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大王純屬趕鴨子上架,還覺得自己尚且有那麽一點點的可以。
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夏國之內一個可用之人都沒有。
大家都不懂行,也就只能湊合一下了。
處理好一些瑣碎雜事,夏大王開始練兵了,他的練兵之策非常簡單。
命人打造一些器械出來。
什麽單雙杠,什麽石鎖,什麽亂七八糟的。
總之都是打熬身體的東西。
再貼合夏大王所知道的知識,夏國的這幾十人就開始練起來了。
但是說起來,那站軍姿,跑步。
這簡直就讓人覺得匪夷所思。
以現在這個時代的眼光來看,這樣的練法真的就有用了嗎?
索性旁人都不懂,以夏大王的身份在那裡,也沒有人起疑反駁什麽的。
夏大王也就只能這麽幹了。
不過別說,夏大王的這些要求當真是有點用處的。
畢竟這些都是穿越之前的法子。
雖然不清楚具體的好處,但夏大王琢磨了一下,應該是站軍姿能強橫體魄,鑄造服從性,紀律性。
至於跑步,單純的強橫體魄,那可就更加的簡單了。
講真這三十人往後都是夏國的倚仗。
簡單的來說,夏大王還是非常的看重的。
不說與這些人同吃同住。
至少,夏大王連薛舟都給踢進了衛隊裡面去了。
每日一早的功夫,便從床上爬起來,與他們一起鍛煉,也算是起到了一個帶頭作用了。
但是顯然夏大王高看自己了。
他這個帶頭作用起的實在是不怎麽樣。
夏大王給他們吃的好,喝的好,甚至不惜把小舅子都給喊過來給他們做飯。
嚴格的按照軍隊的那一套,每日早上的功夫起來還要點卯。
夏國青壯們,每日倒是生龍活虎的。
奈何,沒兩天的時間,夏大王就哎呦哎呦的叫了起來了,隻覺得渾身上下酸軟,沒有一個是好的地方的。
夏大王跟他們比不得啊,相對於來說,夏大王也算的上是養尊處優了吧。
“大王,該起了!你該到軍營去了。”
得益於夏大王的吩咐。
早間王后起床的時候,都會將夏大王喊醒。
好讓他到所謂軍營裡去。
但是夏大王一睜眼,想到還要帶著人順著夏國城池跑三圈,那身子骨就跟要散架了似得。
“哎呦。”
夏大王呻吟了一聲。
努力的跟自己的意志力做鬥爭。
最後索性還是意志力獲勝了。
因為理智告訴他,他要是不去,他夏大王的軍隊可就連出操都做不了的。
因為沒人率領。
這就讓夏大王忍不住想到。
“得選個人啊,總不能啥事都得寡人負責啊。給他們選一個官出來,好歹有人負責啊。”
這般想法一出來,頓時就遏製不住了。
不是夏大王多想著放權,主要是他想到有人負責,他大概也許就能名正言順的偷懶了吧。
於是來到軍營之後,夏大王就直接道。
“這兩天大家都非常努力的訓練,寡人心中甚慰,再有兩日,就在你們之中選出那伍長什長來,還有隊率。”
聽夏大王這麽說,眾人有些興奮的交頭接耳。
雖然大家都一樣,但是這個官,可是都想當的。
當然了,也有些人弄不清楚,夏大王說的這些到底是個什麽職位。
夏大王解釋道。
“五人為一伍,十人為一什,五十人為隊率!當然了,我夏國沒有那個多人,就三十個人裡面選一個出來好了,被選中的,以後就負責你們了。”
有人衝夏大王大聲道。
“大王,那就是選將軍唄。”
這話聽的夏大王笑了起來了,就這點人,那配得上什麽將軍。
原本夏大王還想給自己封一個將軍玩玩的。
畢竟這都是他的兵。
但是想想還是算了,主要是丟不起那個臉啊。
不過這話說的也是沒錯。
在軍隊裡面,那將軍可不就是用來管人的嗎?
“算是吧!你們就把隊率當將軍好了。到時候誰表現的最優秀就誰來當。
另外,你們現在的俸祿都是一樣的,當了伍長什長之後,就要比現在更多了!
那隊率也更多。”
夏大王如此說道。
一般的地方可能用俸祿來刺激士兵或者是為將之人。
可能會得到極大的反響。
但在夏國沒有人在意這一點。
聽到夏大王的話,都是嘻嘻哈哈的。
因為他們來說,拱衛夏國那是應該做的事情,而並不是因為拿的好處多,才要去做的。
當然了,那職位還是要爭一下的。
不為別的,就因為大家都太熟悉了。
當了個什麽官,也好讓自己漲漲臉。
畢竟這和夏國那些大夫可是不一樣的,這次可是實打實的管人的。
夏大王對眼前的夏國青壯們進行了激勵之後,照例帶著他們開始跑步。
這時候,那古國人和梁國人都已經來乾活來了。
來的早,還有飯吃。
到沒有偷閑。
兩日前,夏國人跑步的情形對於他們來說,還是一道風景。
這兩日看多了,到習以為常了。
偶爾也就隨意的笑笑,也就不當回事了。
畢竟人家都是夏國人,人家夏國富余,想怎麽玩就怎玩,他們只是來乾活的罷了。
訓練的事情,跑跑步,站站軍姿,練練單杠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時間就到了中午了。
難得的休息片刻。
說來也是,雖然說夏大王每次都累的哼唧哼唧的。
但是這般跟著一塊訓練的情況下,這身板倒是真的好的多了。
一度讓夏大王忍不住去想。
“寡人是不是要再繼續堅持堅持?到時候也能騎馬打仗?”
只是他還沒想好。
魯艾就跑來了。
“大王,軍營每日消耗不在少數,糧食也就算了,可是那肉,是不是多了一點?”
夏大王要讓眾人吃好。
所以從未吝嗇。
一天三餐不說,甚至頓頓有肉。
開銷很大,實在是讓人心疼。
魯艾不像大司空,魯艾是掌管了國庫,就是一個守財的。
其實按照他的意思。
夏大王根本沒必須要這般作訓的。
必須夏國只是能守衛自己安全就好了,又不是去開疆擴土,至於這麽嚴格?
按照真正的士卒來訓練嗎?
然而夏大王搖頭。
“能吃幾件瓷器?不必吝嗇!”
雖然人數不多,但是夏大王本意上還是嚴格的按照軍隊來搞的。
良將就不說了,有那個條件至少也要把夏國人給訓練成精兵的。
魯艾咂摸了一下又道。
“可是大王,整日就見這般訓練不太妥當吧?真要是訓練精兵,那也要持兵,披甲帶胄,練那對陣刺殺之術啊。”
夏大王尷尬了一下。
他現在連武器都沒發呢,因為啥?就是因為這些事情他真不會。
只能先為夏國人打熬身體了。
但按照道理來說,這些該提上日程了。
“這些要找個熟知的人……”
夏大王再打主意,不行將那聶良從班城請來。
他可是校尉。
只怕聶良也沒時間。
又是流民,又是張王,他怕是事情多著呢。
“可是沒人會啊。”
魯艾歎息了一聲。
以往的時候,他們都是老農,誰懂這個。
可忽然站在身邊的公高開口了。
他衝夏大王道。
“大王,我能教。”
“你能教?”
夏大王詫異的不行。
公高恭敬道。
“大王,公高武藝高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