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作了一場夢一樣。
不過,他突然解開自己隨身帶的衣服,看到裡面那三十幾個紅彤彤鮮豔美麗的果子之後,不由得哈哈一陣狂笑。
什麽作夢,這是真的。
雖然不知那諸葛玄磯之墓是不是真的,但是眼前這三十幾個天魔果可是真的。
三十幾個,大概價值三十幾萬天霸幣,恐怕別說買房子了,連買套小別墅的錢都有了。
可是下一瞬間,他就果斷的閉上了嘴,然後冷漠的將這天魔果用衣服快速的包好。
財不可露白,這是他從小一個人孤單長大懂得的道理。
出趟門,坐趟火車都要丟五枚天龍幣的他,這一次可是長了許多的教訓。
匹夫無罪,懷壁其罪的道理他又不是不懂。
一個人能在這險惡的世間,孤單的長大成人,除了他命大以外,還有就是他絕對謹慎的個性了。
那明城晚報上又不是沒有講過,一些普通人或者探險者尋到什麽好東西之後,還沒有賣出去,結果就受到了襲擊,輕者也就是丟失一些財物受點傷,重者直接就死了。
襲擊他們的也都是相同的普通人,畢竟,錢這東西不論是什麽時代,什麽朝代,沒有人不愛的。
但有的人愛錢卻喜歡自己去奮鬥,努力去賺。但有些人卻不一樣了,坑蒙拐騙搶,只要能弄來錢,什麽事都能做得出來。
而這個世界,關於通靈人的一切,都是那麽的值錢,一旦某個普通人擁有了通靈人的法器或者某些流下來的辛秘材料,那麽他不趕緊出手換成錢,很可能會懷壁其罪,讓人盯上,最後一無所得。
現在,陳複生死死的將那三十顆天魔果包在衣服裡面,從舊校舍走了出來。
走在月光下,他不由得有一些飄了起來,腳步都輕快了不少。
想著背後的衣服裡面居然包著一筆巨款,他整個人都感覺想飛,想有一種飛上天的錯覺。
他剛走出舊校舍,準備從後山上下來,結果一個探照燈就打了過來,瞬間讓陳複生警覺了起來。
不過,聽到對方在喊他的聲音,他這才放下心來。
張荷珠和童蘭秋,沒有想到,她們還在這後山上並沒有離開。
而張荷拿著手電筒看到有一個人過來之後,這才將探照燈打過去,卻沒有想到正是自己的男朋友陳複生。
她氣得走過去,狠狠的踢了他一腳,怒道:“你到底上哪去了,整整一天,我還以為你讓狼給叼走了。”
童蘭秋也氣得說道:“你是不是悄悄的用了那個轉運法之後就跑了,害得我們找了你整整一天,結果你電話也打不通,害得我們差點都想去明城晚報登報尋你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陳複生裝傻似的問道。
從她二人口中這才得知,原來他在裡面進行那轉運法的儀式之後,剛點燃了他那雙破鞋,結果人就不見了,害得她們二人在整個後山找尋了他一天。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不過,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在運用了那儀式之後,突然人就昏迷了,現在才醒過來,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陳複生說道。
“哼,肯定是你在裡面進行轉運法的儀式的時候,不小心將我的四件帶來的轉運物品都弄壞了,這才悄悄的跑掉,荷珠,你看你找的什麽男朋友,真是有夠差勁的。咱們這麽好的關系,我也不會讓你賠啊,雖然每一件物品都價值四五千天龍幣,嗯,如果你以後有錢的話,
那麽多多少少……”一臉財迷的童蘭秋還是有些心痛的說道。 她知道陳複生是一個窮鬼,想讓他賠錢,估計也只能等下輩子了。
“那點天霸幣,真沒有幾個錢。”陳複生隨口說道。
“哼,說得簡單,誰不知道你從小就成了孤兒,雖然荷珠說你回了一趟老家賣了老房子拿了一點天霸幣,但你並不能讓本小姐不認為你是一個窮鬼的存在,還說就那麽一點錢,那你還給本小姐啊,雖然本小姐不那麽在乎錢。”童蘭秋說道。
“你們就不想知道我突然失蹤,然後突然醒來之後,身上多了什麽東西嗎?”陳複生說道。
雖然說匹夫無罪懷壁其罪,可是張荷珠是自己的女友,而童蘭秋又和二人關系非常好,連四件價值一兩萬的古董弄壞了都沒讓他們賠,這才是真正的朋友,雖然她嘴有點得理不饒人。
那麽,他沒想將自己去過諸葛玄磯之墓的事情告訴她們,只是想將自己身上的天魔果拿出來。
他的目的很簡單,對於販賣這些天魔果他沒有路子,而且他也不敢拿出去賣,而身為富二代家庭的童蘭秋,她或許有路子。
“你身上背的那麽緊,難道是哪裡摘的野果?”童蘭秋問道。
張荷珠也說道:“你別想從後山哪裡摘幾個野果子糊弄我們,雖然後山上現在野果子的確長了許多。”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我再讓你們看看我到底得到了什麽。”陳複生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樣。
“那不如去本姑娘的閨房吧。”
童蘭秋在學校附近有一套上好的別墅,她平常不住在那裡,只有在某些天氣惡劣,比如下點小雨的情況下,她不想回家這才去住那套別墅。
因為那別墅太大了,導致她一個人住都有點害怕。
平常聽說只是在那套別墅讓鄰居幫忙養狗。
哼,這些有錢人的惡習。
三個人這才離開了校園,由童蘭秋的帶領下,去了她住的地方。
她的別墅真是重金打造,進去才發現無比的奢華,每一件家具都是請高檔師傅專門打造的,地板用的都是其它大陸的產品,還有著許多新奇的留聲機,收音機,居然還有一台新穎撥號的電話機,但對前世見慣了科技產品的陳複生倒是沒有什麽多大的震驚,反倒是讓張荷珠看得滿眼都是羨慕之色,而陳複生又內心痛恨這些有錢人的惡習。
當然,她別墅還真養了一條狗。
一條比貓大不了多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