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gin扔進來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周圍的景色暗了下來,應該是天黑了。夜晚的叢林,可以說是潘多拉魔盒,根本不知道會有什麽出其不意的事情等著。 我之前烤的兔肉並沒有全部吃完,我把自己的上衣脫掉,捅了幾個洞,簡簡單單的打了幾個夠結實的結,墊了些比較大的樹葉,然後把兔肉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放入了我的自製包中。
雖然有些簡陋了,但是誰讓我這麽可憐,什麽都沒有就進來了?
因為身體小,所以並不需要太多的食物作為需求。同時,因為食物自身也有重量,最好不要以長久打算儲備很多糧食。帶著糧食還需要浪費體力。
於是我將兔肉分為兩餐,一餐就是天亮的時候,一餐就是天暗的時候。畢竟這些烤兔肉並不是被曬成了肉干那樣可以長期攜帶的東西,不趁早解決而腐壞的話,那就更是得不償失了。
一路上我都沒有大意的辨別著方向。因為我方向感有些略差的原因,在每次知道了北的位置後都需要來個上北下南左西右東的來分辨一下東南到底是個什麽方向。一路走走停停,向後望去,也已經過了很長的一段路了。
“森林中除了那些猛獸和人,還有那些帶著劇毒的東西。如果就這樣在地上躺著,說不定在沒有直知覺的情況下就涼了。”我略微思考了一下,立馬放棄了今天晚上休息的打算。
“現在走的距離還沒有太遠,並且離我醒來還沒有太長的時間,再繼續往前走一走好了。”我想著,卻更加的謹慎了起來。可令我有些奇怪的是,在晚上我竟然如同白天一樣看的清楚。不過這並沒有令我太過於松懈。
“夜晚的方向辨別......北鬥七星麽?”我挑挑眉向天上看去,這除了樹葉還是樹葉的,我可不想爬樹去看北鬥七星。於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歪歪頭,剛才的那個方向應該是沒有錯的,繼續走走看。
我想著,就繼續向前面走。
不得不說,夜晚的森林真是可怕的很。且不說比白天要寂靜的許多,這越是安靜,就越是危險。下一個瞬間竄出來一隻狼都不是什麽稀奇的事情。
我不由的從腰中拿出gin給的如匕首一般的刀子,一步一步的緩緩移動,又走了很長的時間,然後聽見了嘩嘩嘩的流水的聲音。微微一愣,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小心的觀察著周圍。
安靜的等待了很長的時間,並沒有察覺到殺氣之類的氣息,加上這麽長的時間都沒有任何的動靜,也就小心翼翼的接近了河邊,用手撈起清澈的水就往嘴裡送。一瞬間就覺得爽快了很多。
‘走了大半天,就發現這麽一個水源,還是先待在這裡,想想怎麽攜帶水。然後明天早上再走好了。’我思慮了一下我貌似不太會看晚上的方向,於是如此決定到。並且也是因為水的問題。
飯可以不吃,但水不能不喝。人體的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由水組成的,因此人對於水的需求很大。人可以七天不吃飯,但不能三天不喝水。而我的考慮就是,萬一過了這水源,沒有其他的水源,那就糟糕了。
思慮了半天,我看著從那個孩子那裡搜到的小刀,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想到就做到。我找附近質地比較輕的樹乾,砍下了大小差不多,但是厚度不同的兩截圓木,用小刀將裡面掏空,一面挖空而另一面留底。盡量將它鬧得很薄,但不漏。在口內,用小刀挖出螺痕。另一個圓木如法炮製,但並不是挖螺痕了,
而是與那個螺痕相應的凹槽。 雖然麻煩,但長遠考慮,我還是很耐心的用小刀雕刻著。
為了防止什麽意外的危險,我在找到雕刻的材料之後就爬到了水源不遠的樹上雕刻,順便找了比較軟卻結實的藤蔓穿過了挖出了兩個小孔,將自製的杯子掛到了脖子上。
“好。”我暗暗說了聲,最後一筆的雕刻也完事了。雖然說外表有點難看,但怎麽說東西也可以裝水。我呼出一口氣抬起頭,發現天已經微微亮了。已經是早上了?雕刻個東西真累,竟然雕刻了一晚上......
