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一鳴籃球》二 獎勵
  越想心裡越亂,最後他乾脆閉上眼睛,讓自己放空,仿佛忘記了一切。

  這時,他感覺腹部一陣灼熱,一股暖暖的氣流遊離周身,感覺很舒服。

  虞卒一驚,猛地從木床上坐了起來,運起一股靈元朝丹田處探去,“怎麽可能,道基封印解除了?”

  虞卒欣喜,再一探,發現道基封印並未解除,只不過比原先弱了不止千倍,這樣的結果讓虞卒心中仿佛有一團烈火在燃燒,那是希望之火。

  哐當。

  門被打開,一個身材瘦小,年紀大約十四五歲,身穿灰色衣衫的少年走了進來。

  那少年進門,放下手中油紙包著的食物,走到虞卒床邊,話語中不滿道:“你個小子昨晚幹嘛去了,明知道自己有頭痛病還跑到山上去。萬一哪天你頭痛病一犯,從山上滾下去,死了都沒人找到給你收屍,哼。”

  這少年便是虞卒這些年來唯一的好友,名叫蘇小安。

  “你這不是把我找回來了麽,嘿嘿。安哥別生氣。好香啊,有好吃的咯。”虞卒嬉笑著,但心裡確實有些感動,只有這個小自己一歲的少年,在三年前認識自己那一刻起,便真誠相交,無論自己地位怎麽變遷,一直把自己當最好的朋友。

  蘇小安沒有說話,隻狠狠盯了他一眼,打開油紙,沒好氣地把裡面的雞仍在他床邊,自己卻坐在一旁情緒似乎很低落。

  虞卒大大的吃了幾口,嘴裡叼著食物,含糊道:“喂,你怎麽了,愁眉苦臉的。知道你擔心我,下次不會亂跑了,一起吃啊,你在‘天然居’乾活也挺累的。”

  “我吃過了。”蘇小安淡淡道。

  “到底怎麽了,是不是又被人罵了?”虞卒知道,在天然居消費的,大多都是縉雲宗有錢有勢的弟子,看起不像蘇小安這樣打雜的,經常為一點小事就罵人,甚至打人。

  蘇小安情緒看上去很低落,搖搖頭仍不說話。

  “你告訴我,是不是齊武那幫人又無端欺負你了?我找他們理論去。”虞卒說著,放下手中的食物,立即起身。

  “得了吧你,理論個屁啊,我起碼也是二階修為,哪有人天天欺負來欺負去的。”蘇小安歎一口氣,“是季師兄,他可能……可能不行了。”

  “季長青?三個月前他外出被凶獸所傷,還沒好麽?三長老已經請養丹閣陳長老出手了,沒治好?”

  “治不好了。”蘇小安眼中有淚花閃動,“那畜生是活了幾百年的青澤異蛇,毒性猛烈無比,陳長老也無能為力。”

  看著蘇小安哀傷的表情,虞卒能理解。因為季長青在俗世的時候便是他同村,只要他在門中都像兄長一般照顧他,上次齊武欺負他,被季長青知道後,就狠狠教訓了那幫人一頓。他對蘇小安一直很好,也難怪他會難過。

  “青澤異蛇?”虞卒自然知道這種凶蛇,毒性異常猛烈,不過要解這蛇毒也不該很難才對。

  “我待會兒便過去看看,這蛇毒很好解啊。”虞卒很隨意地道。

  蘇小安詫異地看了虞卒一眼,隨即又想起什麽,無奈道:“阿卒我現在煩得很,別在這亂講了。全宗上下,包括陳長老都無法解的毒,還很好解?你別又把你那些鬼都不信的爛方子拿出來唬人,讓我省省心吧!”

