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超在十七班,一直都比較喜歡他好朋友張震的妹妹張小甜,這個粗獷的東北漢子,在溫柔乖巧的張小甜面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
在和張小甜說話的時候,他都是眉開眼笑的,溫聲細語的,完全看不出來他就是六中那屆令學生聞風喪膽的“小混混。”
他對張小甜展開了追求,但是張小甜沒有答應他,兩人最後也沒能在一起。
汪超在高二的時候就離開了十七班,去部隊當兵去了,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個出路,軍隊確實是能夠改變一個人的好地方。
若乾年後,我在同學聚會上見到了汪超,汪超熱情的跟我打招呼說:“鍾耀,最近還好嗎?好久不見了。”
我笑著回答他說:“我現在挺好的,時間過的可真快,這一晃,咱都有五六年沒見了,還在部隊嗎?你現在怎麽樣?”
汪超說:“時間過的太快了,我在部隊服完兵役回來都三四年了,之前上班來著,家裡給安排了份工作,覺得不太適應就不幹了,現在還好,自己做點小生意,在省城那邊做餐飲呢!”
我說:“不錯呀,都自己當老板了,自己當老板好,自在。”
汪超說:“自己當老板也操心,能稍微自在點,比上班的時候能多掙點,也都是混口飯吃,討生活罷了。”
此時在我面前的汪超說起話來彬彬有禮,井然有序還略帶靦腆,給人一種文化人的感覺,完全沒有了曾經年少時的玩世不恭。
部隊確實挺鍛煉人的,我親戚家的弟弟就曾在某王牌特種部隊服過兵役,他之前也很是頑皮。
進入了部隊後,整個人也變得不那麽頑劣了,反而很懂事很知禮,我父親很是羨慕親戚家的弟弟去服兵役。
我父親曾經也想讓我去部隊服兵役,最後我因為眼睛近視而沒能當兵。
父親曾帶我去省城兩家知名眼科醫院,打算讓我做完手術後去部隊裡當兵,可能是我沒有兵緣。
兩家眼科醫院的檢查結果,都是我的眼睛眼底在很小的時候受過傷,並且我的眼角膜天生比較薄,如果手術的話會產生很大的風險,所以醫生不建議我做手術。
我的眼睛並不是天生近視的,而是在很小的時候,雙眼被煙花灼傷過,當時臉也被燒傷,險些毀容,眉毛都被燒掉了,幸好恢復的好,臉上沒有做疤。
我在兒時就多災多難的,兒時就比較淘氣,在我六七歲的時候,爬爺爺家的櫃子,一下子從櫃子上掉了下來,摔傷了左胳膊。
當時那個年代,交通並不便利,我記得我是坐著馬車去D市醫院的,到了醫院沒什麽大礙,只是我的左胳膊摔錯環了,用紅顏色的夾板夾上,住了兩天院就回來了,那個時候我就比較皮實,那麽小的年齡,在住院期間我竟一點眼淚都沒掉。
我由於從小到大遇到危險和種種困難最後,總能逢凶化吉,所以我一直都認為像我這種大難不死的人,必有後福。
眼睛的手術最終沒能做成,我也沒能去部隊,最終也沒能實現我父親的理想,為國爭光,保家衛國,報效祖國。
汪超離開十七班去了部隊之後,十七班的男班長職位暫空,此時我班的陳強同學,開始主動為班級服務,甘願充當班級的公仆。
十七班的同學們和班主任都看在眼裡,雖然大家沒經過公開選舉,但是也默認陳強為我班的男班長。
陳強的個子不高,留著獨特的西瓜太郎髮型,皮膚黝黑,一張明星臉。
我從來到十七班,看到陳強的第一眼就覺得他長的像一個明星,但是就想不起來那個明星叫什麽了,也想不起來是哪部劇中的扮演者了。
直到有一次回家看電視劇《士兵突擊》的重播,突然想起了陳強長的像誰了,陳強長的特別的像《士兵突擊》中,扮演許三多二哥的許二和,劇中的許二和真名叫王大治,也是個明星。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他,我也是查了百度後才知道他的真名的。陳強的長相與明星王大治相似度在70%以上,不過陳強看起來比他更具喜感一些。
陳強在十七班特別喜歡我班的曾柔,曾柔原來是文科重點班二十班的,後來因為考試沒有考好,從重點班分了出來,分到了我們十七班。
在十七班經過一翻努力後,曾柔的考試成績達到了可以再重新回二十班的機會,不過她卻選擇一直留在了十七班。
曾柔特別的瘦,有一種骨感美,鼻子尖上有一顆很小的如同小米子般大的痦子,我曾經開玩笑的對曾柔說鼻子尖上有痦子,你這是破財之相。
陳強一開始與曾柔同桌,起初兩人同桌相處的並不和諧,總是吵吵鬧鬧的,曾柔也比較的煩陳強。
後來日子一長,兩人關系也得到了緩和,相處也變得十分融洽,兩人常常形影不離,一起去食堂吃飯。
一次在食堂吃飯時我碰到了兩人,曾柔讓我坐下來和他與陳強一塊吃飯。
我當時也沒多想,認為都是同學,在一起吃個飯也沒什麽關系,在吃飯過程中,曾柔向我碗裡夾菜,說讓我多吃點,我也讓曾柔和陳強吃我菜盤子裡的菜。
在食堂的飯桌上,我看坐在曾柔旁邊的陳強沒用好眼神的瞅著我,眼神中充滿了妒火,我坐在他們倆身邊吃飯也覺得充滿了尷尬。
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跟二人一起在食堂吃過飯。
後來在食堂再遇到他們二人時,曾柔說一起吃飯吧,我都會笑著說:“不了,咱班的孫陽和馬金剛在那邊座位上等我呢!我一會得去找他們倆呢!”
