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這種時候開啟系統功能,但怎麽感覺對現狀毫無幫助喃?我還是在蛻皮呀!
白泉現在緊張得要死,他是那種一出問題就緊張的類型。突然要蛻皮他正慌張著,發現系統功能開啟,一下就有了希望。可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開啟的系統功能對現狀沒有毛用。巨大的心裡落差使得白泉更加慌張,心裡狂流汗!身體也不住的膨脹,並有一股很強的束縛感!
這束縛感讓白泉的慌張中多了一股毛躁,蛇在蛻皮期極具攻擊性,特別容易傷人並不是瞎說的。
白泉慌張也很有進攻欲望。身體不斷膨脹,它支起上半身昂著蛇頭,蛇眼猩紅,使得眼睛看到的世界也染上了一層紅。
赤蛇寶寶在前方蠕動,它終於絞死了黃蛇寶寶,並往肚子裡吞。白泉竄出,如一條白色幽影越過前方的石頭,一口咬住暗自得意的赤蛇寶寶,然後拖動身體盤起來,把赤蛇寶寶和黃蛇寶寶一起纏住。
嘶!赤蛇寶寶吃了一驚,慌張的吐出才吞下三分之一的黃蛇寶寶,並在靈魂層面用白泉聽不懂的毛子話怒罵不止!
“罵你大爺!絞死你!”白泉雖然聽不懂毛子話,但聽得懂語氣,一聽就不是好話!他現在才發現,文化還是少了點。我還以為蛻皮會變得很虛弱,任人宰割呢。現在看來沒有很虛弱嘛,我依舊是很強滴嘛!
強蛇就是這麽霸氣!絞死你個和我爭食的毛子蛇!
咯咯,咯咯……
白泉越絞越緊,赤蛇寶寶被他絞得雙目圓突,嘴巴大張開卻只有呼氣沒有吸氣。
“弄不死你。”白泉狠狠的甩了甩頭,他的牙齒似乎變得更加鋒利了,齒後有一排鋸齒,拉扯時可以向後切割。
謔——!
赤蛇寶寶的鱗片被割開,白泉的牙齒在他身上犁出了緊密挨在一起的十條血口,其色澤詭異共有五種不斷變幻的顏色,分別是:白、黑、綠、紫、青。
嘶!!!
赤蛇寶寶痛苦的嘶吼,渾身劇烈的抖動!盡管它吃了藍色寶寶,但和吃了四條蛇寶寶的白泉比還是差太多了。
眼看它就要被絞死,忽然,咚咚咚!!!!
乾燥洞穴裡劇烈的抖動起來,有沙子和碎石跌落!怎麽回事?地震了!因該壓不死我吧,白泉緊張的想。不由的放松了一點對赤蛇寶寶的絞殺和撕咬。
忽然!轟隆隆!洞穴前方突然垮塌,黑色的泥土壓在黃石上塌下來,陽光從縫隙裡射了進來。
白泉是個膽小緊張的性格,他嚇得呀,丟掉赤蛇寶寶就跑!跑到洞穴深處躲了起來。在洞穴深處他隱約聽到了脆銀鈴搖響的聲音,聽到聲音他探出半個頭張望,一隻藕白的帶著一串銀鈴鐺的小手,把手伸進洞穴摸索。
看著這手,白泉莫名出神,並伴隨一陣緊張。好美的手,他最喜歡手了,那種纖白修長的感覺,像八爪魚樣,最能撩撥他的心。
小手探索著,摸到了赤蛇寶寶附近,那赤蛇寶寶還沒有死透,仰起頭便想咬那小手。白泉心裡一急,立刻衝了過去,他飛躍而起,尾巴飛揚。啪嗒一聲抽在赤蛇寶寶的後腦杓上。
“哼!”白泉凌空冷哼一聲,心中得意非凡。我看上的手你也敢咬!
忽然異變陡升,摸索中的小手像長了眼睛一樣,迅速上揚,一下就抓住了白泉!
“啊!!!!”你抓我幹什麽,我剛才救了你呀!白泉心驚不已,蛇身不停的扭動、掙扎。
“抓到了!”忽然他聽到一個小女人的聲音從洞外傳來:“哥我抓到了,
今晚有蛇羹吃囉!” “蛇羹!!!!!”白泉受到了一萬點驚嚇傷害!這妞子要吃我!天呐!我舍身救你,你卻尋思著吃我的肉!
不行!反抗,反抗!
我咬!
“哎喲!”小女人的聲音又從外面傳來,“哥蛇咬我。”
“沒事吧?”男人的聲音很隨意問。
“嚇我一跳,但沒事它咬不開我的防禦。”小女人慶幸的說。但白泉卻是絕望的,他發現無論他怎麽咬,怎麽撕扯都傷不了這隻小手分毫!
尼瑪!自做多情了,人家根本就不需要你救!
“穿越你大爺,別人穿越不是大富大貴,就是在大佬身邊!我尼瑪系統傍身,卻要成蛇羹啦!!!!”
