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幾人在道觀內閑聊,張合走了進來道。
“張合,你可算回來了,三盟大敗之事,你知道了嗎?”
王玉錦等人蹭的站起來,一副焦急模樣。
“急什麽?事已至此,焦急也是無用。”
張合搖頭笑道。
“那你說說我們現在該怎麽辦?三大聯盟徹底大敗,極南百城猶如一盤散沙,用不了多久百城聯盟便會征戰極南各地,如今極南百城戰意低彌,百城聯盟勢必勢如破竹,一統極南之地。”
王明魁道。
“百城聯盟不過是走了樸陽三城的老路罷了,百城聯盟想要一統極南之地,是不可能成功的。
待百城聯盟破滅之後,極南之地高層戰力,想必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極南百城經過幾次結盟之後,相互間的信任已失,再也難以形成聯盟,百城混戰的局面必將到來。
介時朝廷之中,一些蠢蠢欲動的勢力,想必會紛紛湧入極南之地,極南之地的另一翻盛世之景,才剛剛開啟”。
張合輕笑道。
“確實如此,不過張兄莫非就打算一直呆在這齊群山內等待所謂的時機?”
王玉錦皺眉道。
“實不相瞞,我在下一盤更大的棋局,只是這盤棋的布局需要不少時間,同時也需要諸位道兄的幫助,以我觀之,極南之亂至少能夠持續百年以上的時間。
正好我的實力此刻亦是卡在的紫府境的瓶頸之中,剛好可以利用這百年的空當,靜心修煉,爭取百年之後突破到神海境,才有資格與極南之地的頂尖強者一較高下。”
張合神色變得有些沉重道。
“哦?是何謀劃?”
李佐成等人眼中一亮道。
張合隨即與幾人靜心交談起來。
半月之後,李佐成等人化作遁光而去,齊群山天師道觀內,再次變的平靜了下來。
春去秋來,時光荏苒,所謂修行無歲月,如此又過十幾年時間,極南之地形勢日益嚴俊。
百城聯盟與極南各城相互征戰,極南之地人口數量急劇下將,魔道修煉者日益增多,百城聯盟勢力范圍不斷擴大,不時有北域天才大敗,離開極南之地。
百城聯盟佔據了極南之地大半疆土,實力達到了頂峰,內部矛盾開始接連出現。
這一日,鄭良的實力終於突破了道基境,成功度過雷劫,仙緣露洗伐肉身,張合命其下山去找王明魁,前往王明魁手下任職。
“師傅,我走了,你們保重。”
鄭良與張合揮手告別道。
“抓緊滾犢子,下次見面若是還沒領悟三分歸元之道,為師便將你逐出師門。”
張合滿臉不耐煩道,其實心中亦是擁有不舍之意,畢竟從小看著其從一個鼻滴蟲成為一名擁有道基境實力的修煉者,且與其擁有師徒名分,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的時間,又豈能一點感情都沒有。
芹兒亦是滿臉不舍的與鄭良告別,鄭良是其在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擁有血緣關系的親人,心中不舍之意更是難以言述。
“芹兒,你如今畫意已經接近大成,實力亦是不下於道基境,你也下山遊歷去吧!”
這一日,張合對著鄭秀芹道。
“啊?為什麽,
師傅,芹兒不想離開你。” 鄭秀芹雙目之中頓時淚花閃爍。
“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能不能做出絕世畫卷,以畫入道,靠的是你自己,一直跟在為師身邊,受為師影響,反而不利於你的修行。”
張合搖頭道,其亦是舍不得芹兒這丫頭,這麽多年來,張合已經把其當做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看待,只是雛鷹終究要有展翅高飛的一天,且其一個姑娘家,一直跟著張合也是不合適。
“師傅,芹兒明白你的意思,這麽多年來,芹兒早已將師傅當成了親生父親,芹兒也知道,因為芹兒與哥哥的緣故,一直拖累著師傅,讓師傅無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這一切,芹兒都懂,還請師傅允許芹兒繼續在天師道觀呆上一晚,明日再離去。”
芹兒抹著眼角的淚水道。
“為師沒讓你即刻離去,你想多住一段時間亦是沒有問題,只是你必須要離開天師道觀,到外面好好遊歷,好好修行,才有利於修為的成長。”
張合歎息道。
張合為了保護鄭秀芹在外邊的安全,可謂操碎了心,親自去濱州城花費了大量的靈石定製了一套極品靈器,又在這套極品靈器上留下一縷元神之力,萬一發生危險,張合可以第一時間感應道。
“唉,從小就看著兩個小娃娃長大,如今他們一走,龍虎天師怕是也要離開這齊群山了,天師道觀以後怕是不複往日之熱鬧了。”
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看著鄭秀芹離去,揮手與眾人告別, 無奈歎息道。
其早已到了不惑之年,如今已有百歲高齡,這二十多年來,經常與張合一道下棋,如此多年過去,其形態愈發蒼老,難以勞作。
而張合等人身上其卻難以感覺到歲月的更替所留下的痕跡,明明已經有二十六七歲的鄭秀芹長相定格在了十六七歲時的少女模樣,嬌俏動人。
張合依舊是一副二十歲上下的模樣,與其初遇張合時長相一般無二,其自然明白張合等人定是實力極強的修煉者,只是在這齊群山脈隱居罷了,如今只怕是已經到了分離的時刻。
張合目送芹兒丫頭離去,心中感慨萬千,而後瞬間收斂思緒,重新回到了天師道觀內,繼續研究儒學。
“你要走了嗎?”
天色漸晚,老者對著張合道。
“需要下山雲遊一段時間,具體多久還是未知數,反正你也喜歡天師道觀,便將道觀暫時交給你來打理吧!”
張合背對著老者道。
“不妥,我這老頭子還能活多少年?如何打理的了天師道觀。”
老者搖頭道。
“放心,我給你算過了,你雖然形態蒼老,但卻還有四十多年可活。”
張合笑道,其實是其與老者關系尚可,二十多年來經常一起下棋,本來老者一生勞累,陳年暗疾無數,只有九十多年壽元便該與世長辭,後來老爺子硬是被張合用修煉丹藥靈果等調理好了身上傷勢,吊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