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群山內,張合一邊在山上教導兩個小徒弟修行,一邊慢慢等元神之傷恢復,其與無名神劍心神相連,被人強行斬斷,讓其遭受重創,需要時間的積澱才能慢慢恢復。35xs
當然,也有一些天材地寶能夠恢復心神之傷,不過這些東西一般極難尋找道,需要特殊的機緣,張合只能繼續在齊群山內靜心修養,待傷勢慢慢恢復,偶爾會帶著兩個小家夥下山,打探時局之變化。
半年之後,一則震動大宇皇朝的消息從朝廷傳出,大宇皇朝當朝陛下被一名仙道強者一劍重創,氣血衰敗垂危,朝廷大將軍與宰相二人為保護大宇皇朝皇帝,皆是受創,不過傷勢較為輕微,並無大礙。
此消息自帝都傳出,遍傳整個大宇皇朝,甚至傳到大宇皇朝之外的各國,可謂天下震動,一己之力擊敗大宇皇朝的三名聖人境強者,讓其余各國聞之忌憚非常,那名仙道強者而後不知所蹤。
又是半年時間,朝廷傳出要立嫡之事,朝廷官員對此事爭論不休,而後大宇皇朝當今陛下帶傷上朝,暫時將此事鎮壓了下去。
“仙道強者?看來定是那名自稱天帝的家夥無疑了,那家夥到底是誰?若真是從天庭統治時期便一直活到現在,那也太恐怖了,簡直不敢想象。”
張合心中駭然道,要知道聖人境的強者至多也只有萬載壽命,天庭時期活到現在,起碼也得有數十萬年之久,以天庭之強盛,也不過統治整個異世界十萬年,且此人自稱天帝,那便更加不可想象。
此等大事暫且不論,不是一個小小的張合能夠參與的,極南之地三大聯盟如今依舊在與百城聯盟僵持,百城聯盟的團結與戰力超出了其余三大聯盟的想象,三大聯盟聯合出兵,百萬大軍,竟然無法鎮壓住百城聯盟。
齊群山的道觀內,張合或手持書卷,或擺下棋局,又或揮毫潑墨,如此時光匆匆,便過了三年。
短短三年時間鄭秀芹與鄭良兩個小家夥的實力都已經達到了洗髓圓滿,張合並未教授二人太過強大的修行法門,而是讓二人按部就班的修煉,打下基礎。
“唉,我又輸了。”
道觀前,一顆巨大的榕樹下,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搖頭歎息道,而後起身,被起拾好的木柴離去。
張合放下手中棋子,這三年來,齊群山突然多出一個道觀之事已早已被永興城城中百姓所熟知,道觀仙長龍虎天師擅長治病救人一事,亦是傳遍了每家每戶,城中百姓有病證者,皆是慕名前來。
為此張合使用神通,專門在齊群山開辟了一條上下山的石階小路,方便城中百姓通行,每日清晨與黃昏時分都會有愛好健身的老者或者通過鍛煉打熬自身氣血的年輕人登上齊群山。35xs
這一日,有一名做書生打扮的年輕人登上了齊群山,進入了天師道觀內,張合親自出門迎接。
“好你個張合,拋出官印,將極南之地弄個大亂,你竟然再此氣定神閑的收徒隱居,若不是我恰巧路過永興城,聽到關於龍虎天師之名,誰能猜到堂堂紫府境圓滿的張大將軍,青州一戰後,竟然躲在了這片平平無奇的齊群小山內。”
李佐成大笑,瞬間給張合來了個熊抱。
“躲在這隱蔽小山之中,還不是被李兄給尋到了。”
張合讓李佐成就坐,給其砌上一壺茶水。
“青州一戰後,
我兄長等人可還好。” 張合抿了口茶水道,其與李佐成之間似乎有一種說不出的緣分,即使其躲在了這隱蔽的山水之間,還是被其給尋找到了。
“青州一役,神宗大人拚命引動雷劫保護我等逃離,引得聖人出手,我等一路往南逃遁,路上遇到不少麻煩,導致眾人分散,後來我等受濱州城鑄劍閣邀請,暫時加入了濱州陣營,濱州城率屬於討逆聯盟,而後我等又順勢加入了討逆聯盟之中。”
李佐成搖頭笑道。
“哦?那不知此刻三大聯盟與百城聯盟間的戰況如何了?”
張合問道。
“三大聯盟內部分歧不斷,百城聯盟卻表現出眾志成城之景,三大聯盟雖然擁兵百萬,怕是也頂不了多久。”
李佐成苦笑道。
“師傅,他是誰啊?”
只見兩個小家夥跑過來道。
“不得無禮,他是你們師叔,以後見到師叔要問好,知道嗎。”
“是,師傅,見過師叔。”
兩個小家夥有些好奇的看著李佐成道。
“不錯,既然都喊我一聲師叔了,我也總不能沒啥表示一下,這是兩件法器,便送給你們吧。”
“謝謝師叔。”
兩個小家夥瞬間開心的接過兩柄法器飛劍,愛不釋手。
“今天的功課你們完成了嗎?”
張合道。
“還沒有。”
鄭秀芹可愛的吐了吐舌頭道。
“那還不快去。”
張合面露嚴厲之色。
兩個小家夥瞬間跑去忙活去了。
“這兩個小家夥雖然有些修煉天賦,但估計也還難入張兄法眼吧!為何張兄會願意收其二人為徒?還特地在此隱居教導?”
李佐成疑惑道。
張合聞言,將關於益陽城之事與李佐成說出,瞬間讓李佐成震驚不已。
“這麽說,那名打傷皇朝皇帝的仙道強者,是被你們搞出來的?”
李佐成道。
“誰又知道,或許沒有我們進入小世界,那名強者也遲早會醒來吧!”
張合搖頭道。
“說來這兩個小家夥親人的死,也與我的謀劃有脫不開的關系,我是心中有所愧疚,才不得不暫時隱居在此。”
張合道。
“此事與張兄乾系並不大,張合保其家人回來得已團聚,已經算是仁盡義至了,還說什麽愧疚之言。”
李佐成聞言搖頭道。
“因果之事,說不清道不明,就當我是再此煉心,同時恢復傷勢。”
張合笑道。
“我兩下一局,讓我看看李兄這三年來,儒學一道可有什麽長進。”
張合不在談論此事,開口笑道。
“好,正好可以看看張兄在儒道一徒上,進步如何。”
李佐成大笑道,兩人瞬間擺開棋局,相互廝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