  “你小子,竟然不相信我。算了,等下我陪你過去看看他總可以了吧,他與你情同兄弟,我與你是兄弟,他走之前我陪你去送送他吧。”虞卒如此說著,心中卻已有打算,

解這蛇毒他有十分的把握,否則在他兄弟面前,也不會說如此輕松的話語了。  蘇小安隻遙遙頭,神色落寞地坐在那裡,根本沒在意虞卒所說的話。

  虞卒去“送別”季長青師兄的時候已是下午,別具一格的小院外已經有許多在在那裡,大多是縉雲宗道修一脈弟子。他們一個個表情沉重,有真有假。

  虞卒從門外擠進去,見到躺在床上的季長青,看他面色蒼白,纏著白布的胸口上滲出黑色血跡,這時旁邊一名中年人遙頭痛道:“除非有仙丹救治,否則回天乏術,三長老節哀。”

  那中年人便是養丹閣陳長老,他身旁那名老者便是季長青的師父,縉雲宗三長老。陳長老是煉丹方面大師級的人物,在丹術和醫術方面縉雲宗無人可及,連他都如此說了,那便不存在希望了。

  “我倒是知道十幾種救季師兄的辦法。”人群裡有人小聲嘀咕道。

  這聲音雖小,但是陳長老和三長老卻聽得真切,陳長老面色一沉,洪聲道:“十幾種方法?小子你實在懷疑陳某醫術麽?”

  一旁的三長老喪失愛徒心情也十分不好,當下怒喝道:“那個在口出狂言!”

  虞卒隻覺得頓時有無數雙眼睛盯著他,在這應該悲傷的氣氛下,有人竟笑出了聲,心裡暗罵:“哪個小子這麽不長眼,在這種場合下,陳長老面前說這麽無知的話。”

  虞卒脖子一縮,退後一步,忙道:“不敢,弟子不敢。弟子只是隨口說說,像‘天心丹’、‘紫竹仙草’、‘冰火蓮”……這些,弟子以為能解季師兄的毒,只是弟子臆想罷了,請陳長老高抬貴手不予計較。”

  周圍剛才竊笑的弟子,此刻便哄笑起來,嚷道:“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聞所未聞,這小子腦子壞掉了吧。”

  “把他趕走,季師兄彌留之際,這人卻來搗亂,拉下去加以嚴懲!”有幾名弟子不滿道。

  “且慢!”陳長老喝一聲,隨即說出了讓所有人震驚的話語:“你說得不錯,這些確實能解季師侄所中蛇毒。”

  “啊?”虞卒很吃驚的樣子,“居然說對了麽?”

  一旁三長老微微動容,即刻道:“陳長老,那趕快救治小徒吧,這些丹藥、草藥我門中可有?我即刻派人取來。”

  陳長老道:“三長老,他所說之物確實能解此毒,但這些便是我方才所講的仙藥,別說我縉雲宗,就算天下第一大宗門紅雲仙府怕是也只有一兩樣,在下也無能為力啊。”

  三長老一臉失望,隻得深深閉目。連天下第一大宗門都少有的東西,那是何等珍貴,絕不可能尋到了。

  陳長老揮一下手,示意虞卒上前,到得近前,陳長老才發現,這人不正是五年前那個重點培養的弟子麽?

  “虞卒。你是如何知道這些仙丹仙藥的?其中有一味仙藥便是我也是偶然聽人提起過。”

  “哈哈,陳長老居然還記得弟子名字,真是榮幸之至。我從哪裡得知這些東西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一個可以救季師兄的方子。”

  虞卒語出,這裡突然便得安靜了,片刻後又嘈雜起來。

  “這小子我認識,經常胡亂弄些藥方出來,還自己煉丹,有一次差點吃死自己。”

  “快滾,別在這胡言亂語,你是什麽貨色縉雲宗誰人不知?修行五年,修為煉氣一階,你還覺得不夠丟臉是麽?”

  “原來是他,陳長老都束手無策的毒,他要能解我吃屎去。”

  虞卒聽著周圍雜七雜八的議論聲,毫不理會,隻口中不斷地叨念著什麽。

  “雄黃丹、靈鹿角、九葉噬心草、雙缸鼎、三花文火……”

  “雄黃丹、靈鹿角……”

  虞卒一遍又一遍地叨念著,身子卻已經被推到了門外,還摔倒在地,眾人一擁而上就要大打出手,收拾他一頓。

  “住手!快請他進來!”這時,門中傳來了陳長老的呼聲。

   門外弟子聽陳長老語氣急切,而且還帶‘請’字,下意識地都停了手,卻見虞卒慢悠悠地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轉身就走。

  “虞卒你等一下。”陳長老急切地走了出來。

  “雄黃丹乃是解普通蛇毒良藥,靈鹿角乃是大補之藥。至於九葉噬心草是奇毒之物,比之青澤異蛇之毒有過而無不及。你何以敢用這三味配藥?”

