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邊的空間中靈氣運動規律的模擬出錯了嗎?!”
實驗室裡,一位少校軍銜的科學家厲聲質問諸位同僚,看樣子他是這個項目小組的負責人。
老大發話,其他科學家也不多搭話,埋頭在儀器上連續進行操作,想要摸清一系列變故的原因。
自靈壓變強後,學生們逐漸失控,卻唯有一人絲毫沒受影響。
不僅如此,學生們因失控而逸散在空間中的靈氣本該糾纏在一起,從而變得更加狂暴,甚至形成靈力旋渦的。
可那些靈氣在實驗室這邊沒進行任何處理的情況下,居然憑空潰散掉了。
這個實驗室是全華夏最頂尖的靈氣實驗室之一,可以說是舉禦靈軍全軍之力打造,集合了禦靈軍中最頂尖的科學家,再加上第一軍校這層關系,外界的靈學家也時常來此交流。
可以說,這裡的設備運行情況盡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剛才那種情況,哪怕是所有學生同時暴亂,他們還是有信心在找到肖虎靈氣的弱點後迅速控制場面,怕的只是在這個過程中會對其他學生留下後遺症。
但是,即便如此,他們還是弄不懂這些暴亂的靈氣一眨眼的功夫都跑去哪了。
他們也懷疑過表現與眾不同的田永逸,可將秘密探針指向他的時候發現,他的體內依舊空空如也,沒有半點靈氣的痕跡。
就連肖虎後來爆發出來的有強附著力的變異靈氣,都沒在田永逸的身體留下半點痕跡。
科學家們一頭霧水,在教室裡,諸位同學的感受也沒比他們好到哪去。
他們困惑、迷茫,充滿了不解。
為何大家都失控,就田永逸不失控。
為何大家都受傷,就田永逸不僅沒受傷,反而還好像比之前更精神了。
憑什麽?
難道他比想象得還要強的多?
所以,顧將軍給他的信,不是他走後門得來的,而是,顧將軍真的對他青睞有加?
有了顧將軍這樣的背景,就絕對不是什麽普通的夜市攤主的兒子了,身份地位足以跟他們相提並論,不,甚至還要高上一籌。
畢竟顧將軍可是當今的實權派人物,不僅在國內地位舉足輕重,就連國際上,也由於是主張對外以鐵腕手段壓製的強硬鷹派而赫赫有威名。
這樣的人物都能支持田永逸,那一般的地方豪門的什麽小兒子,還能比得了嗎?
再聯想到在參加集訓的第一天,所有人好像還打算聯合起來排擠他來著,各位同學不禁汗顏,再望向田永逸的眼神就變得有點複雜,生怕他心眼小,找時間會打擊報復他們。
不要說顧將軍,這位現在展現出來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可以相提並論的,他自己要是想針對他們,就足夠讓他們喝一壺的了。
田永逸心眼小嗎?
說小也小,說大也大。
對待親近的人,怎麽大都行,對待厭煩的人,甚至是敵人,就能小到針眼裡去。
總之就是一句話,一切都隨心而定。
就像此時,他心情很好,根本不屑於計較這些所謂精英學生們的態度。
因為無字天書好像起了新的變化。
吸收了眾多同學們以及這個教室中原本就存在著的高壓靈氣,他的壽元顯著地增加了。
現在達到了六十八年十個月零三天。
整整增加了一年的壽元,也相當於增長了一萬帕的靈氣。
這相當於他的所有同學集資幫他提升了能力,
他怎麽可能會收了人家的恩惠,還要跟人翻臉呢。 幸好他們紛紛暴亂,將靈氣彌散在了空氣中,要不然,他這樣大肆吸收別人辛苦攢下的靈氣,早就被人合夥打死了。
可現在,他們不僅不會這樣做,看他們的表情,好像還對他存有了敬畏之心。
這可比單單收拾其中某一個人痛快多了。
而且,不僅如此。
在顯示壽元的這一串數字中,還多了點東西。
壽元不斷流逝,說明他的壽命在隨時間不斷縮短,但是,就在單位為分鍾的數字後面,多了一個括號。
裡面用金黃色的字體寫著(加七)
田永逸知道無字天書很古老,裡面的數字都是大寫的,這加七也就相當於額外增加了七分鍾。
在靈氣平息之後,他一直位於靈識空間中,觀察無字天書的壽元變化。
過了將近十分鍾之後,他終於確定,這後加的七分鍾壽元,是不會減少的!