我從樹上下來,將小刀收好,灌了水之後,在清涼的水中洗了洗臉,又喝了幾口甘甜的水,就繼續按照自然環境所給出的方位繼續走。一路走,一路吃著兔肉,沒一會兒就吃完了。
清晨並不算太危險,正是最好的行路時間,畢竟萬物都才在蘇醒的狀態。我這樣子想著,不自覺的開始跑了起來。跑了很長一段路才漸漸慢下來,調整自己急促的呼吸。擦了擦額上的汗,繼續走。卻發現在自己腳前面竟然是有拉直的綠色的藤蔓。這感覺......怎麽看都是陷阱,還是人做的。
我沿著簡陋的陷阱看去,發現了源頭,原來如此,踩上去之後會被那個木頭砸麽?貌似很疼的樣子啊。以這個身高來看,這並不是對付一些可以稱之為食材的動物。倒更像是針對人設計的。
我搔搔頭髮,反正不管我的事情吧?正想著要離開,卻已經被包圍了。竟然有三個人圍著我!
“你們有什麽事情麽?”我裝無知的問道。
“少廢話!把你的武器叫出來!還有,你身上那是什麽東西,都給我扔過來。”那三個小孩兒看起來比我大個一兩歲的樣子,指著我用上衣做的簡陋的包,以及我早上剛剛做好的水壺說道。
“可、可是......”我有些懼怕的向後面退了一步。
“拿過來就拿過來磨嘰什麽!”或許是不耐煩了,我身後那個人踏前一步,準備強搶我身上的東西。我一個側身躲了過去,在他愣神的時候從腰間抽出了刀子猛的在他脖子上抹了一刀。他睜大了眼睛,血液從他的脖頸處飛濺的到處都是。
“你們不怕死麽?”我舔了舔刀子,血腥的味道讓我產生了一絲興奮。
“老三!”我眼前那人瞪大了眼睛,悲痛的喊道,抽出了刀子猛的向我衝過來, 手中的刀子胡亂的砍著,就如同是小孩子的打鬥一般,雖然我們確實是小孩子。
對於這種毫無章法的揮刀,我只是簡單的蹲下,左腿一掃就將他掃倒了。本是想著一刀殺了他,卻因為耳邊強烈的風壓而離開了。我微微擦著臉,眼睛看著手上的鮮紅,屬於我的血。
“啊啊!要殺了你!”
已經瘋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這似乎在心中已經變成了生存的法則。對於強大的人的懼怕,不是逃跑,就是如同這兩個人一般。我將刀放下,卻猛然間衝了過去。那個小孩兒幾乎是下意識的反應朝著我刺出一刀。我順著刀偏開,然後手握著他的手腕,猛然間一使勁,就聽見了哢嚓一聲。
我順手奪過他的刀子擋住了另一個剛反應過來就拿刀砍我的人,右手抽出了腰間的刀子一刀捅進了那個人的身體。然後拔了出來。
血不斷的流著,他應該會失血過多而死。而另一個,慣用手已經被廢掉了,應該成不了什麽氣候,不理會也沒有大礙。
這樣子想著,我不願意多費一絲的體力,繼續帶著我的東西向著東南去。卻沒有發現我身後那個被我將手廢掉的人惡狠狠的瞪著我,眼中滿滿的仇恨。我斷然不會想到,廢了慣用手的他,竟然會隻憑借想要殺死我的想法,竟然從這個林子中走了出去!
————————
4更。話說真的比以前好了哦,構思的時間長了。像以前的話,2000字大約二十分鍾就寫完了,現在可是寫了40分鍾,倍數關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