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說法。
具體多久不清楚,可能有人知道,但也可能知道的人已經死了。
但是據說是有人因為一件事請來的道長,在那裡做了一件幫忙的善事,請人的人好像發了家,就給道長專門建了觀院,老道在牆門院畫牆圖,造了三清像。
一輩子就在那待著,等到有一天突然說接替他的徒弟來了。
那人不多天就死了,而觀院就給了剛上山說是他徒弟的人。
當時據說,要不是那人確實有老道長給的重要東西,沒人信。
後來就這樣到了現在,觀院也有些道士,楊塵也去看過一回。
打眼看確實和普通人的感覺不一樣。
每個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股子頑勁,但在那人身上能夠感受到種特別的平靜。
看到他的人都能夠覺得平靜。
當然,也不至於那麽玄乎,因人而異。
因為張叔提起醫生,也讓楊塵想起這個,雖然事實有過生病的人請道士來看,但是大多都當這迷信的人才乾。
但具體中間所以然沒人說也沒人講。
“張叔,要不帶李爺上道觀院看看去?”
道觀院沒什麽名,因為不算是受正統承認的。
也因此,在不少人眼裡口中那算是騙人的地方。
就因為給人看,收錢。
且不管楊塵怎麽想的,張叔倒是沒有特別驚訝。
“小塵你覺著那道士能看好嗎?”
楊塵一愣,張叔哈哈一笑。
“好,那我改天看老李頭身體好些了我就帶他去。”
楊塵沒弄得不清不楚,張叔這時候一回身,認真問他:“你爹真的在田沁春的老宅乾活?”
他一點頭就要應,看出張叔緊張的很,就感覺到事情不對勁。
“是不是因為田沁春老宅出事的事情?”
問這話張叔一愣。
“宅子出什麽事?”
楊塵反之奇怪。
“我聽說老宅先前因為有人沒能要到錢反而受了傷死了。”
張叔一拍桌正要說,門口有人進來。
兩人一回頭,服務員手裡端著菜跟燒烤。
等到桌上擺滿了,張叔也正是餓的發緊,忙吃了兩口,一口啤酒下了肚才繼續說。
“你是說那家夥沒能要到錢然後病死了的那個吧?那都多少年頭了?”
“啊?”
楊塵一驚,聽先前店員說的好像也不久啊,可怎麽能扯上翻案來的?
張叔好像不知道翻案的事情繼續說:“那人死了他老婆帶著骨灰還在田沁春撒來著,說是灑在誰家了,也不大清楚,但時間過了太久了。”
“好幾年了吧?”
“不過你說這個跟你爹的事情沒關系,想讓你爹不在那乾,確實得花些錢!”
楊塵看張叔眼神覺著這錢可能不是小數。
“為什麽?”
“你先前說田沁春最後一家對不對?”
楊塵點頭。
“你知道那最後一家住的是誰嗎?”
“誰?”
“是田沁春老宅區主人的兒子!”
“那些老宅可以說都是他的!”
楊塵頓時驚了。
“那他……”
一句話說了一半,楊塵覺著這話沒必要,似乎還跟他爹沒什麽關系。
“那家夥現在說是鑽石王老五也不過分,但是我聽說這家夥可不是什麽好人,有錢歸有錢,但是人可混!”
楊塵點頭,從最後一個拖著不走就能看出些來。
“那叔你說這事怎弄才行?”
楊塵指望張叔能給他出出主意。
“我聽李工頭說你爹這兩天脾氣不好,老是罵人?”
楊塵臉上犯疑。
張叔知道他是還不知道。
“我給常跟你爹一塊的李工打電話了,他平常處理那些老家具,我聽他說也煩躁的很。”
楊塵沉默了,那天剛回來在家具出售場那塊剛好碰到,只聽說是要集中燒了那些家具,沒提他爹生氣的事情。
“其實這事只要有一人盯著就行了,另找其他人來做,然後跟那家夥能說好就可以了。”
“不過那人怎麽聯系,還不清楚……可能還得問你爹。”
楊塵一搖頭:“我爹那狀況這事肯定不能讓他知道。”
“但還得讓他回家去。”
張叔拍拍頭頂:“嗨!你這小子幾年不見,孝順的很!”
楊塵有些尷尬。
老爹胳膊都傷成那樣他要還不管,不成了逆子了。
“那這樣,我找人去問那小子的聯系方式,你想辦法找著能給乾活的人,最好別找自家的。”
“完了得多少錢你跟我說,我給你。”
“在還有這誰監工……嘖……要是給那人整出問題來恐怕得出事……”
在張叔眼睛裡看的出口裡的人不好講話。
但就這樣一人能讓老爹天天盯著……
究竟為什麽?
楊塵鄭重的跟張叔說:“錢的事不能再麻煩叔了,我能解決,還有監工的話……我來吧!”
“你……這……!”
張叔臉色一變有意思他拿自己當外人的不痛快。
楊塵打小就跟著張叔去和山玩,自然明白。
“叔你放心!幾萬我還是拿的出來的!監工那方面如果我不行的話我就偷偷找李工去。”
楊塵的自信打動了張叔,在看一眼楊塵覺得心裡有了安慰。
“好小子……你本事了!”
楊塵不好意思的笑笑。
事情訂下,由他去找做活的人,然後張叔去聯系那個主顧。
但事情並沒有這麽簡單……
晚上喝的最洶洶的回到家,老頭和老媽早早的睡著了。
他倒在床上也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等起來家裡就老媽一個,老頭大清早就去幹活去了。
這股子勁頭到讓他有些不忍心。
做了一半的工作忽然被告知換人了。
那得是什麽心情?
但怎麽說一天從早到晚這樣,指定得出事。
看了眼時間已經十一點了,本想著早些去找人,但奈何老媽已經開始準備做飯。
自然不好再說。
而且太著急還可能被老媽發現。
但這件事他不打算告訴任何人。
“你昨晚又回來晚了?幹什麽去了?”
楊塵呵呵一笑:“張叔跟我喝酒去了,順便說了和山的事情。”
“啊?又出什麽事了嗎?”
說來奇怪,在二老的耳朵裡好像還不清楚和山具體發生了什麽。
似乎在警察的盤問中他只是一個恰好在和山的路人。
想想也對,堂子的屍體安安穩穩的在房間裡待著,他只是和人打架鬥毆,只不過當晚發生的事情太過詭異,又沒有找到凶手。
不過這樣也好,家人不知道也不會擔心。
“沒有,就是李爺身體不太好,可能過段時間要來城裡逛逛。”
“身體不好還來逛……?”
老媽揶揄他,似乎知道他在說謊,但好在老媽也不是什麽都想知道的人。
楊塵得以蒙混過關。
這時小小進了門。
“我回來了~……”
小小懶散的聲音像是遭了很大的罪。
“你上學回來啦?”
老媽兩天沒見小小想念的很。
楊塵也忍不住瞧她,耷拉著胳膊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
“你這兩天瘋玩了吧?是不是早上遲到了?”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