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日過後,“南宮恨”坐在樹下打坐。
“嗯?那小子情況如何?”
“嗯?什麽時候,白狼也會開始關心起一個人的生死咯?”
“南宮恨”,不,應該說是白狼,看著另外一個坐在樹蔭底下的黑白郎君。
“你可別忘了,我們現在和這個小子一體,他如果掛了,我們同樣也不會好過。”
“哦?黑白郎君向來以自己的喜好行事,這小子佔據了吾的肉體,若不是靈魂方面無法動手,吾早就把他殺了!”
“什麽叫做你的肉體,如果當初不是我跟黑龍合體救憶無心,只怕你還回不來!”
“哼!”
白狼從南宮恨的身體分離開來,將幽靈魔刀插在地上。
“這小子,狂妄自大,沒有黑白郎君的本領,卻想行黑白郎君之事,當真,不知所謂!”
“夠咯,這小子心神勞累過度,但是因禍得福,實力更上一層。”
“哼,終究是個小輩罷了,你不是很討厭他麽?為何出手救他?”
“幽靈魔刀求我一救,否則,我才懶得理他的死活。”
“沒想到,傲嬌的白狼,也有如此善良的一面,真是刷新吾之眼界!”
說著說著,白狼突然拔起幽靈魔刀,封靈斬一勢斬向黑白郎君。
黑白郎君,隨手一擋,將封靈斬消化於無。
“哼,吾不僅討厭他,更討厭你!”
“若當真厭惡,那就在他沒醒之前,吾等先來一戰,黑白郎君會敗你十次、百次、千次了,直到你納首服輸的那一刻為止啦,哈哈哈哈哈!”
白狼聽到如此,便不曾再說話了,只是冷哼了一聲。
黑白郎君漸感無聊,便消失了,白狼輕撫了一下幽靈魔刀,便也消失而去。
半天后,南宮恨意識漸漸清醒,看著正在一旁的幽靈馬車還有插在地上的幽靈魔刀,心裡不禁苦笑,自己應該是被哪一個家夥跑出來,佔據了自己的身體,然後逃了出來。
南宮恨感受了身體情況,發現出奇的好而且實力又有精進,內力修為更勝三分。
“後天后期了嗎?”南宮恨一握拳頭,一股比之前更強之力浮現,後天后期已成。
“想不到經歷此戰後,破而後立,以我目前的修為,後天后期足以傲絕當世,就算是五絕聯手,只怕也足以一戰而勝了!”
接著南宮恨拿起了幽靈魔刀,內力注入幽靈魔刀內,一道龍氣遁入南宮恨之身,另一道老鷹騎在荒狼之上的氣象浮現出來,對著南宮恨張牙舞爪的,卻被幽靈魔刀死死的壓製著。
“系統這龍氣是怎麽回事?”
“鐵木真是草原雄主,天命真龍,宿主將他斬殺,就是將草原龍脈斬斷一截,龍氣被幽靈魔刀吸收,反哺給宿主!當時天空下的一場血雨,正是龍脈悲鳴!”
“那這龍氣有什麽用?”
“這些龍氣融於宿主體內,可以進一步強化宿主身體,強化經脈,甚至讓宿主功力再進一步!”
“這一次這番冒險,就是為了這道王者氣象,這道氣象不僅包括鐵木真的氣運,還有蒙古五分之一的氣運,但是沒想到還有收獲到一道龍氣,賺大了!”
南宮恨緊緊的握了握拳頭,憑借這道氣運和龍氣,加之後面的華山論劍,足以讓他得到這片世界的認可,打破世界壁壘,成就先天。
不過目前他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救出郭靖的母親:李萍。
南宮恨收起幽靈魔刀,
登上幽靈馬車,向著蒙古大帳奔襲。 “嘭!”一道杯子摔裂的聲音從蒙古大帳中傳來。
“廢物,全是廢物,他傷的那麽重,你們居然找不到人!”拖雷在大帳內大發雷霆,幾天前他的父汗鐵木真剛死,幾名兄長開始撤軍回來,可想而知蒙古近期將會有一場大亂了,而作為罪魁禍首的南宮恨傷勢嚴重,但卻沒有找到!也難怪拖雷會發那麽大火了。
“報告,南宮恨出現了,距離我軍不到五裡!”
“什麽!”
拖雷聽到後,頭上冷汗點點,心中不由得回想到幾天前那道神勇無雙的身影!
哲別見拖雷狀態不對,連忙問道:“四王子,該怎麽辦?要派人去截殺麽?”
“對對對,快派人去截殺黑白郎君,還有派五千人來帳前守衛!”
哲別看了已經被嚇的有點發抖的拖雷,不禁搖了搖頭。
而在大門口,南宮恨下車,手搖陰陽扇,一步步走了進來。
南宮恨走一步,蒙古士兵便退一步,拿著長槍的手有些抖。
南宮恨來到自己前幾天探查李萍的所在之處。
李萍在營帳內縫衣服,不知道外面發生何事,只聽到士卒走動的聲音,蒙古久經戰亂,她已經見怪不怪了。但是前幾天鐵木真突然死去,她不禁有點吃驚,而且有點傷感,畢竟在大漠多年,鐵木真因為郭靖的關系,對李萍也多有關照。
李萍正在縫衣服,突然帳門被撩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黑白分明的臉龐,象征著此人的身份。
“可是郭大嬸當面?”
