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實新聞一:一外賣小哥深夜送完外賣後離奇失蹤,至今下落不明。(外賣小哥很辛苦,但是送完外賣為何神秘失蹤?)
真實新聞二:一個五歲小孩舉刀刺死28歲的成年人,經法院判定無罪。(一小孩殺死了成年人?且不說他怎麽做到的,但是五歲小孩的臂力能有多大呢?)
真實新聞三:在列車通過隧道時山體突然崩塌,列車裡的人無一生還。(山體崩塌你確定一定是自然現象?而崩塌沒有其他原因?)
一幕幕詭異的事情,難道真的像新聞說的那樣?
一時間成為了震驚全國的的新聞,大家開始眾說風雲,你所遇到的人,不一定都是活人……
我叫林澤,今年25歲,現在正經歷人生的一道坎。幾天前開公交時操作失誤公交車撞在了護欄上,所幸車上乘客無一人受傷,但還是因此被辭退,還賠款了一筆巨款。
我失業了,這些年所賺的錢都賠了,現在就是名副其實的窮屌絲。
據說現在外賣行業景氣,便準備去試試。
來回找了好幾家外賣公司,但卻接連被拒絕,理由無非都是他幾天前的事故。
我灰心的坐在公交車站等車,便看見了車站上貼了許多花花綠綠廣告。什麽不孕不育到××醫院,還有包小姐,電話183……
突然一張黃色的A4紙吸引了我的目光,湊近一看發現是張招聘廣告。
上面寫了
招聘:
招20~40的歲,不限男女,身體健康,服務意識好,要有2年以上的駕齡和豐富的經驗。吃苦耐勞,有意者來。工資面議。地址宇佳新店站,公司名:跑跑聯系人:陳宇 1350……
這不是為自己量身打造的嗎,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懷抱著期望去了那家跑跑公司。
連續坐了一個多小時的公交車來到了新店站的跑跑公司。往公司裡走了幾步,看見了一個身穿西裝的男子,看樣子也有三十五左右了,他坐在大門的沙發上在擺弄著他的手指頭。
這公司真是整潔,各個地方都打掃的乾乾淨淨,員工的衣服都是統一的,上層對下層也很尊重,要是能在這上班也太好了吧在我面前坐著一個人。
他看見了我,放下了他的手指頭,站了起來,“你是來面試的嗎?”
“是。我叫林澤,之前是開公交車的。我的駕齡有五年了。”
他也笑了笑說:“五年啊,不錯不錯。我叫陳宇,是這裡的經理,主要負責面試的這塊工作。我們這裡主要就是送外賣的,現在的長白班都滿人了。這裡還有一個夜班,就是晚上11點~凌晨2點,三個小時。底薪4000,抽成翻倍,你看怎樣。”
聽到這眼睛就放光了,底薪就有四千,一天還只需要上3個小時的班。還抽成翻倍。
陳宇見他有在考慮,靠著他肩膀輕聲說到:“年終獎還可以提取公司的百分之三的股份。還有配備的車可以讓你開去送外賣。”
聽到這我感到有點奇怪,因為自己從來沒有遇見這麽好的工作和待遇,而且一天只需要上夜班的三個小時,雖說外賣行業現在景氣,可是百分三的股份有點離譜。
突然覺得這裡面可能有什麽貓膩,但是想想自己的口袋還有代付的房租,我沒有辦法拒絕。
於是一口就答應了,隨後陳宇又拍了拍我的肩膀說到:“我們公司有幾個規定,希望你能記住。
第一:不許拆開外賣裡的東西,
在中途也不能送啥客人,即使是病危的人。” 這就是一份職業的道德,就是個送外賣的,哪能隨便拆開別人買的東西啊,在中途也不能亂載人,畢竟我這又不是出租車。
我點點頭,說:“嗯,沒問題。”
“第二:工作到凌晨兩點,最後的那五分鍾不管你送沒送完,不管有沒有再接到訂單都不能繼續送了。”
這一定是維護了我們工作時間的準時上下班,我繼續點頭:“嗯,好的。”
“第三:你必須送到別人家裡,即使別人出來拿,你也不能給他,一定要送到他家裡才可以。”
我不解的問:“要是客人直接出來拿走呢?”
只見陳宇臉上非常堅毅,不容拒絕,我也就沒有再說啥。
心想:公司自有公司的規則,我們只需要服從就行了,何況有這麽高的薪水,服從幾個小規定也沒有什麽困難。
陳宇盯著他,仔細觀察他的表情:“如果可以的話,你今晚就可以開始上班了。”
我猶豫了一會說到:“嗯,沒有問題,我今晚就上班。不過陳哥,能不能先給我預支個一千,我最近手頭有點緊。”
自己身上真的是沒有什麽錢了,還得重新租個房子,之前那個對現在的自己來說實在是昂貴。
陳宇也很好說話,直接帶了他去領了一套深紅色的製服,還去財務處拿了一千塊錢的現鈔。
回去前,陳宇說他隔壁有在租房,房租也便宜,問自己要不要租在一起有個照應。
聽說房租便宜,我果斷的就同意了,租了離陳宇很近的那個出租房。
晚上陳宇就來到了我的房間,臉上突然變的很嚴肅,依靠在牆上說:“記住今天跟你說的那些規定,還有我就住在你隔壁的房子,有問題可以來找我。”
陳宇圖片拿出了兩罐可樂,丟一個給了林澤說到:“喝完這罐好好乾活!”
