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這裡的camus就是景陌,自然是沒有錯的。只不過因為這孩子穿過來就是失憶的所以也不好寫名字啊,於是乎就醬紫了。然後就是我要說的,這孩子我決定以第一人稱寫了~感受一下。雖然我每次都是很快放棄了啊。 再話說,我們語文老師講小說了,什麽全知視角什麽的,於是我感興趣了,第三人稱寫多了不好玩,我要第一人稱寫了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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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了森林,我就開始皺眉。並沒有走太遠的路程,看著周圍全部都是樹葉被陽光照射投下的陰影,就覺得這些樹實在是太礙事了。在原地坐了一會兒,從自己空蕩蕩的腦子中搜索。
gin什麽都沒有說,但不代表我什麽都不知道。
不知道為什麽,雖然我的記憶是消失了,自己是誰為什麽在的緣由都不知道,但是腦海中的知識卻絲毫沒有忘卻。不說那白癡的1+1=?的小學數學,就是野外的求生常識竟然也有。
“真不知道我以前是有多無聊,腦子裡竟然裝了這麽多亂七八糟的知識。”我喃喃的說道,也就從腦海中搜索著在這裡可以用的知識。
“現在似乎還是下午的時候,也就是說太陽還在。”我抬頭,看著這慢慢的樹葉,鬱悶的低下頭,“可惜看不到太陽。gin什麽的太摳門了,指北針什麽的也不給一個。而且我還沒有手表誒!連現在是幾點都不知道,怎麽辨別方向啊!真是沒辦法。”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我跑到了樹跟前,仔細的看著。
記得有說過,在朝北的一側,略微潮濕,應該會長有苔蘚類植物。而南側的生長應該旺盛,並且樹葉相較於北方的也應該是比較綠嫩的,北方的樹乾則相對於南方來說是粗糙。
“東南方向......”
大致的判斷出了北和南,然後根據上北下南左西右東比較白癡的規則對準了北判斷出了大約的方向。
“進來的那個方向如果是北的話,那麽東南方向的門,應該是向著左上走麽?”我打定了主意,便想著繼續往前走,可這個時候,肚子卻傳來了咕嚕嚕的響聲,我頓了頓停下腳步,這才恍然間記起自己貌似從剛醒了到現在就一直沒有吃東西了。也不知道之前是睡了多久......
“可這裡也沒有什麽吃的啊......沒辦法,只能邊走邊看了。”我無奈的歎口氣,卻警惕著踩著步子,慢慢的走著。
我沒有忘記gin說的話。這裡有和我一樣的人,也有野獸。這樣子的話,這裡很危險。除了野獸,對於餓瘋的人,即使對方是人,也會毫不猶豫的斬殺,飲其血,吃其肉。
突然,我的腳步停了下來。敏銳的聽見草中有東西在動。警惕的靠在比較遮蔽的物體後面,微微眯了眯眼,看清楚了那在草中亂竄的小東西——兔子。
真是天助我也。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從左袖口劃出了匕首,,切下了比較堅硬的樹枝,將其一端削尖,猛的揮手甩了出去,很幸運的刺中了肚子的肚子。讓它摔倒在了地上。
我靜待了一會兒,並沒有聽到別的動靜,才上前將那兔子拽住耳朵拎起來,嘴中卻說著“對不起。”
在周圍建了一些木柴,然後將其扔了一堆,在木堆的兩側插著兩根削成“Y”字樣的木製,而上面架著的木枝,穿過了心臟等器官都被挖掉,毛皮被處理掉的血淋淋的兔子。
“鑽木取火,現在唯一可靠的啊。
”我不斷的用雙手搓著一截被我削尖的圓木與其下邊的木頭摩擦。摩擦產熱,這也是鑽木取火這個原始的取火方式的原理。利用木頭高速旋轉與下邊木頭摩擦產生的熱量使得木頭燃燒。當然,這也和達到了木頭的燃點是有關的。 “呼~終於燃了。”我喘了一口氣,擦擦汗,看著那微微燃燒的火苗道。隨後,我把那火苗慢慢的擴大,放到了木堆上,使得火焰逐漸的擴大,開始燒烤兔肉。
我自然是知道,在森林生火,很有可能被其他什麽看到。野獸倒不說什麽,畢竟它們是怕火的。但是卻很有可能將人引過來。可我討厭生肉,所以才這麽決定。或許這個決定有些冒險,但身體才是重要的。剛剛不過拆了繃帶的身體吃生肉,萬一因為身體的緣故而施展不了豈不是更加吃虧?
木柴劈裡啪啦的作響,我坐在旁邊,似乎很是熟練的烤著肉,不時的將那串著的兔肉翻一下,受火均勻,不至於被烤糊了。
又感覺到了細微的動靜,我趴在地上用耳朵貼著地面仔細的聽。接近這裡的聲音,不像是野獸......我將刀子放好,爬上了不遠的樹,上面茂密的樹葉正好可以遮蓋我。
我警惕的向下看著,手中的刀已經握好。伴隨著窸窣的響聲,一個比我大一些的孩子就竄了出來。他似乎是餓了很久的樣子,看見那還在烤著的兔肉,竟然是連周圍都沒有觀察一下,就直接撲上去想將那肉吃了!
我立馬將刀飛出去射中了那個孩子的眉心,那孩子停留著吃肉的驚喜的表情,順著倒了下去,壓倒了那不算很小的火堆上。點燃了他的衣物,他的屍體。
“還差些火候啊,不過算能吃了。”我也沒有理會那被燒著的屍體,將他摔遠的匕首撿了起來,把他頭上的匕首拔了出來,拿自己的衣服擦了擦,才把兔肉拿起來吃了開來。
說實話這樣的肉才不會像是別人形容的那麽好吃。
只是將內髒之類的挖出來,血腥的味道沒有清洗,並且也沒有香料去腥,調味,這樣的食物說不定連下咽都可以算是勉為其難了。但在這裡,這東西確實算是好吃的了。
我吃著兔肉,血腥的味道溢滿了我的口腔,我卻沒有太多的在意。看著那燃燒的屍體,我想,我以前到底是個什麽人?似乎殺人對我來說,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簡單......
就像這個孩子,他只不過是剛剛靠近,我連緣由都不問,直接殺了他。連表情的波動、嘔吐、難受的表現都沒有。
“是習慣了,所以才沒有的麽?”我看著,喃喃的自問道。看來我以前確實是屬於這個組織的啊。不然怎麽會習慣呢,殺人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