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對啊...這樣說來,琪斯不也是紫血一族的後代了麽?我怎麽沒見到她流過紫色的血?” 面對薩格質疑的目光,盧比非常尷尬的撓了撓鼻子。對於過去的事情,他一般不會對別人去說,可是在他看來,因為某個隱晦到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原因,薩格必須要了解一下才行。
所以他便說道:“所羅門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帕梅拉擁有紫血,但希圖雷可沒有。你難道沒有懷疑過?”
“你是說,希圖雷和帕梅拉是同父異母所生?”
“不。”盧比搖搖頭:“紫血一族的血脈並非是所有親生子嗣都能繼承。帕梅拉和希圖雷都是所羅門和溫莎的孩子,但是只有帕梅拉繼承了紫血。”
頓了頓,盧比隨後說道:“也就是說,琪斯和希圖雷一樣沒有繼承紫血。唯一繼承了的人,只有帕梅拉而已。”
薩格似懂非懂的點點頭,“那你為何不把實情告訴琪斯?為何不讓他們母女團聚?我想她也會原諒你的吧?至少這樣一來,就說明你至始至終都愛著她的母親。”
盧比擺了擺手:“過去的那些事情......都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不過現在,或許我可以找個機會告訴琪斯。”
“不說這些了。這次我把你叫來,就是想商量一件事情。”
“剛剛要命的大戰打過,你又有什麽事情了?”
“我們並沒有安全。安道爾家族還是處於生死存亡之際。”
“你是說獨眼禪師?”
“沒有錯。我們只是打垮了艾利康納家族。雖然他們對於禪師而言,是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幫手,可他們畢竟不是龍堡內部勢力,所以也只能牽製桑庫家族這樣的外圍勢力。而桑庫家族和艾利康納的爭端,相信你也看出來了,實際上就是攝政王和當今國王陛下的一場較量。只是其中涉及到我們和馬薩奇的利益,所以才會被卷入其中。”
略一沉思,薩格發現事情果然如同副校長說的這般。那麽看來,雖然把北方第一大家族成功拉下馬背,可安道爾家族的危機還沒有度過。
突然想起那天小雨中緩緩走來的烏塔基國王,薩格說道:“我們已經博得了陛下的好感,如果有他相助......”
副校長再度擺了擺手:“從這場和攝政王的暗鬥來看,烏塔基並不是一位昏君。他很聰明,既然是聰明人,他就不可能傾出全力協助我們。龍堡畢竟不是弗萊王國的基業,他一定會隔岸觀火。待我們與馬薩奇拚個兩敗俱傷後,再出來坐收漁翁之利。一旦我們實力不足,他就有許多理由把龍堡納入弗萊王國的管轄。再花費個幾年時間同化龍堡內部的勢力,最終就可以達到消化龍堡為其所用的最終目的。”
聽了盧比這樣的分析,薩格暗暗點頭,不愧是能坐上副校長之位的人,分析起來頭頭是道,而且看不出任何的破綻。
“不過...”盧比話鋒一轉:“你可別忘了龍堡內部還有一群實力超群的長老。他們都是活成精的人物。烏塔基在打什麽算盤,連我都能看出來,他們怎麽可能看不出?於是才有了這樣一場擂台賽。”
“擂台賽?”聽到又要打架,薩格不禁皺起眉頭。
“名義是高等部和低等部的交流賽。參與者只能是學生。五場擂台賽,三勝兩負,勝方將獲得龍堡最高掌管權,而敗方...或許可以繼續留在學院,但所謂的權利大概也名存實亡了。”
“這不是欺負人麽!?”聞聽此言,薩格惱怒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高等部,他們的學生都是煉金術士,按照實力來看,我們根本沒有勝算嘛!”
盧比苦笑一聲:“勝算是有的。但絕對沒有達到50%。”
“什麽意思?”
“既然長老選擇這種方式來比賽。那公平性方面他們定然做了些衡量。其一,低等部擁有優先選擇對手的權利。其二,沒有讓教師甚至是那些掌管高塔層樓的人參與進來已經很好了。要知道,如果任憑獨眼禪師和我們戰鬥,他們擁有北冥教協助,還有高塔中一些煉金術士的幫忙,那樣看來我們的勝率將不可能超過10%。現在,長老們選擇的方法已經在很大程度上幫了我們一把。那麽就算勝率還是無法達到一半,也足夠我們去搏一把了。”
“那麽,你有適合的人選了麽?”
聞聽此言,盧比陰惻惻一笑:“沒有完全選好,但你肯定得上。”
早就料到副校長會那麽說,薩格也並不驚訝:“其他人呢?”
“尤文是必須的。 如果他的傷勢能夠在一周之內恢復的話.....”
“就算尤文的傷勢能夠恢復,就算我和他都能拿下一場。那麽再往後呢?低等部還有足夠一戰之力的學員麽?”
盧比緊鎖著眉頭,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也知道的...雖然龍堡重於實踐,但他們並沒有真正的經歷過生死場面。不像你和尤文...所以說,就算有些具有天賦的學員...如果真的想和那些實力拔群的煉金術士作戰,缺失了經驗,就等於失去唯一的優勢.....”
薩格陷入了沉思,盧比也陷入了沉思。他們兩人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嚴峻的形勢,到目前都沒有改變。
突然間,薩格仿佛眼前一亮,他的臉上難得展露出一絲笑意:“我說副校長啊...你可懂長老們的意思?”
“意思?什麽意思?”盧比有些茫然。
“長老們為何設定五場戰鬥?如果設定三場的話,豈不是更加方便?”
“你想說什麽?”
“長老們說參賽人必須是龍堡內部人員。而且還不能是教師之流,那我想,有一個人選會非常非常的合適。”
盧比並不覺得熱,也沒有流汗,可他還是習慣性擦了擦額頭,“不會是......”
看到副校長也醒悟了過來,薩格非常欣慰,他笑道:“看來,有件事情必須要趁早完成。”他頓了頓,繼續說:“只要你和琪斯恢復了父女的關系,我想,我們或許能尋覓到一線生機啊,不是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