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蒙古大帳外,鼓聲震天,鐵木真獨坐在大帳內,喝著馬奶酒,靜靜等待來人到來。
“來了!”坐在鐵木真左下的拖雷說道。
營門外,只見一人頭帶日月珍珠冠,身著黑白無間服,手搖陰陽扇,袒露的胸肌,顯得十分有力量感。
南宮恨慢步走來,神色自若,仿佛今日要大開殺戒的人並不是他一般。
“汝,就是成吉思汗鐵木真?”
“大膽,居然見到可汗不行禮!”
“實在是猖狂!”
南宮恨簡單一問,卻引得在場眾人不滿。
“行禮?吾不敬天地,不畏鬼神,誰當得起黑白郎君一禮呢?”
“你!”
正當在場眾人準備發怒之時,鐵木真冷冷的吐出一句話:“你就是黑白郎君南宮恨?”
“天下間,應該沒有人會承受冒充黑白郎君的怒火吧!”
狂,狂的無與倫比,從進來就如此強勢,拖雷心裡有點不好的預想。
“不知道這次南宮先生前來,有什麽指教?”
“指教麽,不敢當,只是南宮恨有幾個問題想問大汗!”
鐵木真並沒有想到這次南宮恨前來,居然只是為了問幾個問題,沉思了一會,便開口道:“南宮先生,請問吧!”
“好,那麽請問可汗,進攻完金國後,可是有意南下,一舉滅宋?”
鐵木真心頭一跳,回答道:“蒙古與宋歷來交好,南宮先生此語未免誅心了吧!”
“哦?可我觀汝之面狀,命不久矣也!”
“啪!”
只見在場眾人怒騰起身,眼中止不住的殺意。
鐵木真坐在中央,眼中止不住的怒火,雖然南宮恨說的是事實,但是沒有人會那麽容易承認自己被宣判了死刑,尤其是鐵木真這樣的梟雄,人越是活在高位,擁有的東西許多,就越是放不下,越不願意接受自己即將所到來的命運。
“看起來是沒有問第二個問題的機會了。”
“拖雷!送客!”
“是,南宮先生請吧!”
南宮恨卻是紋風不動,手搖著陰陽扇。
“鐵木真,吾觀汝之面相,今日恐又有變化!”
鐵木真死盯盯的看著南宮恨,說道:“什麽變化?”
拖雷和哲別對視一眼,感到氣氛有點不對,拖雷向哲別使了一個眼色,哲別慢慢的從邊緣退出去。
南宮恨察覺到他們的小動作,只是微微一笑,只是緊了緊手上的陰陽扇。
南宮恨盯著鐵木真的那一雙狼目,說道:“變化就是,吾!”
“你?難道!!!”
就在鐵木真驚訝之時,南宮恨突然向鐵木真攻去。
“父汗!”只見拖雷驚異一聲,馬上將身後的兩個隨從推到鐵木真面前,幫他擋住了南宮恨的攻勢。
南宮恨九陰神爪將兩名隨從的頭顱給捏爆,血肉夾雜著腦漿濺了鐵木真身上。
拖雷趁機拖走呆住了的鐵木真。
南宮恨正想再攻擊之時,大批蒙古軍從外圍圍殺而至,而鐵木真和拖雷則到了帳外,對著被包圍南宮恨說道:“南宮恨,你今日任你武功再高,你也跑不掉,來人給我殺!”
南宮恨臉上無悲無喜,眼中有得只是強烈的戰意,不知道是不是當初感受到黑白郎君那股狂勁戰意,南宮恨自己都有點影響。
“系統,確定封印好了麽?不要後面殺著殺著,白狼就突然跑了出來!”
“放心吧宿主,
這次封印了幽靈魔刀的靈力,白狼感應不到靈力,是不會出來了,據我所知,他也很討厭宿主!” “額……”
南宮恨也是無語了,自己這個主人格還沒得討厭他們,居然還被他們討厭了,廢話不多說,開殺吧!
