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兵,張將軍可願前去輔佐肖忠全將軍?一來探查二城實力,二來可增加張將軍指揮作戰之經驗。35xs
張將軍初任武將一職不久,未曾有過臨陣對戰之經驗,此次跟隨肖將軍出兵,可為肖將軍副手,虛心與肖將軍學習用兵之道。”
宇文神宗回歸正題道。
“屬下定不辱命!”
張合起身一禮道,而後離開議事大廳,前去尋找正在部署作戰計劃的肖忠全去了。
肖忠全府邸在,張合的身影瞬間出現,而後抬手輕扣宅門。
“這位將軍是?”
一名老管家打開門,疑惑的看著身穿戰甲的張合道。
“在下神勇將軍張合,乃是奉郡守大人之命,有事尋找肖將軍,還望管家代為通報。”
“原來是張將軍,張將軍請稍等,老朽這就叫人前去通報。”
管家說完,囑咐一名青年仆從前去稟報肖忠全,而後領張合進入宅院之中。
“原來是張將軍,我等剛在府內議事,不知將軍來肖某府上所謂何事?”
肖忠全與手下三名將領迎了出來道。
“打擾了肖將軍議事,是張合之過也,還望幾位將軍勿怪!”
張合客氣道。
“張將軍嚴重了,不礙事,不礙事。”
三人亦是客氣道。
“此次出兵,郡守大人讓我給肖將軍當副手,在下新任軍職不久,郡守大人之意是讓在下跟隨肖將軍學習用兵之道,積攢經驗。”
張合將來意說出道。
“原來如此,正好我等商議已定,濱水城地形較為複雜,肖某打算親自前往一江城統兵,探明一江城軍務之虛實,張將軍來的正好,我等一同前往一江。”
肖忠全道。
“如此甚好,在下臨戰經驗不足,一路怕是要仰仗肖將軍指點了。”
張合客氣道。
“不敢,戰場形勢風雲變幻,只能說互相學習,互相探討。”
肖忠全搖頭道。
“李川,李亮,你兄弟二人分別前去建連與秋水二城,各領五十兵卒,偽裝一翻,前去對明月城進行騷擾,務必探清明月城軍務之虛實。”
肖忠全下令道。
“是。”
二人點頭,化作兩道遁光而去。
“張將軍,我們走。”
肖忠全道,隨即三人化作遁光,往一江城所在方向而去。
“張將軍年紀輕輕,便擁有了紫府境的實力,不愧為年輕一代之俊傑。”
肖忠全道。
“不敢當,張某一路走來,見過同代修煉者當中,不少戰力與境界修為皆在張合之上者,比起他們來,張合還差的遠矣!”
張合搖頭道。
“張將軍不必謙虛,年輕一代的”聖人”級戰力確實不少,但能夠擁有五品官身者,又有何人?張將軍已遠超同代人多矣。”
肖忠全笑道。
“張合乃是僥幸而已,若非郡守大人提點,在下恐怕還只是一介草根,哪得今日之光景。”
張合搖頭道。
“見張將軍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才氣能量夾雜在靈氣之中,張將軍莫非修煉過儒道法門?”
肖忠全好奇道。
“在下酷愛詩詞,
確實修煉過儒道法門。” 張合點頭道。
“儒道乃是旁門左道,理解其意即可,張將軍又何必刻意去修行所謂的儒道法門。”
肖忠全皺眉道。
“肖將軍說的是。”
張合一笑道,並不做過多解釋,每個人對於自身修煉的道都有不同的看法,不必去刻意反駁他人。
張合與肖忠全、中軍校尉曾義三人花費了一天時間,終於來到了一江城,一江城依江而建,此江河名為義江。
義江河流寬闊,需使用船隻才能通行,對面則是濱水城的地盤,義江內妖獸橫行,一般凡人無法渡河,需修煉者駕駛船隻才能通過,極南之地未徹底陷入混亂時,有普通修煉者專門在次渡人謀生,如今濱水城與青州城形勢進入緊張狀態,以前劃船謀生的修煉紛紛上岸,不敢在下水。
“見過肖將軍。”
一江城縣令帶著一江的官僚等前來城門迎接,張合等人與眾人客氣一翻,而後入了一江城內。
“二位將領,濱水城最近可有什麽動靜?”
