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雨水不經意間淋酒著大地,綠柳花開,整遍大地充滿著生機。
聶風漫步在這遍綠柳樹下,他的心境隨著加入鏢局而慢慢改變,畢竟人活著有了生活的寄托,就會找到自己人生的意義。
今天陳鏢頭特意請聶風到他家一聚,感謝他在這段時間的付出。
當聶風進入鏢頭大院的時候,合理的格局與精致的布置,令人感覺到那種回家的感覺。
曾幾何時,聶風與小芸也曾許下這樣的願望,將來他們成家後,夢想將來的家裡就是布置成現在這樣子。
只要每回想起小芸,聶風心裡面都會隱隱作痛。
那種失去致愛的痛苦,又有誰沒有感受過呢?
就在這時,陳鏢頭走了過來,拍了一下聶風的肩膀說:“怎麽呆在這裡?走,我們進大廳來喝幾杯!”
說完之後,拉著聶風的手往大廳方向走去。
聶風不經意說:“鏢頭很有雅興,把家裡布置得那麽漂亮呢?”
陳鏢頭大笑兩聲說:“哈哈,像我們這樣的粗人,怎麽會安排這些呢?都是夫人的的所做的主意。”
正說話間,外面傳來一句女人的聲音說:“官人是否又在別人面前說我壞話了?”
話音剛下,一個身穿連衣裙子的貴婦出現他們的面前。
聶風回過頭看了看,他整個人為之一震。出現他面前的女人,竟然是日夜所思的小芸。
貴婦手上端著的茶,也“碰”的一聲掉在地上,也瞬間停頓下來,不知所措。
陳鏢頭看著他們表情,驚訝地問:“你們...你們相識嗎?”
聶風癡癡的看著小芸,並沒有去理會鏢頭話語。
小芸慢慢吞吞說:“不...不...不認識,只是他很像我的曾經的哥哥。”
跟著撿起地上的盤子,又說:“我去重新泡過另一壺茶過來。”說完掉頭走了出去。
聶風很想就此追上去,問個究竟?但他沒有,因為理智告訴他,這個小芸是陳鏢頭的妻子!
所以他向鏢頭告辭一聲後,就離開鏢局。
聶風知道現在要做的就是回昌叔家裡,了解情況。
聶風剛踏入昌叔家門口的時候,昌叔並沒有感到意外,整了整他的水煙槍,慢慢地說:“回來了,過來坐吧。”
聶風走過去,但沒有坐下,然後說:“昌叔,你是知道的,是不是?”
昌叔深深地吸了口水煙說:“嗯,曾經龍爺與我,蘭嬸,雨嫣的父親是一起打拚過江湖的,後來我們為了家庭都選擇了隱退。”
昌叔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龍爺收留了陳鏢頭,那時候我們都在,這小孩很聰明,且非常勤奮學習。”
聶風突然打斷他的話說:“昌叔,你明明知道我與小芸的事,為什麽不阻止他們呢?”
“其實當我知道這回事的時候,他們已成親了,當年小芸的父親卓凱經過這裡,跟我說的。你也應該清楚,卓凱是什麽人?”
昌叔跟著說:“鎮遠鏢局在江湖的地位是遠近馳名,卓凱將女兒嫁給他們的鏢頭,他是多有面子,所以....”
昌叔停了下來,沒有再說,只是一口一口的在吸著煙槍。
聶風慢慢坐下來,自言自語說:“所以...所以你就讓我去看看小芸現在的生活狀態,好讓我死了這條心,對吧?”
昌叔看了一眼聶風,“唉”了一聲後沒有再說話。
聶風繼續問昌叔,也知道問不出什麽來。
就算了解了一切,又能怎樣?畢竟這已成為事實,要放下的終歸還是得放棄。
是夜,聶風坐在屋簷上,微風輕輕地吹著聶風的發鬢,他望著遠處的人家,燈火闌珊處傳來斷斷續續的歡笑聲,還有孩子傳來吵鬧聲。仿佛就像一首人生的舞曲在呼喚著聶風。
這麽多年來,他一直牽掛著小芸,盼望著再次遇見,今天能夠看到小芸幸福地生活,有著溫馨的家庭,也是時候讓這份思念得到終結。
當一段感情結束的時候,我們都懷著善意的祝福,知道對方都有著自己歸宿,幸福地生活著,那不都是最好的結局嗎?
彼此在一起,無非都是讓對方得到幸福。既然對方已經得到一切,也是自己最大的安慰,所以人生態度得保持積極,命運就會就此改變。
畢竟,愛情只是人生的一部分。
當聶風在沉思的時候,雨嫣過來輕輕地拍了下他的肩膀說:“風哥,在想什麽呀?怎麽回來了都不跟我說下呀?”然後嘟起了小嘴,坐在聶風的傍邊。
聶風微笑了一下,說:“呵呵,就算我不說,你都會知道的了,像你這麽聰明漂亮的女孩,鎮上還有什麽你不了解的?”
女孩都喜歡讚美的語言,這是她們的缺點,所以不管什麽情況下,學會讚美別人,路會更通暢。
聽到聶風這樣說,雨嫣嘴裡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心裡面暗著歡喜,然後說:“那你一個人木呆著,在想什麽呀?”
聶風看了看遠方,然後躺了下來,慢慢地說:“今天我看到小芸了, 原來她嫁給了鎮遠鏢局的陳鏢頭。她現在過得很好,有了一個很愛她的夫君。”
雨嫣突然間也跟著難過,不知所措地說:“那...那你有跟她打招呼嗎?”
“沒有,她看到我也匆匆離開了。”
“那你為什麽不追上去問個究竟呢?”雨嫣說。
聶風看了看夜空,過了一會兒說:“當時我也這麽想,但是理智告訴我不能這樣做,現在她已經找到那麽好家庭,我又何必去幹擾人家呢?只要她是幸福的,我也是時候放下了。”
雨嫣突然站了起來,笑著說:“那是不是你的人生又重新開始了呀?”
聶風也跟著笑了一笑,說:“沒有那麽誇張,只是想通了很多,昌叔安排我去鏢局,可能這就是他所要看到的。”
雨嫣嘟起了嘴,又坐了下來癡癡的說:“如果我都可以像芸姐那樣有一個深愛著自己,為我守護著,那多好呀!”
聶風看著雨嫣的表情,笑著說:“你還是小孩子呀!這麽快就想著嫁了?”
雨嫣的臉蛋瞬間紅了起來,哼了一聲,然後說:“我都十七歲了,不是小孩。”說完之後,起來跳下了屋簷,轉眼之間消失於夜海之中。
聶風看著那消失地背影,突然間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難道雨嫣真的喜歡自己?他努力搖了幾下頭,自言自語地說:“不可能的,不能糊思亂想。”
每一段感情開始,都是來自於日常生活中的關懷備至,人就是一種感情動物,只要彼此之間都相互信任,相互理解。人世間不就會充滿著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