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再歎的話,自然讓楚天鷹為之一振,楚天鷹原以為能夠以此作為要挾,讓蕭再歎聽命於自己,畢竟他所知道的關於蕭再歎身上的秘密,必定比蕭再歎自己要多得多,但是蕭再歎的話,卻已經讓楚天鷹打消了這個念頭。
“哈哈哈,不錯,就是你,只有你,才能開啟,這也是你身上的秘密,而你,卻不知道你身上隱藏著這個秘密,我想,你必定也想知道為何你是開啟封印之人吧?”楚天鷹笑著說道。
蕭再歎上前一步:“是,但是我不會求你說出來的,因為有一天,我必定能知道我身上所隱藏的秘密。”
“你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過,我並不感興趣,我現在感興趣的是,你為何對於我的布局知道的如此清楚?據我所知,你身份神秘,但是卻才出世短短數十載,但這其中,我楚某人也略知一二。”楚天鷹臉色突變。
“想必我在誅殺西漠五賊的時候,都被你看在眼裡,我竟然沒有發現,你的實力也不低,但是你忽略了一個人。”蕭再歎道。
“誰。”楚天鷹道。
“在這西漠之中,有一位號稱無所不知的無所不曉的通天下——百曉神君,此人專門記錄世間萬事萬物,自然包括西漠的歷史,正好此人是我的一位老相識,所以,天鷹教的一舉一動,他當然是知道的,況且,他曾經是你楚天鷹的貼身侍衛,只是你不知道他還是百曉神君這一身份而已,這也就是百曉神君能無所不知的一個原因了。”蕭再歎說道。
“你說的是他,他不是已經死了麽?”楚天鷹說道。
“不錯。百曉神君確實已經死了。”蕭再歎繼續說道:“當你發現了百曉神君要叛變之心得時候,把他殺了,但是你萬萬沒有想到,他早已經把你的秘密記錄了下來,交給了他的徒弟,而他的徒弟,自然也找到了我,我自然就知道了你的陰謀了,雖然他的徒弟也沒有逃出你的魔爪,但是卻什麽都知道了。”
楚天鷹內心憤怒,但是嘴角卻揚起了微笑:“既然你已經知道,但是遺憾的是,你會和他們一樣,成為開啟毒帝之墓的血祭品。”楚天雲似乎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
楚天鷹雙眼死死盯著蕭再歎手中的四塊殘片。
蕭再歎他一點也不擔心楚天鷹會出手搶奪這手中的殘片,反倒是其他人顯得十分擔憂。
”蕭公子,小心楚天鷹出手搶奪。”這時候,荒無姬說道。
“千萬不能讓楚天鷹得到殘片。”眾人紛紛說道。
很顯然,這些之所以這麽說,是怕身為血祭品。
這時候,金蟾蜍突然出手,一掌打在蕭再歎的身上,蕭再歎並沒有動,當所有人都以為蕭再歎必定會被擊倒的時候,倒下的卻是金蟾蜍。
只見金蟾蜍突然倒下,瞬間魂飛魄散,灰飛煙滅,眾人大驚,原來這金蟾蜍早已經死去,方才能夠和秦留仙交手,是受到楚天鷹的操控。
“攝魂術果然厲害。”蕭再歎驚歎道。
“就算我不搶奪,蕭公子也會把這四塊殘圖交給我的,是麽?”楚天鷹說道。
蕭再歎微微笑道:“是的,就算你不搶,我也是會給你的。”
難道蕭再歎也有自己的目的?
眾人大驚。
“這是為何?”荒無姬問道。
“因為就算他不把殘片給我,你們也是死路一條,我布下的血祭大陣,一旦開啟,就必死無疑,如果他把殘片交給我打開毒帝之墓大門,或許你們還有生還的機會,
對麽?蕭公子?” 蕭再歎點點頭。
蕭再歎手指輕輕一彈,四塊殘片瞬間飛到半空之中,刹那之間,與那楚天鷹從金蟾蜍身上獲取的第五塊殘圖融合在一起,整個大殿,虛空之中,頓時風起雲湧,宛如陷入混沌之中,每一個人搖搖晃晃,無法站穩,除了楚天鷹與蕭再歎,就連荒無姬,獨孤一狼,元三刀都搖搖欲墜。
混沌之中,一座血祭台緩緩升起,而站立在血祭台中間的便是楚天鷹,他的右手邊,一隻蒼鷹穩穩站立著,而他整個人,宛如一座天神,亙古長存一般。
就在血祭台升起的那一刻,隨著眾人的嘶吼,仿佛墜入地獄一般,化作血水,在血祭台上熊熊燃燒,而蕭再歎的四周,卻如同另一片天地,荒無姬運轉周身功法,卻也難以抵擋這血祭台的力量,幾乎要被燒死。
熊熊烈火之中,荒無姬看向蕭再歎,眼角似乎已經有了淚水。
無論是誰,就算是神仙,在隕落之時,都會流淚的,或許是感歎生命易逝,或許是心有不甘。
蕭再歎自然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手指輕輕擺動,就將荒無姬帶進了自己的周身世界。
而獨孤一狼,元三刀,雖然是這片大陸數一數二的家族中難得的天才,但是在這血祭台當中,也無能為力,只能任憑熊熊大火在自己身上燃燒。
