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王聽完公高的話之後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這念頭還有人誇自己的武藝高強的?
武器高強這個詞語,難道不是別人誇讚的嗎?
這樣看起來公高的臉皮,未免實在是太厚了一點。
但是不管怎麽說,公高這一點非常好,那就是毛遂自薦。
這個成語雖然現在沒有。
但是從今天開始可以改成公高自薦了。
至少這一點夏大王非常滿意。
雖然公高臉皮厚,但是萬一真有本事呢?
真若是有本事的話,這樣的自薦,既為夏大王解決了麻煩,公高又能將自己的本事給展現出來。
不過夏大王總覺得,這老太監怕是有點東西的。
夏大王還沒說話,不過身邊的大司空倒是嗤了一下。
便問道。
“你會啥?”
不是大司空看不起公高,主要是換成一個青壯來也就罷了,公高都一把年紀了,說武藝高強這樣的話,顯然是很難讓人信服的。
再說了,大家都是夏國人,以前在一起的時候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公高雖然不合群,但是該知道的還都是知道的。
所以,大司空有點不信。
這樣的話說出來也算是質疑吧。
公高聽見大司空的話之後,沒反駁。
有一句話叫什麽來著,叫用事實說話比什麽都好。
乾脆公高那眼睛左右打量了一下,最後實在是沒有找到什麽東西。
乾脆從夏大王王宮的籬笆牆上抽出來了一條短棍來了。
夏大王頓時嘴角抽搐了一下,有點急眼。
“等會給我放回去啊。”
王宮本來就已經夠寒酸的了,這又抽掉一個棍子,夏大王下意識的擔心,回頭這籬笆牆塌了怎麽辦?
話說,夏大王也是可憐。
夏國都這麽富裕了,他這王宮……
當然了,這話也是老話長提了。
不過夏大王的擔心倒是真的,有個籬笆牆還能遮羞,這要是籬笆牆都沒了,夏大王豈不是要哭。
原本公高還是一本正經的。
但是一聽夏大王的話,馬上就尷尬了一下。
倒也看出來夏大王是因為啥急眼的了。
忙道。
“大王放心,有公高在,這王宮院牆定然不會倒塌的。”
這才聽的夏大王滿意的點了點頭。
抬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意思是公高可以表演了。
夏大王這一個眼神之後,公高那身子猛然挺直。
原本公高的身子放在那,可見老邁,似那風中殘燭。
而且平日裡也都是彎腰低頭的,尤其是在夏大王身邊的時候更甚。
可是這一站直。
頓顯挺拔。
像是那林中粗竹一般。
平時還不顯得身子,又令人覺得孔武有力,只是站直而已,完全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
實在令人詫異。
如不是那一頭花白,還以為是個大俠,又像是一個將軍。
“大王,公高造次了!”
擺好了資質之後,公高衝著夏大王拱手說了一聲。
而後,那手中的棍子就開始揮舞了起來了。
那公高先是拿起長棍橫掃了一下,破空之聲響起,再之後長棍直刺,眼神凌厲。
公高比劃起來,一板一眼動靜不一。
所有的動作看起來並不是非常花哨,而且公高動手的時候,看起來騰挪的地方也不算大。
講真,跟穿越之前夏大王看到的那些武術表演對比起來,差遠了。
既沒有呼喝哈的喊叫聲。
也沒有花哨的招式,似乎實在是不怎滴。
但索性夏大王還有耐心,慢慢的看著。
不一會的功夫他就察覺到了不同。
公高雖然表現出來的不夠花哨,但是如果面前的空氣站著一個敵人的話,那麽他每一招每一式,都是最直觀有效的。
假如那棍上有槍頭。
長棍刺出去,刺穿的就是敵人的脖頸。
假如面前有敵人,長棍一挑,挑的是手中的武器,順帶加上敵人的下顎。
總之,如果面前有人的話,公高全是奔著要害去的。
若是一個不察。
可能面前站著的那人就已經死了。
夏大王咂摸過來味道來,看那公高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
他眼裡帶殺氣啊,他就是奔著殺人去的啊。
可能許多人不知道什麽叫做殺氣。
但是暗中眼神中的堅硬外加不好察覺的陰狠,以及那眼神的冰冷,組合起來就是殺氣。
說白了,就是弄死你!
“你覺得怎麽樣?”
大司空站在身邊,夏大王小聲的衝著大司空問了一句。
聽到夏大王的問話,大司空沉默了一下。
而後說道。
“厲害!”
幾這兩個字,實事求是。
頓了頓,大司空又補充道。
“至少,咱們夏國應該沒有比這老東西還厲害的了。”
夏大王點了點頭,算是讚同了這句話。
即便是夏大王和大司空都是外行人,但是依舊也能看的出來其中的不俗來。
就這一點就由此可見,公高可沒有說謊話,他當真是武藝高強。
又展示了片刻,公高停手了。
微微一頓,馬上又恢復到了之前低眉垂首的模樣。
而後看了一下手中的棍子,忙的跑到籬笆牆跟前,將這棍子從那拿來的又給插了回去。
似乎這根棍子就是夏大王籬笆宮牆的定海神針一般。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公高怕這籬笆牆真塌了,回頭不好跟夏大王交差。
畢竟夏國都這麽富裕了,夏大王依舊還是這般節省。
真要是塌了,豈不是給了夏大王修繕王宮的機會了?
當然了,修繕王宮,夏大王現在的心思不在這裡。
亂世已顯。
想要拱衛自身安全再談其他。
做好這些,公高才又垂手來到了夏大王跟前,先是行禮。
“大王,公高展示完了。”
頓了頓又道。
“大王,公高還會一套戰殺之術!可用來教習眾人。”
夏大王點頭,盯著那公高看了看。
公高依舊還是這般模樣。
忽然夏大王道。
“你是不是會用槍?”
見剛才公高那般表現,夏大王猜測如此。
便想問個清楚。
公高點頭道。
“正是!”
他又道。
“大王,昔日在外的時候,長走軍中!這一套都是在那時候學的。”
他也算是坦承。
直接就告訴夏大王他的本事是怎麽來的。
說起來公高會的,基本上都是當太監的時候練回來的。
當然,現在沒有太監的說法。
都是叫小臣。
夏大王額首不再猶豫,直接衝著公高就道。
“好,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