到了晚上十點半,陳宇又敲了敲林澤門,說要進來坐坐。他進來後,林澤拿著一根煙就請了上去,並將其點燃。陳宇邊抽邊說……
到了十點五十了,我笑到:“那陳哥我就先出發了。”
陳宇又嘮叨了一句說:“記得公司的規定。”
時間差不多了,一打開公司手機收到了好幾條訂單。我開著公司的車去到各個地方,領著香噴噴的食物,哼著小曲,悠哉悠哉的開著車去送餐。
送完第一單的時候,車開到一半時,前面突然出現一個人,我趕緊腳刹加漂移,好不容易停了下來,但還是心有余悸的大罵了一句:“不怕死啊。”
只見他敲了敲我的玻璃,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緩緩的拉下來車窗,只見他比了比手,嘴巴誒誒啊啊的不知道說些什麽。
朝著他的手所指方向看去,看到了一個小女孩躺在了地上,我趕緊下車去把那個小女孩扶了起來,又想起來陳宇說過不管怎麽樣都不能讓他們上我的車。但是自己的良心不允許我這麽做,掙扎了一下,還是把他和小女孩都送到了醫院。
那大叔下車後雙手合十的道謝,我揮了揮手示意沒事。心想陳宇也真是的,送完了那個人還是沒怎麽樣啊。
看了看時間,已經凌晨12點半,還有三單就可以回家咯。
開著車到了第二單的目的地,那裡是一個很大的公寓,但是詫異的是這裡公寓裡的燈幾乎都是亮著的,路上的路燈卻全是暗的。
看了眼訂單的地址,確定是這沒錯,來到了公寓的一樓,發現有一個滿臉血膿滿頭白發的老奶奶正在蹲在地板上,面前放著一個大火爐在燒著紙錢,嘴裡大叫:“孫子啊,你死的好慘啊。”
剛從她身旁走過去,她抓著我的衣領笑著吼到:“我的孫子死定很慘你知道嗎?”
我去,這老奶奶是怎麽個一回事啊?我趕緊拔腿就跑,摁著電梯就上樓,心想:哪有大半夜在自己家樓下燒紙錢的,這要多駭人啊。
電梯一開門,我再次看見了那個滿臉血膿的老奶奶,她在瞪著自己。
我小心的往旁邊慢慢的挪動著,緩緩的走出了電梯。那位滿臉血膿還有點嚇人的老奶奶走進了電梯,下了樓。
看她一走我嚇破了膽,因為我不知道她怎麽上來的,可能坐了其他的電梯,但是速度不可能差這麽多吧。
敲了敲門,但是始終沒有人回應,在外面苦苦等了二十分鍾,有一位老爺爺緩緩的從電梯走出來,走向對面的房子,看來他們是鄰居。
林澤趕緊拿著煙遞給大爺對那個大爺說:“大爺,你對面的人今天是不是不在家?”
大爺說:“啥子嘛”
只見大爺掏出打火機點燃了這根煙。
原來這大爺有點耳背,我又提高了十幾分貝說:“大爺,您對面的鄰居是不是不在家啊。”
大爺說到:“在啥子嘛在,那屋裡頭早得沒人咯。”
又問:“沒人?這就是他們點的外賣啊!”
大爺看了看訂單上面的地址:只見他眉毛翹的高高的,直接進房鎖門。
心想:可能出去了吧,為啥老爺子這麽激動,把外賣放在了門口。
當我下樓上車的時候想起來陳宇說的話。
一定要把外賣送到別人手上!
但是這也沒人啊,我又看了看時間,凌晨1點17分
就只剩下最後一單了,我伸了一個懶腰,回到了車上繼續送著最後一單,最後一單是在一個公園小湖。 由於這地方離我比較近,我出公寓拐個彎就到了,看到了一個老大爺在那釣魚。
我拿著外賣湊過去說:你的外賣,大爺你怎這麽晚了還在釣魚呀?
大爺晃了晃頭說了一句:呀!該吃飯了
只見大爺把魚竿卡在卡木棍上,吃起來外賣,並叫我一起過去吃。
我說:不了,大爺,還是你吃吧。
我看見了大爺的魚竿動了動,我走了過去幫大爺拉魚竿,大爺也沒說什麽,隨著我越來越用力,越來越用力……
釣上了一條肥美多滋的大魚,那大爺豎著大拇指連聲道好,我跟大爺打了一個招呼就走了。
呼,今天忙碌了一天了,有點累了,我開著車回到了宿舍,看見了陳宇開著門,躺在了搖椅上磕著花生,喝著小酒,看到我連忙叫道:誒,老弟,進來坐一坐唄。
我也沒考慮別的,坐在了陳宇旁邊。
陳宇很熱情的給我開了罐啤酒給我,說:小老弟,今天工作的怎樣,有沒有順利啊,沒出什麽事情吧。
我喝了一大口啤酒說到:怎啦,陳哥,聽你這話的口氣,你還很希望我出事啊。不過我也沒出啥事。陳宇又說:沒有沒有,那你有遇到奇怪的事情嗎?
我回答道:奇怪的事情啊,還真有。陳哥,你覺得人類可能瞬移嗎?
陳哥像思考著說到:瞬移啊,還真不好說……
隨後陳宇又和我嘮嗑了幾句,我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舒舒服服的躺在了床上,由於夜班的原因,我剛躺下去連手機都沒動我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