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依舊是天氣晴朗,熱的人心裡發毛。
“包夜走,最近開了個新區。”彭不浪似乎永遠對遊戲有興趣。
“走,晚上一起走”。年輕人總有用不完的精力。
四個人,呆呆的坐著一排,各自忙著自己的任務,是不是的說一句幫我殺個任務。彭不浪玩的角色是個男人,半夜時分,網吧裡面只能聽見點鼠標和敲鍵盤的聲音,似乎大家都累了,但是都要堅持,唯恐不注意睡著咯浪費時間。
“試問誰能混住我,我抗混120%”彭不浪的遊戲角色站在長安橋上面,再遊戲世界頻道喊著,網吧也充斥著他一個人的喊聲。
遊戲裡面各路大神全都試了一遍,實在是沒有辦法,就當彭不浪正在覺得自己已經達到巔峰時,一個不知名的小號來到了他的面前,用最弱的法術控制住了他。此刻我聽到了夢碎的聲音。
一句臥槽足矣表達一切,一陣哄笑之後,一切又歸於平靜。
面對著桌子上放的三瓶飲料,有選擇困難症的我毅然決然的選擇買一瓶純淨水,走出網吧站在樓梯上,看看天空,一片陰暗,一個星星都沒有。
“彭不浪,出去轉一圈。”我喊著他。
“走”他也應聲而來,估計也是呆在網吧實在太悶了。
“這有個熟食店,買點啥”我叫著彭不浪走進了熟食店。那個年代窮啊,兩個窮比孩子,走進熟食店啥也沒看,就要了兩斤雞腿。
提著雞腿,走著吃著聊著,聊著過往,聊著未來,聊著這幾個人的關系。
現在想想那個時候的雞腿真好吃,現在再也吃不出來那個時候的味道啦。
今天的我們,再也不缺錢,能買的更好的雞腿啦,能吃得起更好的酒店了,可是都沒有那個味道。
“你倆幹啥去了”老焦看著我們兩個走進了網吧,問著。
“下去走了走,透了透氣。”沒有太多的話,一句帶過大家繼續玩遊戲。依舊笑聲一片。
只有我們兩個人心裡明白,其他人只能算朋友。兄弟只有一個。
夏天包完夜的早上還能接受,吃個包子,按時上學,上課第一件事就是趴著睡覺。
“來來來,泡茶”。不知道誰大聲喊著,夏天了,學校通知學生可以去老師辦公室倒水喝。
“買瓜子,買花生米。咱們開茶話會”。四個人桌子並在一起,一人一杯熱茶,吃著瓜子,老師在上面滔滔不絕,我們在下面熙熙攘攘。
“給我一把瓜子”。說話的是妞妞,聲音小到可以忽略,由於她比較怕老師,可能她內心還有一絲敬畏,不敢和我們同桌而坐。只能偷偷的趴在桌子上吃瓜子。
日子過得舒舒坦坦,簡直人間仙境。
就這樣,我們成了八年級十班最靚麗的一道風景線。
“彭不浪,李穩當,老焦,劉飛,班主任有請。”班裡的小奶糖一進門就喊著。
“啥事”四人你看我我看你,實在想不出來最近又幹啥事了。
“報告”“來”我們四個人滿臉懵逼的來到趙眼鏡面前。
只見他桌上泡著一杯茶,茶漬吧玻璃杯都乎滿了,真不知道他怎麽下的去嘴的。面前放著一盒煙。黃蘭州
“你們幾個還抽煙不”趙眼鏡直接問了一句,然後抬起頭一臉奸笑的看著我們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