陳強和曾柔就這樣在高二時期的末尾,偷偷的在班級中談起了戀愛,兩人在一起時也是比較的甜蜜。
每當曾柔心情不好的時候,陳強都會變著法的去哄曾柔開心,就連曾柔感冒發燒生病的時候,也是陳強陪在她的身邊悉心照料,陪她去診所打針吃藥,為她忙前忙後,端茶倒水,體貼細致入微。
我原以為他們兩個人會走到最後,最後會開花結果步入婚姻的殿堂,然而他們兩個人在考上大學之後,就分手了。
分手的原因也比較的簡單,兩個人異地戀。高中畢業之後,陳強考到了F市,曾柔則考到了省城這邊的C市。
若乾年後,我曾經在一款非常火爆的短視頻平台上看到了曾柔。
曾柔成為了一名C市男科醫院的一名普通護士,而關於陳強現在在哪裡,我聽張小雨說:“陳強大學畢業後就留在了F市,在F市中的一家豪華酒店中上班。
我們十七班還有一個美術才子,他的名字叫殷叢,我們習慣的稱他為“老殷”,老殷的個子很高,約有190CM。
看到老殷後,你會覺得眼前這個同學,不像是學美術的藝術生,倒是像極了練體育的體育生,不光長的人高馬大的,走起路來也虎虎生風。
我班還有一個漂亮的女生,是十七班中最高的女生,她的名字叫周燦。
周燦身高約180CM左右,長相甜美漂亮,下巴尖尖的,如同現在的網紅臉,是班級中的女神級人物。
周燦不僅長的好看而且學習還好,歌唱的也非常的好聽,是十七班的女文藝委員。
周燦這個女孩不但比較優秀,而且生活中還一點架子都沒有,很是平易近人,這讓班級中很多的個子較矮且長相一般的女同學是各種的羨慕嫉妒恨。
我們班級的老殷就特別的喜歡周燦,老殷曾向周燦展開了熱烈的追求,給周燦買了一束99朵的玫瑰花,這讓班級的同學們很是羨慕。
不過老殷最後還是被拒絕了,周燦對他說了句,男生們在表白失敗時,常常會聽到的一句話。
周燦說:“殷叢,你人很好,但是我覺得我們之間不合適,我們還是做普通朋友吧。”
班級的同學都在旁邊起哄說:“在一起,在一起。”不過周燦還是無動於衷,堅持己見,沒有收下老殷的鮮花。
老殷也覺得被拒絕了很尷尬,原本自信滿滿的老殷,瞬間變成了泄了氣的皮球,老殷愁眉苦臉的說:“不答應,沒關系,玫瑰花你收下。”
周燦最終還是執意不肯收下散著花香味的鮮花,老殷一氣之下將玫瑰花丟入了垃圾桶中。
傍晚,上我們班主任大影姐的課時,大影姐發現了垃圾桶裡,已經掉了花瓣沾了泥土且打蔫的玫瑰花。
大影姐面帶凝重的神情說:“同學們,現在你們這個年紀,對所謂的愛情還很懵懂,不要盲目的學習某些影視劇中的情節,高中時期對你們來說真的很重要,還剩下一年的時間了,我希望同學們能夠把心收一收,不要做些與學習無關的事,想要談戀愛等到你們考上大學以後,再來思考這件事情,現在還是要以學習為重。”
大影姐的這番話,說的很實在也很真誠,畢竟大影姐是過來人,大影姐的話說的班級同學鴉雀無聲,老殷和周燦也都低著頭紅著臉,不敢抬起頭來。
高考過後,老殷如願以償考上了自己夢寐以求的省城動畫學院,學的專業是繪畫專業。而周燦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師范學院,現在在C市一所中學裡邊當老師。
老殷這個人還是比較執著的,雖然沒能夠和周燦在一起,但是在大學期間談了一個女朋友跟周燦長的特別像,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那個時候老殷在QQ空間發他與他女朋友的合照,我無意間在QQ空間上看到了,我還以為是他和周燦在一起了呢!