一個人在看看這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被燒成灰燼,是多麽痛苦的一件事情。
所以,獨孤一狼,元三刀,面容猙獰,淹沒在血祭台之中。
這時候,楚天鷹開口了:“現在,輪到你們了。”
這句話的意思,就是送葬的鍾聲。
只見天空之中,天狗食日,日月無光。
楚天鷹口中念咒,伴隨著一段段的符文,出現在虛空之中,血祭台中的眾人,燃燒之後,化作濃厚的地獄之氣,形成一道地獄龍卷風,竄入虛空,突然間,一座偉岸的門戶,顯現出來。
毒帝之門。
隨著毒帝之門的顯現,楚天鷹口中咒語越加濃烈,虛空中的符文,密密麻麻。
地獄銘文。
蕭再歎大驚,這地獄銘文,乃是地獄虛空中最為厲害的功法之一,每一段符文,都具有焚火之力,就連大羅金仙,一旦觸碰,都要被燒的灰飛煙滅。
沒想到這楚天鷹竟然如此深藏不露。
咯吱。
一聲巨大的開啟之聲,宛如天鍾,毒帝之墓的大門,緩緩打開。
那些修為稍微雄厚的人,還能抵擋少許時間,就在門戶開啟的那一刻,眾人雖然所剩無幾,但其余的人,自然拚命抓住機會,竄入毒帝之墓之中,其中自然包括西漠三傑。
原來,這毒帝之墓,千百年來,飄蕩在虛空之中,每個三百年出現一次,而據說,近來,天地動蕩,毒帝之墓到了最為虛弱的時期,而這一刻,便是了。
“謝謝。”
荒無姬向蕭再歎道謝,方才那氣勢逼人的樣子瞬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柔弱之光。
若不是蕭再歎,荒無姬根本無法逃離這地獄之火的焚燒。
隨著毒帝之門的開啟,整個虛空之中,便出現了一個如黑洞一般的隧道,隧道之中狂風席卷,所有的人自認而然便被卷入其中,進入了毒帝之墓,但是能夠存活下來的,估計也所剩無幾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方才龍卷風席卷的情況已經平靜下來,仿佛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之中,只見天空之上,一座門戶逐漸變得模糊,然後消失不見,也許是毒帝之墓又重新關閉,而眼前的這一切,便是在毒帝之墓之中。
“不愧為一代大帝。”蕭再歎驚歎道。
“難道這裡便是毒帝之墓了?”荒無姬問道。
蕭再歎點點頭。
只見眼前,廣闊無邊,有青山,有綠水,有森林,自然也有飛禽走獸,甚至有飛龍翱翔,宛如仙境。
傳說中,那些遠古的大帝,為了給自己建造一座棲息之墓,都會運用修為將世間的洞府甚至一片天地挪過來成為自己的墓地,而毒帝很明顯就是將世間的某一片天地洞府化成自己的壽終正寢之地了。
天地萬物,能夠參透造化,生死的並不多,就連神仙也會死去,所以,毒帝會死,會隕落也是自然地事情了。
可是傳聞之中,毒帝之墓,十分凶險,而眼前的一切,卻恰恰相反。
蕭再歎對著荒無姬微微一笑, 環顧四周,空無一人,方才瞬間,那眾人被當做血祭,打開了毒帝之門,如今置身毒帝之墓之中,卻沒有一絲毒帝的氣息,仿佛平靜的湖面,甚至平靜的可怕。
難道這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
蕭再歎突然雙手做出“天勢”,並沒有感知到任何其他人的生命氣息,就連楚天鷹的氣息都沒有,不僅如此,眼前的花草樹木,飛禽走獸,也無法感知他們的生命氣息的存在,雖然眼前的事物都是活生生的,但卻沒有生命的征兆。
“怎麽了?”荒無姬看到蕭再歎雙眉緊鎖,溫柔的問道。
“眼前一切雖然繁花似錦,卻毫無生命的征兆。”
荒無姬臉色有些難看。
“難道這眼前的一切都是幻想?”
蕭再歎點點頭:“這毒帝之墓乃是西漠兩帝之一,他的墓葬自然不會那麽簡單。”
蕭再歎口中不知念了何種秘語,突然一聲暴喝:“走。”
伴隨著一聲暴喝,雲層之中,一艘飛船出現在眼前。
這艘船,是蕭再歎的某一個秘境之中偶然得到的,無論自己身處何處,只要念那秘語,這船就會出現,實在神奇。
荒無姬內心驚歎,但是卻沒有問,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秘密實在太多了。
不過,此時的荒無姬,早已經被蕭再歎迷住了,因為像這樣的男人,世間並不多見。
這是一個更古不變的道理:優秀的男人,總會吸引許多女人。
飛船穿梭在雲層之中,荒無姬與蕭再歎穩坐其上,腳下,便是另一番景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