“我是,你是?”
南宮恨得到肯定後,淡然一笑,說道:“我與郭兄弟乃是好友,此間蒙古將亂,特來接郭大嬸回去中原。”
“那你可有我兒信物?”
“這?倒是未曾有,不過楊鐵心楊大叔於我有救命之恩。”
“你說楊兄弟還在人間!”
“不錯,若是夫人不信,隨我走牛家村一趟便知了。”
當南宮恨說出牛家村三字後,李萍便已經相信了,畢竟當年之事,除了他們幾人知道外,便無他人知曉了。
“好,我收拾一下東西,便跟你走。”
“好,那吾在外面等待。”
南宮恨說完,便離開營帳。
門口的蒙古士兵看著南宮恨出來,紛紛後退一步,不敢上前。
不一會,李萍收拾好衣服,便出來,看著一群蒙古士兵圍著南宮恨,不由大吃一驚。
“南宮恨!你殺我父汗,你今天就不要走了!”
遠處大帳中傳來拖雷帶有恨意又有些畏懼的聲音。
“哦?阻擋黑白郎君的步伐,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幽靈馬車!”
遠處的幽靈馬車,聽到南宮恨的話語後,奔馳而來。
“郭大嬸,請上車。”
李萍雖有疑問要問,但是眼前之景不允許她開口詢問。
待到李萍上車後,南宮恨登上幽靈馬車,對著拖雷說道:“如果想要報仇,那就來吧,南宮恨隨時都可以,哈哈哈哈哈!走。”
話語完畢,幽靈馬車飛速的離開了,隻留下面面相覷的蒙古士兵們以及氣急敗壞的拖雷。
幽靈馬車一路疾馳,馬車內,南宮恨閉目調息,李萍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好奇戰勝了理智,李萍開口問道:“你為什麽殺死大汗呢?”
南宮恨睜開雙眼,緩緩的說道:“狼子野心之輩,難道不該殺麽?”
“大汗他攻打金國,怎麽就狼子野心了呢?”
“金國之後,下一個目標又是誰呢?對於一個有野望的雄主來說,只有不斷的征服才能有所成就感,鐵木真滅金以後,必定要南下攻宋,若夫人還是宋人,應當多謝我才是。”
“可這一切不是還沒有發生麽?”
“不管怎樣,只要有所苗頭,就要讓它腹死胎中,這不僅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郭兄弟還有大宋的百姓。”
李萍聽完後沉默了,南宮恨也繼續閉上了雙眼。
幾天后,一路風塵的南宮恨兩人,來到牛家村。
牛家村外二十裡的道觀後的一處茅草屋,一個女子獨坐在此,眉間解不開的思緒,頗惹人憐愛。
穆念慈退隱後與楊康成了親後,雖然日子清苦,但是過得頗為自在,但楊康追權之心不死。便離開了穆念慈,繼續回到金人旁追逐權勢。自從在嘉興遇到郭靖後,得到郭靖的保證把楊康帶回來後,穆念慈也因為掛心楊鐵心他們,回到了牛家村。
“康哥,你到底在哪……希望你早點回頭是岸,別一錯再錯了。”
穆念慈默默祈禱著,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聲熟悉聲音。
“楊大叔,楊大嬸!”
“這是!南宮大哥!”
穆念慈聽到聲音後跑出門口一看, 一張黑白分明的臉龐,少了些許青澀,多了幾分成熟。
“念慈!許久未見了……”
南宮恨看著眼前有些清瘦卻盤起了頭髮做婦人狀的穆念慈,心下也是一陣感慨。
南宮恨初來穿越之時,第一個接觸到的人就是穆念慈,看到她如此,心下卻對楊康產生了些許憤怒。
“是啊,南宮大哥,好久不見,這位是?”
“這位是郭兄弟的母親,郭大嬸。”
聽到南宮恨的話後,穆念慈趕忙向李萍行了個禮。
“對了,郭兄弟呢還有楊大叔他們呢?”
“郭大哥前幾天來過,然後跟著黃姑娘去了沔陽,義父上山打獵了,義母外出買菜。”
穆念慈將兩人請進屋內,細說道。
夜晚,楊鐵心等人回來,看見了李萍,不由兩眼淚汪汪,互相傾訴著這麽多年的經歷。
南宮恨則在外面,看著夜空繁星,穆念慈走到南宮恨身邊,講道:“南宮大哥今次一見,倒是略顯成熟了。”
“一入江湖,生死為疆,人多少都會變的,初心不變即可,楊康這件事情,你打算怎樣解決?”
“郭大哥說會去帶他回來,但是我知道,如果他不回頭,那誰也不能把他帶回來。”
看著身邊,愁容滿面的女子,南宮恨無奈一歎。
如果楊康不能回頭,那誰也救不了他,就像你永遠叫不醒一個永遠在裝睡的人一樣。
默然無語,只剩余滿天繁星,照應著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