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來,我發現我身上非常酸,又酸又痛,可能昨晚睡姿不大好。反正閑著無聊去跑跑公司在多認識一些人,以後做啥也方便。
我開著車來到了跑跑公司,剛進去我聽到了很多人議論紛紛的,好像都是在議論我。
看,那個就是怎們公司送夜班送外賣的人
對對,就是他,上夜班的話,工資給我多少都不乾
唉,你們覺得他能活多久?
自打我進了公司,他們紛紛的議論我,此時陳宇走了過來咳咳兩聲,在場的所有人都瞬間寂靜,一個屁都不敢放。
陳宇大聲吼到:誰以後再繼續議論新來的員工你們就等著被扣工資吧!
這一刻我覺得陳宇真的帥呆了!
但想了想又覺得沒必要為我這種下層的員工而得罪其他人吧。
邁著大步伐走到了一個著裝正式的人面前,升起了手,那人也很熱情,對我笑了笑很迎合的握了握手。
夜幕降臨,又快到我出去送餐的時間了,陳宇看了看我,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出發了。
開著車接著單,第一單是送給了一個30左右的大哥。我送完了第一單就停留在了靠近車站的地方抽煙,看見了一個小女孩,穿著紅色裙子,抱著一個洋娃娃,她好像不怎麽開心,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那娃娃有點損壞,還是拿針很粗糙的縫。
我看了看小女孩,掐了一下煙,這誰家的孩子啊?麽晚了怎麽還沒回家。我過去蹲了下來說到:小妹妹你為啥不回家呢?是不是沒有錢啊?
她看了看我:也不講話,眼裡也沒有任何的眼神。
順手拿了五個硬幣想塞給她,但是她沒有收,五個硬幣只要是公交車還怕坐不到家?於是我又塞了三個給她。她看了看搖了搖頭。
現在都幾點了。公交車早就下班了,算了。外賣拖一下吧,我先送這個小女孩回家。我將她扶上了車,我發現小女孩坐著很安分,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我倒覺得有點太過於安分了!都說小孩子處於好奇階級的年齡段,對自己以及所有事物都好奇,但是她卻過於安靜,安靜的像個……洋娃娃!
我緩和了一下心態,看著後視鏡觀察著小女孩,但是她似乎發現了我在看她,只見她揚起嘴角笑,這種笑看的我心裡直發慌,立馬轉移了視野,但是腦子裡腦不停的匯出了恐怖片裡安娜貝爾的笑,這種邪魅,詭異,讓人無法鎮定的笑,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我緩和了一下心情,強裝鎮定。
我根據她所指定路線送到了她的家,她家是個別墅,但是看起來特別冷清,她下了車,我目送著她。她走起路的步伐有點不整齊,忽高忽低,忽大忽小,只見那小女孩走到了豪宅門前一直站原地看著我,又是一笑,此時天空刮了一道閃電,閃電的光應召著她的臉,臉上的笑容給人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我嚇的急忙倒著車。
此時看了看手機,1點57分,我這次謹遵陳宇的叮囑,我沒有繼續送餐了,而是開著車準備回跑跑停下車,反正離宿舍也近。
當我走到一半時
叮鈴鈴~叮鈴鈴
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過來,我剛接就迎來了雷雨天般的怒吼。對話那頭是一個男子,他大罵到:你們這些送外賣的是幾個意思啊,預計凌晨兩點到,現在都幾點了?能不能有點職業精神?我現在都快餓扁了,就等你送的食物,你給我超額了二十分鍾還沒送到,你等著被辭職吧!
大罵了一通,
對面就掛了電話。 "唉!既要送到顧客手裡,又不能破壞公司的規定,唉,真是進退兩難啊,思想一番過後,我選擇了把錢賠給了那個商家,並且向店家道歉。"
我情緒有點低落,當我把車開回到跑跑公司的時候,我剛下車
砰的一聲
一個二三十歲的男子砸在了我的車棚上,他的臉上呈現出一個非常幸福快樂的表情。我用手去感知他的脈搏,發現他的脈搏沒有跳動,而且摸上去也很冰涼,就像死了很久的人一樣,我的腳不自覺的倒退了三步。這不會是啥謀殺案吧。今天發生的事情讓我已經無法用正常的神經思維去思考了。當我拿起手機用著顫抖的手撥打了110之後,對警察說到:我這出……出人命了,你們趕緊……
我去,屍體呢?我不過就一個轉身,那個屍體就像瞬間蒸發了一樣,不見他的人影,這如果是謀殺那需要多高的手段啊!
我捏著嗓子對警察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剛才我兒子亂打電話,對不起,下次會注意的。我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當你看見一個人死在你面前又突然消失你會怎麽樣?
我回到了宿舍看見陳宇又在一個人喝著酒了,我直接走進去,悶了一罐啤酒,看著陳宇,我板著臉吼到:好你個陳宇,你到底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陳宇裝作不懂得樣子看著我說:你怎啦,小老弟,失戀了?
我嚴肅的問道:怎們公司到底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
剛才開著車回到跑跑公司,有一具屍體砸在了我車棚上,過了一會竟然沒了!
