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變,天地暗,時光隧道千年重現。
公元二一一六年,只聽半空中轟的一聲巨響,高俅從天而降,砸死了正在地上覓食的十隻螞蟻。
“哈哈哈,我終於回到人間了!”高俅振臂高呼。
遠處繁華的都市中心,一場激烈的足球賽正在上演,乃華夏隊對陣實力強大的鷹國隊。
請不要誤會,這並不是打世界杯。這些年華夏隊憑借著逢比必輸的穩定發揮,成功地一次次避開了世界杯的大門。
如今還有一個月就要世界杯預選賽了,各國的拉練活動也都進行得如火如荼。
鷹國隊這次來華夏說白了就是一場吸金之旅,主教練亨.亨哈自入場以來,就一直靠在教練席上閉目休息。在他看來,這場比賽壓根就沒有懸念,只是贏多少個球的問題罷了。
此時上半場的比賽已經快要結束了,亨.亨哈愜意地將腿伸到椅上,嘴角露出了一絲蔑視的笑容,他從現場觀眾的歡呼聲中就知曉鷹國隊已進了五個球。
亨.亨哈賽前本打算讓板凳隊員上場應付一下比賽就行了,誰知卻遭到了華夏足協主席肖安邦先生的強烈反對。
肖安邦說,你可以在球場上踐踏我們的球技,但卻不能侮辱我們華夏民族的人格和智商!
亨.亨哈很惱火,心想屁人格!若不是看在你們人傻錢多的份上,老子才懶得來這裡!
鷹國隊裡有三個國寶級的球星,分別是1號守門員茲布.冷登,6號中場爾.白烏,10號前鋒沙勒.巴基。
亨.亨哈平時對這三名國寶厚愛有加,生怕他們比賽中受傷而影響了即將來臨的世界杯預選賽,所以能雪藏的時候堅決不讓三人上場,實在抹不開面子時才讓他們上去秀一下球技,滿足一下金主們那顆可憐的追星之心。
本場比賽鑒於肖安邦的堅持,亨.亨哈才不得不忍痛讓三員大將上了場,不過比賽前卻反覆叮囑他們一定要牢記安全。
場上,茲布.冷登孤寂地抱膝坐在球門前,望著熱鬧的前場,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上半場比賽數他最為清閑,四十分鍾隻觸到一次足球,還是自家後衛回傳過來的。
沒有辦法,華夏隊的球總是過不了半場,若不是主教練特別交代,茲布.冷登真想也跑前場去體驗一下進球的快感。
場邊,華夏隊主教練杜子騰正黑著一張臉不停地大聲疾呼,聲嘶力竭的指揮著華夏隊拚命防守。
“鐵桶陣!鐵桶陣!都特麽給我防守死,盯緊對方每一名球員,尤其是爾.白烏和沙勒.巴基,別讓他們拿到球!”
“對,衝上去狠狠鏟球,對方不敢跟你們硬拚,鏟到他們害怕為止!”
“蘇小東,你幹什麽呢?拿球之後就立即大腳踢出去,真是玩火自焚!”
杜子騰一邊恨鐵不成鋼地連連搖頭,一邊不停看著手表,恨不得掀開表蓋用手指把時針撥快一格。
貴賓台上,肖安邦氣得臉都綠了,心裡暗恨自己為何會選中杜子騰這個家夥擔任國家隊主教練!
自從臨危受命以來,華夏隊三個月之內成功地從世界排名第二位升到了第一名,不過卻是倒數的,這給肖安邦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壓力。
他可以忽略球迷的唾罵,卻不得不為自己的前程考慮。
都說海龜派出能人,偏偏自己欽點的這位“師出名門”的主教練除了會忽悠神功之外,到目前為止還真看不出有什麽真才實料,
這不由讓當初力排眾議的肖安邦如坐針氈,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肖主席,請您放心,我只需要一個月的時間就能帶領國家隊對抗世界強隊!”
想起杜子騰信誓旦旦的承諾,肖安邦就有點肚子疼,一種吃了蒼蠅的感覺。
杜子騰倒沒有食言,上任後一個月就用黃金術把鷹國隊請了過來,不過是來給肖安邦添堵來的,他能想象到這場比賽過後華夏隊又將成為足壇的新笑柄。唉,要怪只能怪自己識人不清。
隨著一聲長長的哨響,上半場終於結束了。
杜子騰抹了把額頭汗水,得意洋洋地往主席台上望了一眼,哪知卻沒有看到肖安邦。
“奇怪!這麽精彩的比賽,肖主席去哪裡了?”杜子騰有點遺憾的想。
這是他帶領國家隊之後的第一場比賽,於他而言,華夏隊只要失球不超過兩位數就是勝利。如果再能僥幸進一個球的話,那就是完勝了!
休息室裡,亨.亨哈破例地端著一杯紅酒,搖了半天后一飲而盡,懶洋洋地對球員說:“各位,對付這種辣雞球隊完全沒必要那麽拚命,只要適當展示一下球技就能讓那些傻冒瘋狂,記住了嗎?”
“嘿,我想射進五個球以上,讓他們知道世界頂級前鋒的厲害。”沙勒.巴基大聲嚷嚷道。
亨.亨哈盯了他一眼,笑眯眯回道:“你已經進了三個, 也該知足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話,下半場華夏隊應該會派出幾名隊員重點盯防你,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好自己,別受傷了!”
沙勒.巴基不服氣地翻了個白眼,心裡暗自打定了主意。
“還有你,爾.白烏,一樣保護好自己。”亨.亨哈提醒道。
身材高大的爾.白烏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
“記住下半場象征性的進幾個球就行了,好歹給他們留點面子,也好下次再來賺錢。”亨.亨哈最後叮囑道。
另一邊,杜子騰正氣急敗壞地大罵球員不認真執行自己的戰術安排,以至於連丟五球。
“蠢豬,都是些不知自己是老幾的蠢豬!”杜子騰罵起人來口無顧忌。
見主教練當著肖主席的面將丟球責任全部推到隊員身上,前鋒王嶽峰有點激動,懟道:“上半場有好幾次咱們明明可以打快速反擊,為什麽您卻總是要求我們將球踢出去,把控球權白白交給對方球員?”
杜子騰頓時大怒,指著王嶽峰大聲吼道:“下半場比賽你不要上場了!”
“不上就不上,我還真丟不起這個人。”王嶽峰憤憤的起身就走。
“你!”杜子騰氣得渾身直哆嗦,怒吼道,“從現在開始,你被國家隊開除了,永不錄用!”
王嶽峰愣住了,扭頭去看肖安邦。
肖安邦捂著胸口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似乎對這裡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王嶽峰絕望地歎了口氣,正要脫掉摯愛的九號球衣,卻聽一個粗獷的聲音喊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