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都是現成的,葉相讓陳天海走進浴室,把眾人擋在了門外。
看著一臉疑惑的陳天海葉相說道:“陳叔叔,您不用緊張,您說的沒錯,我的確不是一般人。您這癌症在我這真不算什麽。”
聽著葉相的說話陳天海也是一下子轉不過來啊。癌症不算什麽?是我聽錯了還是他說錯了。
看著呆愣愣的陳天海葉相也沒轍,他知道他的能力在普通人中是多麽震撼。但是沒有解釋繼續說道:“陳叔叔,我今天給您治療還希望您對外給我保密。咱們開始吧,您盤膝坐下。”
看著自己面前的這個年輕人,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他。陳天海依言盤膝坐在了浴室的地板上。
“陳叔叔您不要驚訝,一會的是我的治療手段,如果您實在驚訝閉上眼睛就行了。”葉相告誡完陳天海,之後一揮手四枚固本培元石符落向四方,這四顆石符是以防萬一的。葉相也不知道這化病金丹到底什麽樣子,療效沒得說但是傷不傷身體就不好說了。
布下一個簡單的四方符陣,以防萬一。布完符陣葉相手中就出現一顆金光閃閃鴿蛋大小的丹藥。這化病金丹賣相上就要比辟谷丹好太多了,同樣是丹藥,辟谷丹也是金色但是金的那麽無神,而化病金丹拿在手中就和一顆小太陽似得。
“陳叔叔,您把著吃了。”葉相遞過化病金丹。
葉相拿出化病金丹時,陳天海就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藥香,接過葉相手中這顆金閃閃的藥丸。不用問就知道這顆藥丸不簡單。先不說它金光閃閃的樣子,光是這股奇異的香味就知道這個不一搬了。
不再猶豫直接放入口中。說來奇怪這麽大一顆藥丸竟然入口即化,也不用吞咽,化成的那股汁水竟然如活了一般,自己進入了喉嚨。
僅僅幾秒鍾陳天海就發現了周身竟然如此的溫暖舒服,身體患病的那種感覺正在慢慢消失。
從陳天海吃下化病金丹的那一刻葉相就開啟了望氣之眼。陳天海周身灰黑色的病氣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消失著。僅僅不到半分鍾,陳天海除了肝部還是黑色外,其他的地方竟然沒有一點病氣了。
而這時化病金丹屬性上說的那種,病痛會隨著毛孔和排泄祛出體外是什麽樣子了。
只見陳天海身上竟然流出了灰色的汗水,一股及其難聞的味道隨之飄散。還好葉相有隔離罩倒是不怕這種味道。
而陳天海的肝部也在慢慢恢復,雖然沒有周身那麽明顯但是也是肉眼可見的變淡。
葉相看著陳天海一臉享受的表情,便收回了四顆石符,不愧是雙金級的藥物啊,辟谷丹價格是白級但是效果是金級。而化病金丹不僅價格是金級,效果也是金級。這樣的雙金級物品果然非同凡響。
葉相還擔心藥力過猛會傷害陳天海的身體,但是經過望氣之眼和陳天海的表情就知道。這藥物一點副作用也沒有。
隨著陳天海肝部的顏色變淡,可以聽到陳天海肚子如同打雷一般。
“陳叔叔,不用管它,該排就排出來吧。這些都是您身體裡汙濁的東西,排出來之後就好了。這也是我為什麽在浴室給您治療的原因。我去給您準備衣服,然後您洗個澡再出來。”葉相說完就走了出去。
一出門看到翹首以盼的陳芸葉相說道:“陳芸姐,你去給陳叔叔拿一身換的衣服,從裡到外都要。”
“大相,我爸爸他?”陳芸眼中滿是擔憂。
“放心吧,去吧拿衣服去陳叔叔出來你就知道了。
”葉相依舊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看著葉相的樣子,陳芸心跳都加速了,現在的葉相在陳芸眼中比什麽明星都要帥得多,看著葉相就如同看著希望一般。陳芸轉身興高采烈的去準備衣服了。