後來仔細看照片並且聽同學們說才知道,照片上的並不是周燦。
老殷的女朋友後來也知道了,老殷與她處對象談戀愛是因為她長的比較像周燦,也跟老殷比較生氣,她甚至覺得自己只是一個替代品。
不過兩人的感情很好,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而分手。
我的同桌汪晴瀟在高中時期就談戀愛了,她的男朋友叫賀明晨,是我們隔壁班的十六班的。
在分文理班之前,汪晴瀟與賀明晨,還有我們十七班的楊衝,就都是大影姐在五班當班主任時帶的學生,在五班的時候汪晴瀟就與賀明晨和楊衝的關系較好。
由於汪晴瀟大大咧咧的性格,為人比較豪爽,身邊的男性朋友看起來更多一些。
她也一直以來把賀明晨和楊衝當作哥們看待,在十七班高二的時候,一天賀明晨把汪晴瀟叫了出去,站在教室邊上的走廊裡。
走廊裡的人在當時並不是很多,只有他們三人站在那裡,賀明晨吭吃癟肚的對汪晴瀟說:“瀟兒,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很久了,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汪晴瀟用小拳頭捶著賀明晨的胸口說:“別鬧,別開這種玩笑。”
賀明晨說:“我沒和你鬧,也沒和你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汪晴瀟加大了力氣握緊了拳頭捶向賀明晨,一邊捶一邊說:“你快別和我鬧了,再鬧下去我就激眼了。”
賀明晨激動的舉起三根手指說:“我發誓我剛才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喜歡你瀟兒。”
楊衝也在一邊幫襯說:“晴瀟老賀說的都是真心話,你就答應他吧。”
此時的汪晴瀟不知道是怎麽了,像發了瘋似的,雙拳密如雨,脆快一掛鞭,向賀明晨打來。
一邊打還一邊說:“我們是哥們啊!你怎麽可以喜歡我呢!我還不想談戀愛呢!”
汪晴瀟的拳頭也比較有勁,愣是給賀明晨給打哭了,也不知道賀明晨的淚水究竟是來自肉體還是來自於心靈。
面對突如其來的暴揍,是賀明晨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在一旁的楊衝也都看愣了,不知道要怎麽阻止汪晴瀟。
這次之後汪晴瀟有一周沒去見賀明晨,在這一周裡她總是心神不寧的。
賀明晨見汪晴瀟在氣頭上,也不敢再來十七班找他,每次都是借著來找楊衝的借口,偷偷的在門口瞄著汪晴瀟,並跟楊衝打聽汪晴瀟近況。
一周過後,賀明晨又來找汪晴瀟說:“瀟兒,我是真心喜歡你,這次就算你把我捶死了,我也得說出我的心裡話,要不然憋在我的心裡,早晚也得難受死。”
賀明晨說完這句話後便閉上了眼睛,準備好新一輪狂風暴雨的洗禮。
出人意料的是,汪晴瀟這次沒有捶她,而是向他展開了懷抱略帶青澀的說:“老賀,你會一直喜歡我嗎?你能一直對我好嗎?”
賀明晨開心的抱起了汪晴瀟說:“我會一直喜歡你的,我會對你好一輩子的。”
汪晴瀟和賀明晨就這樣在一起了。
若乾年後,兩人經歷了大學時期的異地戀後仍然還在一起。最後兩人都來到了省城C市工作,在C市兩人貸款買了房子。
我的老同學張小雨對我說,汪晴瀟在C市的一家幼兒園裡當老師呢!汪晴瀟和賀明晨他們兩個人在今年夏天就要結婚了。
聽到張小雨說有關他們兩人的情況,我非常地高興。
我覺得像汪晴瀟和賀明晨這樣,能夠從高中走到最後地婚姻殿堂,修成正果的,實屬難得,真心地祝賀他們能夠幸福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