幽靈魔刀上手,陰陽扇收起。缺少靈力,幽靈魔刀光華不複存在。
蒙古兵一擁而上,南宮恨不躲不避,刀隨心動。
彎刀從四面八方砍向南宮恨,南宮恨抬刀一擋,凡鐵對神兵,彎刀應聲而斷。
南宮恨斬斷彎刀之時,幾杆長槍自蒙古兵腰間襲來,直擊南宮恨胸口。
南宮恨用手一夾,臂膀略微用力,槍頭與槍杆頓時分離斷裂。
“哼,還給你們!”只見南宮恨將斷裂的槍頭一甩,數名蒙古士兵應聲倒地。
哲別在外邊指揮,見狀喊到:“所有人給我退出來,神箭隊給我射!”
蒙古士兵退出來,幾排蒙古射手彎弓搭箭。飛馳的箭矢射向大帳,勢要眼前之人射成刺蝟!
無數箭矢飛射而來,南宮恨不斷舞動幽靈魔刀斬落箭矢,內力運轉全身,眼中止不住的殺意與戰意!
古往今來,俠以武犯禁,但是誰又能真正的正面與這些大機器硬碰呢?
“南宮恨,我又從外調進來數萬大軍,你今日為你自己的語言淺薄而受死吧!”
“哈哈哈哈哈,我南宮恨來到這個世界,從一個軟弱的讀書人到現在,不是憑借著什麽運氣,而是對吾自己實力的自信,就算是天,也無法擋住我!說今天你要死,那你絕對活不過明天!”
南宮恨用幽靈魔刀指著鐵木真說道。
“哼,狂徒,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吧,給我殺!”
殺字一落,數千蒙古兵圍上。南宮恨跳出大帳外,幽靈魔刀綻放出些許光輝。
南宮恨輕撫刀身,第一次與幽靈魔刀產生了共鳴:“你渴望他們的血?”
刀身光華漸漸明亮,南宮恨嘴角上揚,抬刀向著蒙古士兵殺去。
前排的蒙古士兵長槍突刺向南宮恨,南宮恨微微一躍,來到他們身後,右手微動,他們捂著脖子倒下。
幽靈魔刀吸收著鮮血,南宮恨背後突感寒氣,一躍而起,懸空斜劈,內力灌注刀身,魔刀現芒!
刀芒隨著內力不斷的灌注,逐漸的變強,絲絲寒氣浮現在刀身之上。
看著十裡之外半空中的南宮恨以及正在不斷增長刀芒的幽靈魔刀,鐵木真不由脖頸一涼。
蓄勢已成,南宮恨自半空中一刀斬在地上,無上內力攜帶刀氣自南宮恨周圍以一個圓來向外擴張而去。
近者,受刀氣入體,承受千刀萬剮之痛,當場化為一團碎肉,遠者亦被刀氣入體,重創倒地!
南宮恨站起來,臉色有些蒼白,強如他陰陽貫體的體質,內力生生不息,但是消耗太大,補給沒能跟得上輸出!
場上,南宮恨周圍出現了一個真空圈,鐵木真還有拖雷看到遍地的血肉模糊,不由得瞠目結舌!
南宮恨邁動步伐,他每走一步,蒙古士兵便退後一步,直到他與鐵木真還有三裡多的距離。
幽靈魔刀不斷的從戰場上吸收鮮血,看起來十分詭異。
南宮恨看著還有一段距離的被層層包圍的鐵木真,他蹲下身子,撿起了一把彎刀。
右手魔刀左手彎刀,放於身後,眼神一冽,內力灌注雙腳,開始飛馳的向鐵木真等人方向攻去。
只見蒙古士兵變化陣勢,盾牌立於身前,南宮恨魔刀一斬,將盾牌帶人連腰斬斷!
衝進內圈,左右手持刀放於腰間,速度不斷加快,雙刀不斷的收割著蒙古士兵的性命!