忽然一束明亮的光芒照在白泉身上,刺得他急忙閉上眼睛。
“哥你看是一條小蛇!”小女人將白泉高高的舉在陽光底下,眼神明亮的看向不遠處一個背著竹筐帶鬥笠的青年。
“螢真厲害,抓到蛇囉。”張禮成忙碌的在碧草山石間尋找蛇的蹤跡,並沒有回頭看。
“呵呵!”螢開心的笑著,把白泉捧在手心看著他說:“是一條漂亮的白蛇寶寶囉,哥我們不吃蛇羹,把它放了吧。”
“聽你的。”張禮成依舊忙活著自己的事兒,不曾回頭。
‘把他放了!’
‘不吃蛇羹!!!’
這兩個短句,如暮春之水灌進心中,白泉立刻有種劫後余生的感覺。他欣喜的睜開眼睛,想看看這個可愛的小女人長啥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縷飄過的青絲,然後是素白的衣裳和小女人微微鼓起的前胸。白泉忍不住抬頭,他目光上移。陽光灑在小女人身後,他看到了一個白玉細雕,仿佛從山水畫裡拿出來,洋溢著青春,如四月花開的美麗容顏。
小女人笑得明媚,背著陽光的睫毛纖長而朦朧;她眉眼彎彎,神采飛揚。淡紅的唇咧開,潔白的牙齒透著晶瑩的光澤,仿佛廣寒宮裡的那一輪月牙,讓人怦然心動。兩個淺淺的梨渦,如有渦流,讓白泉陷入其中無法自拔。
無法自拔,這笑容美得讓人心醉。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這首詩簡直就是為小女兒而生的?白泉心動了。
蛇是冷血動物嗎?
可白泉感覺自己的心是滾燙的……他仰頭望著小女人,戀愛了!好可笑,蛇愛上了捕蛇人。
“嘶~”抬頭望著眼前的美妙容顏,白泉本能的吐出舌頭。時間迷蒙中沉醉,仿佛從此定格了……
忽然!
“喲!看看誰呀!”一個極其尖細的聲音從小女人背後傳來。緊接著又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昌魚哥哥看你的記性,這不是我們蛇村的大名人螢姑娘嗎?”
“什麽大名人我怎麽沒聽說過?”尖細的聲音極其誇張的說。女人立刻回應道:“就是那個兩年前外出遠遊的螢姑娘啊。”
“哦!是她呀!什麽外出遠遊。那不是抓不到蛇被趕出蛇村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哎呦!”張昌玉發著尖細的聲音,極其嫌棄的說。
聽到身後的嘲笑,螢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身體瞬間僵硬。臉上掛起了八分委屈,一絲憤怒和一絲陰鬱。
白泉的心情跟著螢的變化而緊張起來,他忽然不知所措。但蛻皮期的毛躁,使得他心中立刻騰起了一團怒火,腦子一熱就忘了自己的身份。他盤旋著繞過螢手腕上的鈴鐺,便要遊到她的肩膀上去。
然而他突然的舉動嚇到了螢,她驚了一下然後立刻抓住白泉。驚訝的看著他問:“你怎麽了?”螢本能的覺得白泉沒有惡意。
這時張禮成放下了手裡的活,他皺著眉走過來:“張昌魚不想挨揍,就滾一邊去!”
“這又是誰呀?”張昌魚完全不懼張禮成,還挑釁的說:“這不是螢的小跟班嗎?她叫你一聲哥,你還真把自己當她哥,你不過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你再說一遍!”張禮成將背著的竹簍一丟,冷冷的注視著張昌魚。幾條或青或黑的蛇從他的竹簍裡逃出來,躲進過膝的草叢裡迅速跑了。
“我再說一遍又怎麽了!”張昌魚雙腿O型張開,像騎著老母豬一樣,扭著肩膀向前, 昂著頭說:“你就是個災星,沒人要的孤兒!”
啪!張昌魚話才剛說出口,一個響亮的耳巴子就扇在了他臉上。螢的手上冒著朦朦白光,左手捏著白泉,右手扇了張昌一耳巴子,怒視他說:“不準你侮辱我哥哥!”
“你個賤人敢打我!”張昌魚捂著臉頰一臉驚訝和憤怒的瞪著螢,仿佛要吃了她似的。
“打你怎麽了!”白泉被螢捏在手裡憤怒的瞪著張昌魚,咆哮著嘶吼著使勁的往外衝!
“你再敢罵我哥哥一句試試。”螢毫無畏懼的看著張昌魚。
“你!”張昌魚慫了一下,目光遊移,忽然看到了螢手上的白光。他心裡驟然一驚:白玉手!她練成白玉手了!
“你…你……”發現螢練成了白玉手,張昌魚瞬間蔫了。他聲音結巴,目光閃躲,忽然注意到螢手裡氣勢洶洶的白泉。對呀,我怕什麽,她白玉手再厲害也是一個抓不到蛇的捕蛇人。
“有種和我比蛇靈!”張昌魚找回了一點自信朝螢吼道。
“我和你比!”這時張禮成站了出來,同時一條青色的蛇從他身後,纏繞到了他的脖子上。
“你!”張昌魚看了眼張禮成脖子上的蛇,下意識的退了一步。這時和他一起的女人說話了:“是螢打了昌魚哥哥,憑什麽和你比!”
“對!”張昌魚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吼道:“要比也是她和我比!”
“螢沒有……”
“嘶嘶嘶!!!”張禮成剛想說,螢沒有蛇靈。便聽見了白泉的嘶吼聲,他不禁看向了白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