陳宇苦著臉說到:唉,你說的是那個啊,既然你是公司裡的員工了,看來有些事情必須跟你講講了,一年半前有一個上夜班的外賣小哥,一晚上就有十幾單,超過了凌晨兩點還在繼續送,十幾單啊,他送到了凌晨3點30分,回到公司他直溜溜的上了天台,一躍而下。我們是在監控室發現的這一幕,據說他死的時候還面露微笑,傳聞他可能出現了幻覺而跳樓自殺的。所以夜晚的時候公司裡的人能經常的看見這副場景,也是所謂的見怪不怪了。他的奶奶也只有他這個親人,孫子沒了,老人家肯定覺得身邊沒有任何親人了,還不如死了算了,這個奶奶是在一個公寓裡上吊自殺的,
唉,真可憐。陳宇感歎到
我陷入了回憶。在我去送外賣的時候的確遇到了一個老奶奶,雖然滿臉是血膿,但是她總是念叨著嘴裡的孫子。還有一點讓我感到很奇怪的。就是為什麽我上電梯時她沒上電梯卻比我先到達上面,只有一個可能!
她不是個人!
還有她的孫子,他孫子是在公司裡死的,準確的說應該不可能沒人會報道出來,很有可能是公司靠著錢,強行把這件事壓了下來,所以知道的只有公司裡的一部分人,那我所遇到的就是陳宇口中的老奶奶和她的孫子,外賣小哥!和如果說是這是一年半前的事情。
那麽,在我之前也有可能有人死去,但是我不想先問陳宇,自我感覺不會這麽簡單。
陳宇說完大口大口的喝著酒,沒過一會,他就醉了。
我剛想起身回宿舍睡覺,突然聽見陳宇在誒誒啊啊的說了些什麽,我湊著耳朵仔細的聽。
陳宇醉著酒說:不,不,不。別拿那種惡心的東西碰我,我……我很快就幫你找到,請在給我點時間。
聽的不是很懂,於是我就回宿舍睡覺了,走在路上,我聽見了陳宇叫我的聲音,我一回頭啥都沒有。陳宇還是躺在那醉醺醺的睡著了。
當我快進宿舍門的時候我又聽見了有個人叫了一聲:孩子,過來一下,我又回了頭。發現這周圍也沒有人啊!我直接回床睡覺。
隔天起床,阿秋,我打了一個重重的噴嚏,可能是沒蓋好被子,我感覺到我還是腰酸背疼,一摸到後背就疼得發抖,照了照鏡子,發現了自己的背上還多出了一塊塊紫色的淤青。我心想:我昨晚到底是幹了些什麽,為什麽背上這副慘狀。
我出門吃了點早餐,走在路上看到一個老頭子,拿著算命的旗號,看他的頭髮穿著以及用的暗黃的旗號,看來他生意並不景氣,我看著他拿著的碗都在抖,我看他挺可憐的,帶他去吃了頓飽飯。
"好家夥!這食量是有多久沒吃過飯了?光吃麵吃了五碗,還外加了饅頭以及鹵肉。
他吃的差不多了,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小子,我看你挺善良的,我跟你有話直說了。你……你昨夜是不是聽見有人在叫你,但是回頭卻看不見人。
看他說話的語氣深思了一會,我誠實的點了點頭。
他擦了擦嘴說:算了,我長話短說的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從前有一個男人,在白天街上的時候有人給他算了一卦,叫他走夜路的時候不管誰叫他都不要理會,不然會出事。那個男人不信邪,到了晚上那男人在陰暗的小路上走著,他先聽到了一聲自己母親的呼喚聲,他回頭了,發現什麽都沒有。後來走著走著,又聽見了自己的好朋友叫他,他還是忍不住回頭了,發現還是什麽都沒有。這次他想起了白天那個老先生給他算的卦,叫他不管怎麽樣都不要回頭,後來聽見了他兒子的叫聲,他不理會,直到快到家的時候還可以聽見他兒子的叫聲,他心想反正也到家了,回頭看了一下發現還是什麽都沒有。到了第二天,他媳婦發現他在床上斷了氣。
我臉上露出來不安,這故事有啥寓意啊。
他嚴肅的看著我說:這男人的情況是跟你一樣的,到夜晚孤魂野鬼比較多,但是為什麽傷不到人,因為一個人身上有三把火,一把在頭上,兩把在雙肩。在街上幾乎沒人的情況下,孤魂野鬼可以模仿任何一個人的聲音叫你,你回頭了,你身上的一把火把就會被滅掉,回頭一次對身體沒有啥傷害,回頭兩次及其容易生病,回頭三次孤魂野鬼就可以對你為所欲為。
我想到:確實,昨天有兩種聲音的人叫我,但是我轉過頭去啥玩意沒有。
只見他拿出了一張符紙和一個蠟燭,手一揮蠟燭就燃起,將蠟燭緊貼著我的肩膀,拿出符紙對著蠟燭一燒,將還沒滅的蠟燭滴了三滴滾燙的石蠟水在我的頭上並且對我說:我幫你點燃了你第二根火把。
我雖然不知道這是真的有效還是假的,但是還是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
只見他開口說到:謝謝你請了我吃了一頓飽飯,你的情誼我銘記在心,有事就叫我,我叫聞多。
"說完他拿著一個的娃娃對我說這當做是我的見面禮,有事需要我幫忙的話直接跟它講,我能聽得見。"
我好奇的問道:聞叔,這是什麽東西啊,跟個娃娃講你能聽得見?
他笑著說:哈哈哈,你這小子倒是很禮貌啊。對,下次有機會我仔細講給你聽
我想了想說到:好,那以後我有事我就叫你。
他笑了笑說:甚好甚好,轉眼便跟我打了個招呼離去了。
但是一件件詭異的事情並沒有停止砸到我的頭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