衝殺了幾百米,彎刀終於承受不住巨大的衝擊力,應聲而斷!
南宮恨卻是步不稍停,挑起一杆長槍,繼續衝殺!
只見幽靈魔刀光華耀眼,刀身滲血,長槍夾雜著無數無數的碎肉與腸子,南宮恨身上已是被砍中數刀,眼神更顯瘋狂!
“父汗,要不要再往後撤一下?”
“你怕了?”
“孩兒只是擔心”
“擔心什麽?難道我們蒙古的軍隊還會輸給一個中原人麽?”
看著鐵木真如此堅定,拖雷也不好再說什麽。
兩人說話之間,南宮恨已經逼近兩裡之地!
只見南宮恨丟棄即將斷裂的長槍,凌空一躍,借力突進到蒙古士兵上方,隨即再不斷借力向鐵木真處進發!
外圍士兵向左右撤,弓箭手給把他射下來!”鐵木真見南宮恨越逼越近,不由勃然大怒!
南宮恨正在借力突進之時,無數箭矢漫射而來。
“哈哈哈哈哈,來的好!”南宮恨運起九陰真經中的蛇行狸翻之法,騰挪移位,踩在箭矢之上借力突馳。
南宮恨手握幽靈魔刀一轉,反將一道箭矢反擊回去。
箭矢反擊而歸,穿透盾牌,穿透指揮將領之喉嚨,箭頭上的鮮血不斷滴落,將土地染成一片猩紅!
幾番借力,南宮恨離鐵木真越發接近,斬斷面前士兵的喉嚨,任其鮮血噴灑,南宮恨雙眼已是通紅,止不住的殺意,身上多處傷口正在不斷淌血,但反而更加刺激了南宮恨。
“父汗,現在怎麽辦!”
“南宮恨已經是強弩之末,繼續殺,怎麽可能?”
鐵木真突然吃驚的看著不遠處。
南宮恨再一次提速,這一次他將幽靈魔刀橫在身前,內力灌注雙腿,產生極快的速度!
南宮恨衝入後, 不斷的揮動幽靈魔刀,長槍彎刀碰之而斷,南宮恨的雙眼已經被鮮血籠蓋,唯有一種信念支持著他!
既然黑白郎君能做到,那我,也能!
終於鐵木真身前的士兵倒下了,後面的士兵正在不斷圍上,一眾將領保護著鐵木真和拖雷。
南宮恨知道時間不多,衝上去將護在鐵木真身前的將領們砍死,拖雷在一旁嚇得不敢說話。
南宮恨把刀架在鐵木真頭上,冷冷說道:“說過,你今天會死,那你今天就會死,我,也是個體面人,死吧!”
沒有給鐵木真多余的機會,幽靈魔刀捅入鐵木真胸口,與此同時,鐵木真身上突現護體龍氣,將南宮恨撞飛而去。同一時間,鐵木真頭上展現出一道氣象,一隻雄鷹騎在一隻荒狼身上。只見幽靈魔刀華光綻放,刀氣竟然無聲自發,斬斷鐵木真的護體龍氣!而鐵木真頭上的氣象正對著南宮恨張牙舞爪,卻被幽靈魔刀上的綠色光華給拖進幽靈魔刀內。
幽靈魔刀將鐵木真殘余的龍氣與氣象吸收完後,天空黑暗,一場血雨傾盆而下,似巨龍哭泣,似為王者落淚!
源源不斷的士兵湧上來,南宮恨拔出鐵木真身上的幽靈魔刀,靠在大帳門口,用盡最後剩余的力氣喊了一句:“幽靈馬車”,隨後便不省人事了。
蒙古士兵爭先恐後的衝上來想要南宮恨的人頭,卻見“南宮恨”站了起來,幽靈魔刀綻放出無比璀璨的光華,刀身輕震。
“南宮恨”看了一眼蒙古士兵,便登上了幽靈馬車,突圍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