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無歲月,宇文神宗派人假意匯報極南之事,實則是為了挑起樸陽、太啟、德武三城之戰事。
朝廷先是走了一翻流程,令朝廷羽林軍統率偽裝一翻,前來調查此三城之軍務情況,三城刺史不明所以,以為是受到朝廷重視,因而款待了秘密前來調查的羽林軍統。
羽林軍軍統回去後如實稟報,三城之兵力遠超一城所能掌管之兵,且全城守衛森嚴,蓄勢待發,卻有謀反之象。
朝廷瞬間震怒,第二月便降下聖旨,直言樸陽、太啟、德武三城蓄意謀反,極南百城食君之祿,當做忠君之事,令極南百城速速發兵,剿滅叛逆。
極南之地瞬間震動,其余各城紛紛跳了出來,指責三城叛逆之舉,若不是此刻正處於冬季,不適合大規模出兵,此刻其余百城為了劃分此三城之地盤,便已直接派出手下大軍殺向三城。
“該死。”
此刻,三城刺史聞訊連忙坐到一起商議,坐實反叛之名,三城刺史已經被逼上絕境。
此三城之刺史此刻早已換人,大宇皇朝的官位是可以禪讓的,當然,一般人不會傻到如此做,除非被逼無奈。
此三城之刺史原本是三名紫府境強者,後來三城有數名在北地修行的神海境強者回歸,逼迫原本的三城刺史讓出官位,三人無奈,隻得將官印交出。
同時親筆書信一封,告知朝廷為何禪讓官位之緣故,當然,這其中自然是說一些自身能力不足,對方如何受百姓愛戴等之類的話,這種事朝廷都是給予默認,直接批準,如今極南百城,大多數刺史之位,皆已易主。
“二位道兄,如今我等已身陷險境,被打上叛逆之名,我等該如何應對。”
太啟城刺史梁世武臉色難看道。
“為今之計,只有兩條路可走,第一,畏罪潛逃,第二,徹底坐實叛亂之罪名,先下手為強,我等三城聯合,兵發百城。”
樸陽城刺史張守躍神情凝重道。
“不,還有第三條路,我等按兵不動,待百城發兵攻打我等,我等在做反擊,同時上書朝廷,表明我等並無謀反之意,乃是有小人故意汙蔑三城,三城遭受強敵圍困,危在旦夕,才不得已出兵反擊。”
德武城刺史於廣海神色亦是沉重道。
“此舉雖然能為三城正名,但等消息傳到朝廷,恐怕三城已陷入無邊戰火,破城在急,坐以待斃,怕是取死之道。”
張守躍二人搖頭道。
“那怎麽辦,難道就只能坐以待斃?”
梁世武滿臉怒意,一掌拍擊在桌子上道。
“不,還有一計,朝廷此舉,怕是有人故意為之,想要挑起極南戰端,我等先下手為強,暫時坐實叛逆之名,火速派兵攻打百城,若是我們最終勝了,坐擁郡守之位,即可上書朝廷,到時黑的也是白的。”
於廣海雙眼微眯道。
“拚了,我等三城結盟,即日兵發百城,先下手為強。”
梁世武咬牙道,三人商議好之後,憤然離去,第二日,德武、樸陽、太啟三城兵分六路,各派三萬大軍趁極南之地還未徹底進入難以進兵的寒冬,發兵十八萬攻打臨近各城池,極南之地戰端打響。
“張兄,這是青州急報。”
李佐成行色匆匆的趕來道。
張合接過書信,
神色沉重的觀看片刻道。 極南之地,暴風雨已經襲來。”
神宗大人邀請我去大殿議事,你等不必跟隨。”
張合說完,化作遁光而去。
張合等人在青州城呆了兩個月,已經徹底熟悉了青州軍務,與青州眾官僚混熟。
李佐成不願參與青州謀劃,王明魁此刻正跟隨在督軍都統宇文威身邊,王玉錦等人身無官職,已經被提前安排到其余三城軍隊之中,從基礎做起,左晴雯則是女子之身,更是不便參與軍務,所以眾人中能參與到青州眾官議事之中的唯有張合一人,雖然其只是個手無兵權的雜號將軍。
張合身穿戰甲,與宇文神宗點頭示意,而後靜坐武將一旁,不久,又有數道遁光而至,武將皆是身穿戰甲,一副蓄勢待發之景。
“諸位都已到齊了,如今德武、樸陽、太啟三城聯手出兵之事,想必諸位皆已知曉,我等該下一步,該如何行事。”
宇文神宗問道。
“三城聯手,分兵六路,共計十八萬大軍,兵發守勤、小珂、景峰、嘉易、勉川、宏昌六城,聲勢浩瀚,三城不顧嚴冬之季而強行出兵,此乃狗急跳牆之舉動,叛逆之名坐實無疑,”
何展雄摸著發白的胡須道。
