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王伯帶著才幾歲的雨嫣,來到南衝鎮上,開始了隱居的生活。
俗話說,小隱於野,大隱於市。王伯來到鎮上後並沒有任何人覺得有什麽異樣,只是一個大男人帶著一個小女孩,總讓人認為是販賣小孩的壞人。
然而,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鎮上的人們都喜歡這個成熟穩重的大叔,他在鎮上開起了個做燒鵝檔口,只要來過他檔口買過燒鵝的人,都對王伯讚不絕口,不謹因為他的燒鵝做得好吃,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會主動贈送多一點給來購買的人們。
所以雨嫣在鎮上十分受歡迎,有這樣一個好父親,她又有什麽不滿足嗎?
有,她唯一不滿足的就是,每個人都有自己母親,而她連母親的樣子都沒有見過。
每當她同王伯提起母親的時候,王伯表情都很痛苦。只是安慰雨嫣說:“您母親去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去幫您找一個溫馨的家,當找到後,她就會帶上我們一起去的呀!”
隨著年齡的增長,雨嫣終於知道,她的母親可能已經去世了,到她懂事那一刻起,再沒有提起過這個事情。
雖然雨嫣生活在無憂慮的家庭上,但是這兩天有個事情特別讓她煩惱,那就是隔壁的黃婆每過兩天都會過來提親!基本上把鎮上有錢的公子都介紹過一遍。
到後來,當黃婆踏進她家門口的時候,都給雨嫣罵走,王伯也想給雨嫣找個好的人家,但他知道女兒的性格,她不喜歡的東西,是不可能改變她的主意。
夜,夜空中的星星在閃爍著,雨嫣生著氣走進了房門。王伯走過去輕輕地敲了敲她的房門說:“女兒,誰又讓你生氣了呀?”
“沒有呀!爸,只是有點不舒服而已,你去睡覺吧!”
王伯搖了搖頭,微笑了一下,因為她知道女兒每次不開心都是這樣應付著他的,所以他又敲了下門說:“嗯,好的,那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這句話,他也走過去自己房間從櫃子的隔板上面,抄了件黑衣服出來穿上。然後從窗戶跳躍上屋頂,瞬間消失在夜空中。
如果不是聶風親眼目睹,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賣燒鵝的大叔會有這麽好的身手?
聶風不經意間也施展了輕功,跟了上去。半刻鍾後,王伯閃進了一遍樹林中。
聶風也停了下來,遠遠看去,有兩個黑衣人出現面前,看樣子兩個人在爭吵著什麽?由於離得太遠,並聽不清楚他們所說的話。
所以聶風輕輕靠了過去,當走近一看,出現面前的另一個黑衣人竟然是昌叔!
只見昌叔說:“王兄,何必這個時候出來見面呢?當年不是說好了嗎?大家都分到所得後,就不要以這種面貌相會。有什麽事那麽多年都已化清啦?”
王伯哼了一聲說:“你既然都這樣說,為什麽讓聶風到鍾海龍那裡呢?是不是你們想聯起來對付我呀?”
昌叔歎了一口氣說:“唉!你真誤會了,只是聶風這個小夥子跟我那麽多年,而且與他父親曾經也是忘年之交!不忍心看著他為一個女孩整天迷迷茫茫呀?所以才讓他去見一下曾經戀人,好讓他重新振作起來。”
聶風聽到這裡,慚愧地低下頭。
遠處又傳來王伯的聲音說:“誤會?想當年,誰不是財迷心竅把曾經帶著我們出身的大哥全家都殺了,請不要不記得,你與阿蘭可是分走了兩份錢的,那些錢足夠你們幾輩子的吃用。那麽多年過去了,我剩下的願望就是想好好帶大雨嫣足以!”
說到雨嫣,王伯的語氣放慢了很多,那份父愛的濃鬱也讓這爭吵轉變了祥和氣氛。
父愛如山,在這個世界上也只有父母親會用生命愛護著自己子女。父親的威嚴每每都是我們所畏懼的,然而,就是這份畏懼才讓我們向著人生目標有了更大前進的動力。也是這份畏懼才不會讓我們走向不法之路。
昌叔的語氣也放慢了下來,慢慢地說:“王兄,當年大家都是生活所追,做起這樣的事,誰又不會痛苦一輩子呢?雖然主意是龍哥出的,但那些財物也是有我們一份努力的,我們也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但就萬萬沒想到結果會是那樣子!”
“我知道今天聶風這小子已經回來了,那傻女兒看到人家回來去馬上去找他,後來又不知道什麽事,又氣衝衝地回來?你回去跟他說下, 可不要得罪我寶貝女兒呀!”
昌叔聽到這裡也笑了笑說:“呵呵,難道你看不出,雨嫣這小丫頭喜歡聶風嗎?”
王伯點了點頭,說:“的確有點,這幾天隔壁黃婆找了幾戶富貴人家給她,她都沒有看上,可能就是等著聶風這小混蛋了。”
說完這句話,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昌叔也點了點頭說:“他們能夠在一起,也是一樁喜事嘛,難道你不想看到他們一起嗎?我們之前的事也希望大家都不提起了,相信聶風從鏢局回來後,應該會回心轉意的了。”
王伯想了想說:“聶風也是一個不錯的漢子,能娶到我女兒也是他的福氣了,但就不知道他是怎想的?今晚我們就此告辭吧!你回去也向聶風做下思想工作,好好對待下我女兒。”說完,跳上樹枝,離開了這遍樹林。
昌叔看他離開後,看了看四周,都沒有發現什麽異樣跟著也離開了樹林。
聶風聽到了這一切,如雷貫耳,他實在想不到他們竟然還有這樣的往事,更想不到的是他們會因為錢財而把別人全家滅口。
他慢慢坐了下來,他的思維已經一遍混亂,他不知道現在回到昌叔家該如何去面對他們。
也許,人生就是有那麽多無奈,那麽多難以讓自己去面對的事實,又或者,每個人都會有虛偽的一面,我們所看到的只是表面,他們內心的邪惡,我們又怎會了解到?
所以,當我們去應對這些挑戰的時候,理應順其自然,要發生的總會到來。
勇敢面對一切,就是生存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