肖忠全問道,此二人乃是步兵校尉劉洪與騎兵校尉郭柄義手下將領,被派來一江城鎮守一江水道以及一江城軍務等。
“濱水城偶有探子想要渡江混入城內,皆已被我等拿下。”
名為郭雲明的將領道。
“濱水城偶爾有派出小股部隊前來探尋我軍軍務,盡皆被我等攔截。”
張鶴亦是說道。
“你二人繼續按之前之令行事。”
肖忠全沉吟道。
“曾義。”
肖忠全在次開口道。
“末將在。”
“另你從一江城內調集三千熟識水性的士兵,實力不必太強,扮成水賊,假意在一江城水域劫掠過往商船。”
肖忠全道。
“是。”
曾義一禮。
“張鶴,待時間成熟,你故意前去圍剿曾義,將曾義驅逐進濱水城所在水域。”
肖忠全對著張鶴說道。
“是。”
張鶴一禮,靜待肖忠全下文。
“曾義,進入濱水城水域後,你務必想辦法騙去濱水城守軍的信任,而後進入濱水城探清濱水軍務,若是事不可為,則速速退回。”
肖忠全接著說道。
“是。”
曾義道。
肖忠全安排好一切後,被一江城縣令接入城內縣衙,為肖忠全與張合為人接風洗塵。
“縣令大人,不知一江城普通百姓,如今安置的如何?”
張合問道。
“張將軍放心,一江城如今一切皆已安置妥當,臨近各村鎮皆有軍士保護,一江城糧食等皆已備足,足夠一江城普通百姓使用三年時間。”
縣令胡宗俊說道。
“如此便好,如今極南之地大亂,受戰火影響最深的,還是普通百姓,只有百姓們沒有後顧之憂,將士們征戰沙場,才能毫無顧慮。”
張合說道。
“張將軍說的是,如今一江城全城皆兵,城中有進行過修煉的年輕人基本都加入到了軍隊當中,我等定當想盡辦法,保護百姓的安全,好讓戰士們浴血奮戰,而無後顧之憂。”
胡宗俊道。
“胡大人可知如今一江城附近的軍事布局如何?”
肖忠全道。
“此事皆是二位將領在操辦,我等各司其職,我也並未過多問詢。”
胡宗俊搖頭道。
肖忠全聞言皺眉,沉吟片刻道。
“讓郭雲明與張鶴帶上一江城地形圖,前來縣衙議事。”
“是。”
胡宗俊手下一名守衛道。
“張將軍對於一江城之布防,有何看法?”
肖忠全喝了一口茶水道。
“來時觀一江城上下皆是守衛森嚴,皆按軍令在行事,在下暫時還沒能看出什麽來。”
張合搖頭道。
不久,郭雲明與張鶴二人到,兩人取出身上地圖在桌上攤開,一副一江城的地形圖出現在張合與肖忠全二人眼前。
“二位將軍請看,這便是一江城地圖,這些標紅點的是指一江各大小要道,這些要道皆設有三重關卡,一重比一重嚴格,特別是第三重,安排有兩名紫府境修煉者在此黑白交替,使用神識從地面到空中不停探查,防止有敵軍探子進入青州城,刺探青州軍務。”
郭雲明道。
“這些標重點符文的區域皆是我軍軍隊駐扎之地,但有風吹草動,各方皆能迅速聞訊支援。”
張鶴道。
“為何此處區域隻布置如此之少的士卒。”
肖忠全指著一處被命名為永湖的鎮子道。
“永湖鎮地勢特殊,依永湖水而建,山清水秀,永湖水的發源地是孟岩山脈,孟岩山脈地勢險峻,不利於用兵,所以永湖鎮並未設立太多守衛。”
張鶴道。
“若是我派能夠禦空飛行的修煉者飛躍孟岩山脈,偽裝成村民,在次埋伏一軍,將會如何?”
張合道。
“這?”
張鶴與郭雲明面面相覷。
“介時明月城進兵青州三城,永湖鎮突然暴起, 裡應外合,秋水與一江二城則危矣!”
張合搖頭道。
“張將軍教訓的是,我二人馬上就往永湖鎮加派兵力,嚴加防守。”
郭雲明與張鶴沉聲道。
二人離去,縣衙內暫時便只剩張合與肖忠全二人。
“張將軍可還看出其他漏洞?”
肖忠全道。
“一江城布局森嚴,在下看不出任何破綻。”
張合搖頭道。
肖忠全看了梁久,隨即收起一江地形圖。
天色已晚,胡宗俊早已為張合二人在縣衙內安排好了房間,張合與肖忠全暫時分別,各自回了房中。
“也不知太啟、樸陽、德武三城與其余六城的戰況如何?樸陽城靠近蠻荒之地,不過蠻荒之地已經被劃入蠻荒王統治之下,蠻荒王乃是當朝陛下的第十六子,應該沒人敢動蠻荒之地才對。”
張合心中暗道,如今極南之地的形式簡直是亂成了一鍋粥,百城勢力錯綜複雜,互相攻訐,討伐,又有魔道修煉者時而現世,橫行無忌,憑空又降下一個身份特殊的十六皇子,獨領蠻荒之地,還有即將建立的魔淵之地。
張合想到這些,不由的搖頭,其實力不過紫府境初期,即使想改變這一切也是於事無補,未來極南之地的爭霸必定是屬於更上一層的神海境這種巔峰戰力,張合唯一能做的就是在這場無休止的戰亂之中,多撈取功勞,想盡辦法增強自身之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