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剛剛畢業沒多久,我的好閨蜜趙靜就給我打了一通電話,她在電話中說她要結婚了,問我能不能去參加她的婚禮。
我很想去,但是她嫁的太遠了,嫁到到了西安去了,我在武校沒法請太久的假,我那個時候在武校和幼兒園都有武術課,無法走。
如果走的話,別的武術教練上課時間是與我的上課時間是一樣的,無法幫我代課,領導也不能給假,我就只能發個紅包過去。
我在畢業剛剛工作的時候,一個月的工資只有兩千多塊,去掉租房子的850元,一個月的生活費只剩下一千多元,有的時候趕上隨禮,工作賺的錢都不夠花銷的,家裡時不時的還得貼補點。
我在剛剛開始工作的一年裡,最害怕的事情就是逢年過節,有時候,真的拿不出錢來給家裡或者是女朋友買東西,感覺很尷尬。
越沒錢時用錢的地方越多,現在國內也不知道是什麽風氣,逢節就過,無論自己的節日還是洋節,只要是個節日就得發紅包買禮物,沒錢感覺節日都過不起了。
那個時候,過年回家的時候,最害怕的事就是侄子和外甥們給拜年,每次孩子們拜年時,我都會硬著頭皮給他們發紅包。
每次過年的時候,紅包就要給出將近一千元錢,年跟前的時候,還要去親朋好友那拜年,每次去也不能空著手去。
有時候錢不夠了,我的母親還會給我拿錢,讓我拿著她給的錢來買東西,然後以我的名義去親戚那裡拜訪,每當這個時候,我的心理都不太好受,有時候也恨自己為什麽不能多賺點錢。
我的好閨蜜趙靜結完婚後,陸續我的大學同學也開始結婚了。我的大學同學趙蘭蘭也結婚了,在大學我班的女同學之中,我一直與趙蘭蘭、苗春雪還有宋舒月的關系較好。
趙蘭蘭結婚的時候,我這邊也是忙著孩子們的教學,沒能夠回去。
最後,我班的小黑與老刀他們一起去趙蘭蘭家參加她的婚禮,我看著他們在趙蘭蘭家發趙蘭蘭穿著婚紗的朋友圈,我的心理很高興,我也真心的祝福我的好朋友走上幸福的婚姻殿堂。
我的朋友中苗春雪結婚時是最讓人驚訝的,因為她平日裡的性格總是大大咧咧的,一天風風火火的,誰都沒想到她能在畢業沒有多久,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當她通知同學們說她要結婚了的時候,很多的同學都在微信上問她一句相似的話語,“小花啊!真的假的,你是不是在這逗我們呢?”
小花對我說:“大俠,我要結婚了。”
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小花,別鬧。”
苗春雪說:“大俠,我沒鬧,我說的是真的,一會兒我把請柬給你發過去。”
我是看到了請柬才相信苗春雪結婚的,苗春雪十分無奈的說:“為什麽我說我要結婚了,你們所有人都不信,我跟老驢說我要結婚了,老驢非得說我是騙他,逗他玩呢!後來解釋不清了,我激動的說誰閑的沒事,拿結婚來開玩笑,他才相信我說的是真的。”
我笑著對苗春雪說:“首先,你的感情搞得太神秘了,在朋友圈從不曬恩愛,再加上你的爺們性格,很多男生都把你當作哥們,哪個男人敢娶你呀?真沒想到呀!你卻是咱班同學中率先結婚的,確實挺讓人震驚的。”
我看到一個個結婚的同學,突然意識到自己早已不再年少了,我有一種感覺那就是畢業就變老了。
我們90後開始變得不敢再肆意妄為的辭掉工作,面對老板的責罵也不敢像當年實習的時候,拍桌而起,而是選擇忍氣吞聲,我們漸漸的理解了父母,懂得了什麽才是真正的生活。
曾經總有人說我們90後是垮掉的一代,是佛系青年,我卻覺得90後是非常有想法和善於變通的一代人,也是非常棒的一代人,我們接受新鮮事物的能力較快,善於創新也挺努力的。,我們並不是垮掉的一代。
作為普通90後的我們,其實也挺不容易的,我們生活在信息爆炸的互聯網時代,我們擁有不那麽多的資源,我們只能憑借自己的勤勞雙手和智慧,在一點點的努力為自己創造財富,為社會創造價值。
我們有夢想有理想,敢於為理想去奮鬥,不辭辛苦。我認為人活一世,無論什麽時候,夢想都是要有的,萬一破滅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