呲呲的刺耳聲。
好在青蓮劍在電光火石間將那些金雷盡數攔截了下來。
砰砰砰~
那聞風喪膽的爆裂聲很快就讓張歌內心恢復了平靜,在看清楚自己的處境後,他快速施法關閉了整座雷洞。
“收好你的劍。”
將青蓮劍放到了顧不厭的懷中,張歌傲氣的離開了雷洞,只是他每走一步都顯得那麽蒼白無力。
“其實張歌公子平日不是這樣的。”
侍女看到這個壓抑的場面,趕忙來到顧不厭的身前打了一個圓場。
“沒事”,顧不厭也不生氣,看著手中的青蓮劍,他目光一凝,低聲呢喃:“有些奇怪,這上面怎麽有股奇怪的波動,還有這些電弧是什麽情況。”
在往回走的途中,顧不厭停步在一座池塘前。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從自己的青蓮劍上面挪開過。
這柄青蓮劍跟著他已經有些歲月,陪他出生入死,共存亡,可謂是,劍如人心。可自從方才雷洞之事過後,青蓮劍上面就一直隱約閃動著絲絲電弧。
鐺~
他伸出手指在青蓮劍身上微微彈動,一道道電弧的“呲呲”聲是赫然而出。
“難道這青蓮劍是吸收了那些金雷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他實在有些困惑不解,以前從未有過這種情況,他打算試試看有何玄妙之處。
轟~
想到這裡,他朝著池塘就是那麽一揮,頓時一股金色雷電陡然升起,傳遍整個池塘,一條條觀賞的魚兒全部浮出水面,焦臭味是隨之彌漫開來。
“公子,這些可都是碧霞長老花了極大代價才換來的羅浮魚啊!還有這鴛鴦魚可是一位她十分喜歡公子送給她的啊!”一旁的侍女都驚呆了,趴在池塘邊,嘴巴張得老大。
“是~是嗎……”
顧不厭他哪裡知道這些啊!要是知道這是那碧霞老女人的心頭肉,他是怎麽也不會在老虎頭上拔毛,他甚至不知道輕輕揮動青蓮劍就會爆發出這麽一陣金雷。
——
次日一早,顧不厭被那薑信邀請到了一座內閣的茶亭中。
茶亭內,薑信單手握著一本書,靜靜的閱覽著,在那精致的石桌上擺放了許多茶具,而在他的身後則站著碧霞。
“請坐!”薑信語氣平和,指著身前的石凳。
“前輩,有什麽事情你大可直接說即可,別拐彎抹角啊!”
顧不厭倒是瞥了一眼那杯熱氣騰騰的茶,面露果斷。
請他喝茶?顧不厭打死也不會相信眼前這位薑信會請自己喝茶,而且他在侍女的口中已經得知這薑信的境界達到了小聖期,這樣的老怪物會專門請自己這樣的無名之輩來喝茶?
“哈哈,小友不用這麽緊張,這茶裡可沒有毒,我們金雷閣以茶為尊,你大可放心。”薑信聽到顧不厭這番話,笑了笑,旋即拿起身前的茶,品了起來。
顧不厭怪不好意思的,坐了下了,呡了呡,他突然感覺有種被支配的意味。
這茶很是苦澀,
苦澀甚至直接寫在了顧不厭的臉上。
碧霞在看到顧不厭那一臉的嫌棄樣後,她強壓內心的怒火,將秀眸看向遠處。
顧不厭很清楚碧霞為什麽態度會突然急轉,估計昨晚上的事情已經東窗事發了。
薑信看到顧不厭那有些不適應的表情後,也不奇怪,很多弟子在第一次品嘗這茶後幾乎都是這個表情,不過顧不厭這個表情和他師兄那時的神情極為相似。
——
與此同時,在金雷閣外的對立一座屋頂,兩道玲瓏般的身影無聲的顯現了出來,就連屋頂的小鳥都未曾驚動。
“金雷閣,應該就是這裡了嗎?”
沐薇的聲音突然響起,清脆悅耳。
“師姐,你說那老頭他怎麽會知道玄月梭會在這裡啊!還有,你真的相信他說的話嗎?”
沐薇聞言,思索片刻,低聲道:“我也不太確定,不過那位前輩可不太一般,實力遠超你我。”
“小聖期嗎?那就難怪了。”葉依說完又道:“師姐,這金雷閣好像也有一位小聖期的高手,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這次秘密潛入金雷閣且不可打草驚蛇,重在能夠找到關於那玄月梭的蛛絲馬跡。”說完,沐薇從手中的纏珠中幻化出兩塊水晶般的銘石,將其中一顆遞給了自己師妹後,對其師妹道:“師妹,這是師傅贈予的高品階銘石,能夠將身體隨意隱匿在周圍環境之中,但是只能維持半刻鍾時間,我們進入吧!”
葉依接過這顆水晶般的銘石,櫻桃小嘴張得老大,她能清晰感覺到這顆銘石的品階居然已經達到了六十五品的等階,在聽到這是她們師傅贈予的後,她更是一臉的感激。
稍微一催動,一股水晶般的光影就照在了兩女身上,頓時她們的身形就融入了周圍環境之中,無形無聲無色。
玄月梭對於她們陰水宗來說極為重要,雖然就連沐薇也不知道到底玄月梭有何神奇的作用,可是每一次她在看到自己師傅那殷切的目光後,她就早已下定決心,有朝一日一定要找到那玄月梭。
可是,現實終究是無情的,在外閣尋覓了一盞茶的功夫還是沒有任何的思緒,稍微一商量,他們兩女打算朝著內閣而去。
……
“玄月梭,玄月梭是什麽?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顧不厭在聽到這薑信居然是為了玄月梭而找上自己的,他內心頓時就翻江倒海了起來。
不過他倒也經歷了許多大事情,不至於在面對這一位小聖期的高手就畏畏縮縮,一股腦的全部交代出來。
而且那玄月梭關系重大,財不露白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靈沙,靈石,靈液,功法武器,你想要多少,我們金雷閣都可以與你交換。”薑信微眯著眼睛,似乎早就料到會有這麽一出。
不過一位窺心期頂峰的聖師居然在面對自己時居然還能夠表現得如此鎮定,他薑信還是第一次看到,內心不由得又謹慎了三分。
“前輩,你所說的那什麽玄月梭我真的沒有聽說過。”顧不厭一臉的無辜,仍舊裝作毫不知情的表情。
“那樣東西對你來說也確實沒有任何作用,客卿長老!只要你將它交出來,我們金雷閣的客卿長老可以讓於你,而且你身上的那柄青劍應該有沾染上我們金雷閣的金色雷弧,只要你答應我,我可以讓你青劍上附著的金雷更加渾厚,你看如何?”薑信沉默少許,依舊泰然自若的提議道。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那玄月梭就在顧不厭的身上,完全是因為他刻畫了一種可以推演一些事物的銘石,這種銘石極少出錯,而這次銘石指引的人就是顧不厭無疑。
可是當他說完此番言語後,顧不厭似乎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甚至將身上的所有物品全部從身上取了出來。
一陣搗鼓過後……
“你現在信了吧!前輩,我就一個區區窺心期後輩,而前輩高高在上,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隱瞞什麽。”顧不厭欲要將裝傻充愣發揮到極致。
真正的玄月梭他怎麽可能放在身上?他很清楚這樣的燙手山芋放在自己身上也只會招惹上沒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