“梁世武、張守躍、於廣海三人聯手,聲勢浩大,怕是想集三城之力,以破竹之勢迅速拿下各城,先以強大的武力鎮懾極南百城,然後圖謀我青州之地,待極南一統,黑的也能說成白的。”
主簿孫冰分析道。
“哼,極南百城哪一個是好啃的骨頭,三城此舉,太過天真了,他們若是靜待百城攻去,只要頂住兩三個月的,向朝廷上書解釋此事,或許還有機會撥反為正,此舉一出,乃是取死之道。”
武將一方,為首的俾將軍蘇公祥道,蘇公祥乃是從朝廷外調而來的俾將,乃是朝廷派來幫助駐守極南郡之用,朝廷總共外調三名俾將進入青州城,實力皆是神海境,加上張合這個雜號將軍在內,青州城共有四名將領級存在,其余皆是五品以下官員。
“為今之計,我等當靜觀其變,派出小股兵力對濱水城,明月城進行騷擾試探。”
坐在武將第二位的俾將肖忠全說道,顯然之前何展雄的計策並未見效。
“肖將軍言之有禮,濱水與明月二城不識抬舉,我等此刻空出手來,剛好可以試探一下他們的實力。”
何展雄冷聲道,顯然二城的反應讓其謀算落空,心中極不滿意。
“也好,此事便交由肖將軍負責,我等剛剛將百城視線轉移,在未試探出二城實力前,切記不可引起太大的動靜,免費被其余百城忌憚。”
宇文神宗點頭道。
“末將領命。”
肖忠全起身道,而後離開議事大廳內。
“報,郡守府外有兩人自稱是聖人門徒,想見大人。”
一名守衛進來匯報道。
宇文神宗皺眉,看了一眼張合,而後道。
“此二人姓甚名誰,可有通報。”
此二人氣焰囂張,直言唯有大人才有資格知道他們的名字,還讓大人親自出門迎接。
“哼,什麽狗屁聖人門徒,讓他們自己進來,簡直豈有此理,欺負我們青州無人不成。”
丁家老祖丁明洪冷哼道。
“將此二人請進來。”
宇文神宗神色不變道,張合此刻卻暗中皺眉,莫非是嚴不識與張士東二人?不過應該不是才對,若是二人到了青州城,直接給張合傳音即可,大可不必弄出如此動靜,且二人皆是低調之人,明悟事理,不會如此才對。
不久,兩名年齡不大青年男子被守衛領了進來,實力在紫府境。
“見過郡守大人。”
二人不卑不亢的道。
“我等正在商議軍機要事,二位前來找某,有何要事。”
宇文神宗神色平淡道。
二人相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道。
“極南之地大亂,我二人出世,乃是為尋明主而來。”
“原來如此,既然是前來投奔,為何如此乖張,為難青州守軍。”
宇文神宗問道。
“在下二人之所以如此做,乃是有要事稟報,不敢耽誤!”
那人開口道。
“哦?是何要事,還請道來。”
宇文神宗好奇道。
“如今極南之地樸陽、太啟、德武三城叛亂,已然引起其余百城震動,成功吸引了極南百城之注意,替青州城解除了危機,此刻正是青州城用兵的大好時機,郡守大人為何還與諸位大人再此閑坐?應當趁此時間,迅速出手,攻城略地才是。”
那人開口道。
“哦?那不知足下有何高見,我等該如何用兵?”
宇文神宗道。
“應當以雷霆之勢,攻佔青州附近城池,一統極南之地以北才是。”
此人開口說道。
“未請教二位大名?”
宇文神宗再次問道。
“在下劉子明,這位是另師兄曹諱,見過郡守大人。”
二人說道。
“我手下剛好還空缺有二名功曹之職,不知二位可願擔任此職位。”
宇文神宗神色淡然道,讓兩人臉色一變。
大人這是什麽意思,莫非是不信我二人之言。”
劉子明開口道,曹諱則是眉頭緊皺,要知道功曹一職只是無權無品的小吏,負責登記功勞簿事宜的閑差。
“哼,滿口胡言亂語,青州城人才濟濟,何須你二人教我等如何用兵?你二人寸功未力,給個功曹之職,已是便宜你們二人了。”
蘇公祥冷哼道。
“哼,簡直豈有此理,我二人誠心投奔青州城,青州城竟如此羞辱我二人,郡守大人不聽我言,早晚必吃大虧,師兄,我們走。”
劉子明與曹諱二人憤然離去。
“真是兩個極品,我等好不容易才將極南百城之水攪混,若是聽此二人所言,青州城必定陷入萬劫不複之地,就這還敢自稱聖人門徒。”
別駕從事王明宗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