“大相,老陳真的好了?”母親沈莉也走了過來問道。
“媽您放心吧,一會就知道了。媽我說真的,您可以考慮一下陳叔叔,讓”葉相還沒說完耳朵已經進入母親的魔掌。
旁邊的石天幾乎是條件反射似得就要上前,可是似乎意識到了什麽,硬生生的止住了。
“好小子!這才幾天沒見就把你老媽往外推啊,你是長大了嫌棄你老媽了是吧。”沈莉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媽,媽,媽。您松手,松手。我錯了,啊疼疼疼。我不說了還不行嗎。”母親這叫擰耳神功對葉相那是無往不利。看著兒子不是裝出來的,沈莉也松了手。
葉相一邊揉著耳朵,一邊不滿的說道:“媽,您還真擰啊。不過我說真的陳叔叔真”
“你還敢說!”母親又伸出了手。
‘蹭’葉相一個後跳簡直比遊戲中的狂戰士還靈敏“不說了,不說了。”葉相趕緊止住。
其實甭看葉相現在表現的這麽輕松,可是葉相完全是在掩蓋啊。媽媽似乎是刻意躲避著父親的話題。葉相是真的不能在母親面前提起父親。
父親葉間尋得病之後的一切一切母親都是不知道的,哪個兒子想給自己找個後爸呢?可是經過那一次和陳芸的交談,葉相發現真的可以把母親托付給陳家父女。
葉相很明白紙包不住火的道理,終有一天母親會明白一切。可到那時已經有了陪伴她的親人應該能夠增加母親的承受能力。葉相能做的也只有那麽多。當初在龍組醫聖孫無塵用功德金光勘察葉相的內心那兩種負面情緒,其中那道淺色的仇恨是對龍若蘭的。
而那道深深的憂慮就是對母親沈莉的。現在葉相只有母親這一塊心病了。如何讓母親接受父親患病之後的一切就是葉相心底那片憂慮的關鍵。
葉相太了解母親的性格了,母親是那種典型的外強內弱的性格,從小的經歷讓母親幾乎受不得任何打擊。那次和父親離婚,母親那種魂不守舍的樣子,葉相太怕了。葉相現在可以說是華夏數得上厲害的醫生,也是龍組四王之一,更是唯一的一位治愈王者。
可是葉相的醫術再厲害他也治不了心病。一個人如果心死了, 多少顆化病金丹也治不好。所以葉相盡力的將前方鋪墊平坦,讓母親更加從容的接受那個現實。
不一會陳芸就回來了,抱著一身寬松的居家服。葉相接過走進了浴室。
葉相將衣服放在了外面的衣櫃上問道:“陳叔叔,怎麽樣了。”
“嗯~還得會。”陳天海的語氣怪怪的回答道。
葉相微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把衣服放在外面的衣櫃了,一會您歸置乾淨就換上這個吧。”
“嗯~”
葉相扭頭走了出來。
“行了,不用在門口等著了。咱們去休息一下一會陳叔叔就出來了。”葉相一出來就對著守在門口的陳芸說道。
陳芸哪肯離開,要知道父親患的可是癌症啊,葉相這進去治療還沒十分鍾就出來了。然後又要衣服又不讓自己進去看,她怎麽能安心。
看著陳芸不肯離開葉相也沒辦法。就和陳芸聊了起來。
“陳芸姐,我給你那個紅布包,你還貼身佩戴呢嗎?”
陳芸一聽葉相竟然問這個臉色一紅小聲回答道:“還,還帶著呢。”
“每月來那個的時候還會疼嗎?”葉相倒是一臉認真的問道。葉相通過望氣之眼看到陳芸的小腹的病氣雖然已經變淡了好多,但是還有些灰色的病氣,這說明還沒有根治。
“不,不痛了。”陳芸的臉色幾乎要滴出血來。
“不對啊,既然不疼了怎麽沒有根除呢?”葉相很疑惑的自言自語道。
“大,大相。是,是這樣的。”陳芸似乎鼓足了勇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