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話,又假模假樣的遞過來一根煙。我們四個人呆若木雞,不知如何是好。
“去吧髫竺拿來,李穩當你先來,你們四個輪流打對方。”趙眼鏡喝了一口茶,吐著茶葉沫子說。
我把髫竺拿到手裡心想“絕對不能對兄弟動手,打死我我都不打。”趙眼鏡急了,接過我手裡面的髫竺對老夫的屁股就是一頓錘。打我的七葷八素的。
“你們自己打,輕重自己把握。”趙眼鏡打完我說了一句。滿臉黑線的我頓時千萬隻草泥馬從心裡奔騰而過“你她媽的不早說。”其他三人賤兮兮的一人輕輕打了一下就他媽的完事啦。
“出去站在學校門口的碑子下面去。”趙眼鏡似乎失望透了。
烈日炎炎,學校門口的碑子下面站著四個傻啦吧唧的問題少年。
“草泥馬,站住。”學校外面傳來的聲音。
四個腦袋又呆住了,嘴裡不停的喊著“臥槽”。原來是學校外面的一幫人提著西瓜刀正在追著一個人砍,像極了愛情,不,像極了黑社會電影裡面的大哥。
“噗嗤”之間寒光閃過,手起刀落,西瓜刀狠狠的砍在了被追的人手上,虎口被砍的直冒血。
“喂,110嗎?”“你們是幹啥的?”“臥槽”“臥槽”“嘖嘖”現場一片混亂,一聽有人報了警,追著砍人的那幫人也就散了。受傷的那位白衣少年滿身是血的被送進了醫院。
“臥槽,牛逼”“這人我好像認識”“臥槽,二球”“臥槽,太牛逼了”,校園門口的碑子下面四個人緩過神後互相討論著。
“你認識?誰啊?”我聽見彭不浪的話之後問了一句。
“好像是聾子”彭不浪好像很擔心的一樣,就像電視劇裡面媳婦在產房,老公在外面等的那種擔心一樣。
“聾子?籠子?”我默念了兩句,心想這什麽名字,起名字的人文化肯定不是很高。
就這樣曬著太陽,說一會這說一會那,時間過得還真是快。
“走,和我去醫院看聾子走。”彭不浪放學的時候給我說。
反正沒事乾去唄。順著血跡走著,討論著關於聾子的話題我們來到了醫院。
此時的聾子已經躺在了病床上面,手已經被醫生包扎好了。病床旁邊的凳子上坐著一個中年女人,一陣哀嚎。這個人應該是他媽。
病房裡面站滿了人,都是來看聾子的大哥級人物,可惜我連聾子都不認識,何況其他人。
“走”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病房站的這些人和來奔喪一樣。
人生第一次真實的看到砍人,我似乎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怕死是一個人最後的底線,也能證明這個人到底有多失敗。
新的包夜時間又到了,沒錢。
四個人坐在網吧門口等著看看有沒有熟人借點錢,不但要包夜,還得有煙有水。
不光是我們,那個時候好像大家都很窮,網吧碰見的熟人全是借錢的。但是到了最後還是都有錢上網了,這是一個很神奇的事情。
“我有錢了,給咱一人買一個將軍令。”我偶然從家裡發現了放錢的地方,順手拿了幾張。
“四個人,給誰買呀給誰不買”彭不浪小聲給我說著。
“都買一個吧,都關系這麽好。”我悄悄的告訴彭不浪。似乎那個時候錢對於我來說,錢還沒有那麽重要。
當時的將軍令一個98塊錢,四人一人一個,用98塊錢的將軍令保護著五毛錢都不值得遊戲帳號。真是太尷尬了。
又到了包夜的時候,聽說新開了一家網吧,大家都叫那個網吧吧台。可能是跟網吧的布局有關吧!
彭不浪和我兩人晚上相約而至,坐在網吧玩著跑跑卡丁車。
碰見了當時混的比較好的閆寬寬還有幾個人。
“來給你兩看了個東西”閆寬寬可能也是閑的無聊。
給我們看的是一個很淒慘的故事,一個大學女生被殺,宿舍晚上鬧鬼的故事。
“臥槽”伴隨著摔耳機的聲音,電腦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女鬼,還伴著一聲慘叫。彭不浪被嚇得從椅子上掉了下去。
本來已經有點困意的我,瞬間汗毛豎立,頓時精神了很多。
那個時候大家很樂衷於看日本雜技,並且男生聚在一起的時候也很交流探討。
那天我早上吃著我依舊愛吃的豆腐皮夾饃走進教室,老焦和彭不浪已經在裡面坐著,旁邊還圍了一幫男生,其中就有王旭,他們正在討論著各自的資源和各自的看法,並對姿勢加以分析和學習。看來男人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總能意見驚人的一致,並且能消除對對方個人的意見和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