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複生發覺自己想太多了,哈喇子水都要流出來了,這才收了收神,將注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疑似諸葛玄磯之墓。
還不知道這是不是真正的諸葛玄磯之墓,總之,以前總是在報紙上看見某某地方又發現了疑似諸葛玄磯之墓,或者某某探險家又在某座深山發現諸葛玄磯生前修煉的地方,但最後都證明都是虛假消息。
近千年,連近古時代都會有這樣的消息傳出,可惜,基本上後來連史學家都出來說明是偽證。
諸葛玄磯之墓,一直是一個謎之存在。
許多專家都猜想那妖魔混沌辛秘,或許在諸葛玄磯死後就遺失了,或者被人為的損壞了,根本沒有留傳下來。
至於那照出高等級邪祟的照妖鏡,還可能存在這世上。
這兩件東西,眾說紛芸,但從來也沒有一絲可靠的消息傳出。
“如果這真的是諸葛玄磯之墓,那不是指定小爺我發財?”
陳複生暗道一聲,準備打開這諸葛玄磯之墓進去一探究竟。
他也知道這種傳說級人物的墓中,肯定會有許多的危險,可是內心的欲望迫使他想進去看一眼這位傳說中的人物之墓,哪怕一眼也好。
這種欲望讓他忘記了危險,讓他在這石門左右尋找起了機關。
他沒有這種探險經驗,找了半天,簡直無從下手。
兩個威嚴的武士,雖然是石俑,但是製作精良,仿佛栩栩如生一般,他有的時候都有一種錯覺,這武士仿佛還活著在注視著他。
他也在兩個石人武士身上尋找了良久,也並沒有找到任何可以開啟石門的機關。
進不去石門,他滿眼中都是無奈之色。
他隻好盡量在這山澗當中尋找另外的入口,再往旁邊探去,發覺前面不遠卻有一棵長滿野果的大樹。
他有些口渴難耐,想爬上樹摘幾個野果子嘗嘗。
當他走到那棵樹下,看向這些野果子的模樣,不禁瞳孔猛的放大。
“天魔果!”陳複生不由得驚叫出聲。
這天魔果他知道,因為也是從書上得知的,一個天魔果市價一根金條,而且有價無市。
而一根金條就能換一萬天龍幣。
普通一個人一月才賺幾十枚甚至更少的天霸幣,他們想要賺取一根金條,得辛苦做十年的工,而十年的工才能換取一枚天魔果。
幾個天魔果就可以換一套房子,這一樹的天魔果,足足能讓他換好幾十套房子。
等他也成為房東,天天躺著過收租的日子,簡直生活不要對他太舒坦了。
他真的沒有想到,在諸葛玄磯之墓的旁邊,居然生長有一棵天魔樹。
天魔果為什麽這麽貴?
那是因為連續服用天魔果之後,就有可能讓某個普通人後天出現天賦,而一旦出現天賦,那麽他就有可能受到天霸政府或者其它通靈人世家或者門派,還有其它組織的注意,當你有了成績之後,很可能會邀請你成為他們的成員。
一旦成為通靈人,本質上就超越了現在的普通人,成為高高在上的存在。
而通靈人不論社會地位,還是權勢,都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提並論的,他們在四方大陸都是一種特權的存在。
可惜,成為通靈人也是萬中求一。
而天魔果也是那些沒有天賦,沒有傳承,但是家裡有錢土豪的唯一路途。
但是,土豪再有錢,天魔果數量也是死的,一年在市面上流出來的天魔果也不過數千枚而已,
一旦出現天魔果,恐怕還沒有看到貨,早就不知道落在了何人的手中。 只是聽說天魔果樹倒是有幾棵,卻在某幾個大勢力手中掌控,流傳出來的天魔果真的極少。
陳複生曾經在一本介紹通靈人材料的書上見過天魔果,這天魔果除了能讓普通人成為通靈人之外,還是一些煉製辛秘材料的必須品。
正因為物以稀為貴,這天魔果才會這麽貴。
陳複生伸手摘下了一枚天魔果,看著這天魔果長得嬌嫩豔麗,他不由得張嘴狠狠的就咬了一口。
甜!真甜!
雖然這天魔果入口酸澀無比,可是想到一棵天魔果就價值一根金條,嘗到口中,他也是感覺自己吃下世間最美味的食物,不由感覺內心甜蜜無比。
一個天魔果下肚,他發覺自己已經飽了,看來這天魔果還能耐饑,這可是一個新發現。
他本來不想吃的,但是內心有一個小人,像一個魔鬼一樣在旁邊誘惑他吃一個,反正這樹上這麽多天魔果,吃一個又不會少了什麽。
吃完一個,他就有些後悔,一萬枚天龍幣啊,等打多少工才能賺到。
他正尋思著將樹上的天魔果都摘下來,雖然無法進入諸葛玄磯之墓,可是好賴有這麽多天魔果,如果能在這裡找到出口的話,出去自己將這天魔果賣了,怎麽也能成為一個富豪,迎娶張荷珠的禮金和成為包租公的錢也有了。
他正這麽想呢,突然發覺自己身邊的青霧已經少了許多,正在慢慢變淡。
他不知道這青霧變淡以後會發生什麽事情,直覺感到一絲不妙,他這才瘋了一樣趕緊去摘取樹上的那些天魔果,他身上也沒有什麽袋子可以裝,隻好裝衣服當成袋子,將天魔果摘下來,全部放到衣服當中,直到看見青霧慢慢變淡,他不知道出現了什麽變故,緊緊的抱著那一衣服的天魔果,緊張的看著眼前的山洞慢慢的變得模糊……
不,不是山洞模糊,而是他的眼睛模糊了,身體模糊了,連伸出的手都模糊了……
直到他本能的閉上眼,再睜開眼的時候,他重新回到了那個舊校舍當中,這個時候,一輪新月灑下的光輝斜斜照射在舊校舍當中,只有他一個人存在,黑古隆東的地方,也還是讓他有些微微的感到害怕。
“荷珠,童蘭秋,你們還在嗎?”他朝外面喊了一聲,沒有人回應他。
他在想恐怕是自己到了那個諸葛玄磯之墓後,她們看到自己突然消失,又不知他去了哪裡,這才走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