  陳長老雖如此問,但他在丹藥醫藥方面可以說是精通,如何能不看出其中玄機,大體感覺有些門道,但又總覺得有所不妥,才有此一問。

  虞卒裝模做樣揉揉肩膀,大聲呼痛,一邊說道:“弟子只是曾經在一本無名古書上見過,具體為什麽也記不清了,還請長老原諒弟子一時胡言亂語。啊,手好痛。”

  “少在那裝模作樣,你且進來,其余弟子退出門去,我有話與你講。”說完,陳長老又對著三長老道:“三長老,請你也暫避一下。”

  三長老見陳長老如此動作,心中隱隱有幾分激動,這是不是表明自己這天資卓絕的愛徒有救治的希望?

  “那就拜托陳長老,還有這位……這位小兄弟了。”三長老出門,並將周圍一眾弟子驅開老遠。

  外面的弟子突然錯愕了,剛才陳長老的態度,這表明那小子的方子還有幾分門道,否則那小子所說的話分明是質疑陳長老,要知道陳長老對於敢質疑他在丹術和醫術方面的人,可是不會輕易放過,就連宗主都不敢隨便質疑,何況他。

  屋子內,虞卒看了看奄奄一息,面色蒼白的季長青,遙遙頭,道:“唉,可憐季師兄啊,你死得好慘。”

  “你小子少廢話,別再我面前裝模做樣。用這三位藥煉製解藥你有幾分把握?”陳長老毫不含糊直接問道。

  虞卒知陳長老是個明白人,看出其中藥理,用的是藥物相生相克之道。只是煉製這種藥,對器具和火候的掌握要及其精準,稍有插翅便是劇毒無比,再無挽回余地。

  當下也不在支支吾吾,便道:“用雙缸鼎,加上雪木炭燒出的三花文火來熬,弟子卻有……”

  說道這虞卒故意停了一下,吊陳長老胃口,不料陳長老“啵”地一聲敲了一下他的頭,道:“到底幾分,可有一分把握?”

  煉藥一途,火候是十分重要的,就算用同樣的藥材,不同的煉藥者因為火候掌握不同,煉製出來的藥,藥性不同,甚至可能出現大相徑庭,截然相反的現象。

  陳長老自問,如果他用這幾味藥來煉製解藥根本沒有任何把握,從藥理上說,這三味藥根本不能混在一起煉出解藥,但憑他對藥的敏銳感覺,又感覺可以,這也是相當矛盾。

  “一分把握弟子倒是沒有。”虞卒淡淡道。

  “果然,不管了,只要有一絲把握你大可試一試,畢竟他是三長老最得意的弟子之一。”陳長老現在有種死馬當做活馬醫的感覺。

  “弟子是說,一分把握沒有,九成九的把握倒有。”虞卒嬉皮笑臉地說道。

  “什麽!”陳長老面色巨變,心中大呼這絕對不可能,但想到虞卒這小子不可能在這種時候敢開自己玩笑,這時連自己心臟也加速跳動起來。

  不過瞬間,他把震驚的表情壓了下去,以免在後背面前失了態。

  “好個九成九,你剛才若是騙我也就算了,但是現在你既然說出這話,若是你製不出來解藥,老夫絕不輕饒,你說實話,是不是信口胡諏的?若是現在承認,老夫既往不咎,你自離去便是。”陳長老面色一變,冷冷道。

  “陳長老,話不多說,再拖下去,只怕季師兄要命喪黃泉了。你且取來我所要用到的器具和藥材,解藥一個時辰之後便可製成,只不過出錯了要挨罰,如若成功解去季師兄蛇毒,是不是該有獎勵呢?”

  “哼,三長老那裡獎勵自然少不了,就連我這,我保證你能得到你滿意的獎勵。”陳長老看虞卒自信滿滿的樣子,心中其實已經有一絲相信了。

  稍後,陳長老便差人取來所需藥材和器具,這些東西都不算名貴之物,宗門內自然是有的。

  虞卒也不再多說,架起雙缸鼎,點上雪木炭一股腦地將藥材放入鼎中,加了三碗水便開始熬藥。

  不過多久,那鼎中便沸騰起來。

  陳長老看他煎藥之法有些古怪,用大火猛燉,這種做法是極少的,這樣熬製藥效完全不能融合,不過他卻只是看著並未多說什麽。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