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打算跟我走嗎?以你的戰績加上官位,不管進入哪一方勢力,待遇定然不低”。
李佐成放下手中棋子道。
“時機未到。”
張合搖頭笑道,手執黑子放下。
李佐成看著眼前的棋局皺眉,暗中猜測張合的心思,對於張合的想法,其始終猜不透,但其相信張合絕對不會就此放棄,待其所說的所謂時機成熟,其地然會有所動作。
“你輸了。”
張合搖頭笑道。
“時候也不早了,我還要回一趟濱州城,給濱州傳遞消息,就不逗留了,怎們有空再聚。”
李佐成起身告辭道。
張合起身送李佐成下山,看著天邊黃色的霞光,不由的歎息一聲。
“實力終究是差了不少。”
張合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正在嬉鬧的鄭秀芹與鄭良二人,而後拿出畫卷與狼毫,描繪著天邊落日余暉之景象。
“師傅,你能不能給芹兒畫一隻小兔子呀。”
鄭秀芹在一旁靜靜的看著張合作畫,撇了撇嘴,顯的有些無聊。
“好。”
這次張合沒有拒絕鄭秀芹,而是點頭答應,讓鄭秀芹眼睛瞬間一亮。
張合畫卷內的景象瞬間消失,張合手持狼毫,將體內才氣注入狼毫內,而後輕輕的在畫卷上描繪,不多時,一隻白兔躍然紙上,看上去極為靈動,栩栩如生。35xs
“哇,好漂亮。”
鄭秀芹開心的道,想要伸手去觸摸畫卷,又怕張合罵她,吐了吐舌頭,將手收回,以前張合作畫的時候,都是不讓其兄妹二人觸摸畫卷的。
張合一笑,將自身才氣灌注進畫卷之中,畫卷之上頓時靈光流轉,白色的小兔子從畫卷內越然而出,跳到鄭秀芹懷中。
“哇,師傅好厲害,這是怎麽做到的。”
鄭秀芹被嚇了一跳,有些不真實的摸了摸懷中的白兔。
張合搖頭不語,這是其對儒道的研究成果,這隻才氣幻化的小兔子只能維持一段時間,不久便會煙消雲散。
“師傅,你能教我嗎?我也好想學。”
鄭秀芹撫摸著懷中的小白兔,雙目閃爍著亮光道。
“當然可以,不過你確定要學嗎,畫畫可沒表面上看上去那麽簡單,需要無數年的時間積累。”
張合笑道。
“無數年是指多少年呢?”
鄭秀芹滿臉好奇道。
“具體說不清,看個人的天賦,短則十幾年,多則數十上百年也不稀奇。”
張合道。
“芹兒不怕苦,芹兒喜歡畫畫,請師傅教我。”
鄭秀芹的小手抓著張合的衣袖撒嬌道。
“既然如此,以後你就跟我一起學習畫畫吧!”
張合沉吟了片刻,而後點頭道,這是鄭秀芹自己的選擇,儒學是一條大道,畫道乃是儒學的一大分支,若是鄭秀芹真有天賦,定然能夠在畫之一道上有所成就。
“這本書你拿去,以後那些粗活你就不用做了,你要熟記這篇修煉法門,既然做出了選擇,那麽這就是以後你修行所要走的路,有不懂的你在問我。”
張合將儒道修行法門交給了鄭秀芹。
“師傅,那我呢?妹妹都有了自己的功法,
我也想要一門修煉法門。” 鄭良見狀放下手中的鋤頭,一溜煙跑過來道。
“鬼機靈,你想學什麽?”
張合笑道。
“那要看師傅會什麽?”
鄭良眼珠子一轉道。
“我會的可就多嘍,我有無數神功妙法,說出來能將為師的口水說乾,講個三天三夜也說不完。”
張合大笑。
“啊!那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鄭良有些喪氣道。
“你喜歡什麽兵器?”
張合問道。
“這個,徒兒亦是不知,不過那些兵器徒兒都不怎麽喜歡,感覺太花裡胡哨了,徒兒認為凡事還是要靠自己,靠神兵利器算不得什麽本事。”
張良撓了撓後腦杓道。
“你天賦一般,口氣倒是不小,也好,既然你不喜歡神兵利器,為師就教你拳、掌、腿三絕,並傳授你《三分歸元》之法,看看你能自己走到哪一步。”
張合冷哼道,隨即將排雲掌等修煉法門交給了鄭良。
“多謝師尊。”
鄭良瞬間興奮不已。
自這一日之後,張合每天的任務量便加重了不少,每天除了自身的修煉外,還要空出大量時間來指點二人修煉,每日不厭其煩的為二人講解。
如此春去冬來,又是過了數年之久,這一日,李佐成等人狼狽的逃到了齊群山脈,自張合身處齊群山脈的消息被李佐成告知張懸遠等人後,幾人經常往這邊跑。
“師叔,你們這是怎麽了?”
正在道觀前修行的鄭良與鄭秀芹二人吃驚道。
“你師傅呢?”
王明魁急匆匆道。
“師傅他下山給人治病去了,估計晚上才能回來。”
鄭良恭敬道。
“既然如此,我等便先在道觀內等待吧!”
李佐成搖頭道。
“諸位師叔請用茶。”
鄭秀芹為幾人斟上靈茶,鄭良為幾人端來靈果,數年時間過去,兩個原本的小家夥修為境界都有明顯的進步,已經擁有了堪比納氣中期的實力。
“師叔,去年你曾說過,等我實力到了相應的境界, 便帶我前去戰場,如今我的實力已經不下於納氣中期,師叔什麽時候帶我去軍營。”
鄭良笑嘻嘻的對著王明魁道。
“你的實力還差的遠,就這點實力,上去也是當炮灰,還是乖乖跟你師傅多練幾年。”
王明魁笑道,幾年時間過去,其性格愈發沉穩,頗有大將之風。
“芹兒,你的畫道修行的如何了?”
李佐成喝了口茶水笑道。
“這是我剛畫的畫,還請師叔品鑒。”
鄭秀芹開心的將手中畫卷交給李佐成道,年僅十三歲的他,已經出落的溫柔大方,姣好的容顏在配上修煉儒道法門後所產生的才氣,頗有大家閨秀之風范。
“還算不錯,可惜離悟出畫之意境還差了一些。”
李佐成打開畫卷,隨意看了一眼,搖頭道,自其從張合口中得知鄭秀芹選擇了儒道法門之後,其對鄭秀芹的修煉便格外關心,每次前來都必然詢問一翻。
“還請師叔指點。”
鄭秀芹柔聲道。
“我可指點不了你,恐怕這天下,能指點你畫道修行的,唯有你師尊。”
李佐成搖頭笑道,其雖然是儒道修煉者,但其所走的是傳統的詩詞歌賦一脈,對於繪畫其並不擅長。
若不是張合將繪畫歸為儒學之一大類,並親自展示了畫之意境的力量,其甚至都不會相信修煉者所作之畫也能發揮出遠超一般修煉者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