也就是說,他有了七分鍾的永恆壽命。
只要這七分鍾金色壽元不被動用,普通壽元走到盡頭,他也一樣還有命活著!
而這金色壽元自然是來自肖虎的變異靈氣。
他確認了這一點之後,再望向肖虎的眼神有點變了。
人家果然是有家學底蘊的,像他這樣的半吊子,根本就沒法跟人家比。
也不知這小子身體裡還有多少這樣的靈氣,是外界靈氣進入他體內後轉換生成的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他豈不是有無限的變異靈氣。
田永逸這麽琢磨著,終於開始行動起來。
他第一便向肖虎走去,伸出手來準備將他拉起來。
誰知這家夥還在因為宿舍裡發生的事情跟田永逸置氣,無視了他的手,想要自己爬起來,腳下卻是一個踉蹌,重新坐到在地。
沒等田永逸開口,一旁馬博遠卻先說話了,“該,叫你裝模作樣,我們田哥拉你還不理人家,自己都失控成這副德行了,你有什麽狂的,真給你老肖家丟人。”
田永逸有點詫異,心說這馬博遠,進門之前還在給自己上眼藥,怎麽一眨眼的功夫倒舔上他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擊破鋼門已給眾人留下深刻印象,此時眾人皆倒,唯獨他巋然不動,大夥對實力上的懸殊差別早已心知肚明。
也認可了他獨佔甲等房的身份。
只是沒有馬博遠這麽露骨就是了。
這家夥的靈氣化形真不虧是個舌頭,一旦舔起來,那自然是花樣百出,沒完沒了。
接著整件事情肖虎和田永逸的表現一做對比,將舔一踩一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把肖虎罵得是一文不值,而田永逸則被他捧到天上去了。
不得不說,被人這樣溜須拍馬倒是舒服,可老田畢竟社會上混過,並沒有因此飄飄欲仙,反倒從心底裡厭惡起馬博遠這個牆頭草來。
而肖虎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還真體現出了他們大戶人家的涵養。
田永逸本就有意結交他,不僅是他的家學,還有他這次展露出來的變異靈氣,都讓田永逸有些神往。
“你根本就不配跟我們田大哥交往,人家伸出手去拉你,那是給你天大的面子了!”
拿這樣的吹捧聲當做背景音,田永逸在肖虎身旁蹲了下來,將他的手強行架在自己的肩膀上,搭著他站了起來,說道:
“我們能一同參加這個參觀都是緣分,又一同經歷了這樣凶險的變故,我希望我們能夠攜手互助,共同進步,這一次我們僥幸逃脫,沒人受傷,下一次呢?我們誰也說不準。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田某不才,拿你們當做我的兄弟,有難我一定會出手幫忙,我也不求你們有同樣的心思,但只要這參觀還在進行中,我希望我們能夠將心凝聚在一起,有力往一塊使!所有人最後一起完成這次參觀!”
他一番話說得慷慨激昂,話音未落,馬博遠也不在意他這如同當面打臉的行為,第一個捧起了臭腳:“我讚同!”
不僅如此,田永逸察覺到就連架在他肩膀上的肖虎望向他的目光也變了,變得熾熱如火,凝望著他。
田永逸心中無奈,誰想到他一番話居然把這家夥的中二之魂給點燃了。
不過這樣也好,如果肖虎也拿他當兄弟,那他的人脈就一下子擴展到西北軍區了,不管有用沒用,這都是一件好事。
於是,他轉過頭,溫和地對肖虎笑了笑。
肖虎猛地掙脫了他,張開雙臂將他緊緊擁抱,箍得他幾乎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