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了!
全世界守在電視機前的人們看著安達洛爾那熠熠發亮的大光頭紛紛歡呼出聲,蹲在廣場上瑟瑟發抖的群眾們眼裡也湧起希望的光亮。
安達洛爾一甩龍槍,對著不遠處的七臂怪人勾了勾手掌:“來,下一個!”
落絕捂著臉頰有些無奈地歎道:“本來想讓章邯露把臉,畢竟他二舅給我上禮了,他可真沒用啊,淨空大師,上吧,別讓世界以為我們獵英就這點水平。”
七臂怪人桀桀怪笑,撓著那顆和安達洛爾一般的大光頭大步走向安達洛爾,高達四米的龐大身軀就像一座小山一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安達洛爾。
“小家夥,乖乖地裝死多好,就非要出來逞英雄...喂,你們一起上吧。”
邪惡的眼神掃向蘇煙雪和月嫦窈窕的嬌軀,腥紅的舌頭舔了舔嘴角,趙平陽連忙上前一步,一頭藍色長發在念動力的作用下飄飛。
安達洛爾一甩龍槍攔住趙平陽:“這是勞資的戰鬥,誰上勞資就捅誰!”
月嫦剛想說些什麽,安達洛爾冷哼一聲,龍槍如閃電一般刺向七臂怪人的胸口,七臂怪人卻毫不在乎地一甩手掌,如同打蒼蠅一般將那森立的龍槍掃下。
“你以為乾掉那樣的嘍囉就很了不起了嗎?”
安達洛爾瞳孔一縮,一挽槍花,空氣中舞出連綿殘影,龍槍如飛瀑一般激射而出,那七臂怪人淨空大師卻好以整暇地揮動起手掌,七條手臂對上龍槍殘影,將那連綿的攻勢一一拍下,兩人交擊的氣浪掀起漫天塵灰,逸散的勁道打在地面上激起一顆顆碎石,見到那一顆顆如子彈激射的碎石,人們紛紛後退留出好大一片空地。
安達洛爾見久攻不下,猛地發出一聲爆喝,長槍一掃落在淨空的側臂,槍杆彎成一道弧月,肌肉暴漲,生生將七臂怪人彈開,槍尖一劃,淨空連忙護住下身握住槍頭,安達洛爾眼裡射出精光,由上而下猛地挑起鐵軍,將那巨漢甩上天空!
一腳踏碎大地,踏地生根!整條脊梁如大龍一般抖動,連帶著肩膀手肘全部力量灌於一處,龍槍燃起熊熊烈焰。
“斯巴達!超凡領域6%!怒意無限槍!”
乾掉章魚怪人的絕招再現!
燃燒著烈焰的槍尖若疾空霹靂,狠狠搗向淨空的胸口,淨空卻挑挑眉毛:“怎麽才6%?你tm瞧不起勞資?”
半空中側身躲過殺招,大手反手一撩一把拽住燃燒著烈焰的龍槍,整個人重重落在地上砸出一道大坑。看著震驚的安達洛爾,七臂怪人哈哈一笑,如同丟一條柴火一般將龍槍拋了回去:“就這點力量還不夠格,勞資一個能打十個你,來,展現一下剛剛的力量,這樣你死得也有點尊嚴。”
安達洛爾拔起插進地面的龍槍,目光死死地鎖定在七臂怪人的臉上:“你想見識我真正的力量?很簡單,惹怒我。”
七臂怪人摸摸下巴:“噢,就是罵你長得磕磣嗎?確實,勞資都比你帥那麽一丟丟...”
超凡領域14%!
雙眸化作紅色光焰,龍槍幾乎活了起來,一條血色長龍犁翻大地,攜著紅色風暴轟向七臂怪人的胸口,淨空不驚反喜哈哈狂笑出聲,七條胳膊比出玄妙的拈花姿勢,隱隱一尊巨大的黑色七臂邪佛出現在背後。
“變化法則27%!如來化身!”
邪佛猛地張開一隻手掌,如天地傾覆的大手一把抓住了血色狂龍的龍頸狠狠一扼,任由狂龍嘶吼翻滾亦巋然不動,
那狂龍力量散去最後還是變回了黑黝黝的龍槍癱在邪佛的大手之上。 “展現出你的力量了?那就死吧!”
巨大的手掌如同泰山壓頂狠狠拍向力竭的安達洛爾的天靈蓋,就在千鈞一發之際,一顆月色寶珠卷起安達洛爾的身體,趙平陽身形一晃出現在安達洛爾的位置,雙手猛地一揚,無形的念動力發動死死抵住邪佛的大手!
“上!”
蘇煙雪嬌喝一聲,馬尾一卷,一隻玩偶兔熊咆哮著化作龐然大物抱緊淨空大師,周拂曉略略猶豫了一下,還是化作了渾身銀毛的白狼王,利爪彈出刺向七臂怪人的腰側。
被月嫦從寶珠中釋放出來的安達洛爾恨恨地瞪了月嫦一眼,整個人直接盤腿坐到了地上。
月嫦揮動寶珠彈開淨空掃向周拂曉的手臂,回頭看向安達洛爾大聲喝道:“你在幹什麽?安達洛爾!”
安達洛爾猛地站起身子一把抓住月嫦的衣領:“勞資說了這是勞資的戰鬥,你們tm聾了嗎?!”
月嫦根本沒有想過安達洛爾會突然暴起,就這麽一分神,月宮寶珠被淨空彈飛,淨空的大手引動周拂曉的利爪狠狠劃在了蘇煙雪的腰側!
“姐姐!!!”
被落絕提著的小兮高呼出聲,血花飛舞,蘇煙雪悶哼一聲癱倒在地,腰部一道無比猙獰的裂口幾乎延伸到上臀,隱約可以看到跳動的內髒!
周拂曉瞪大眼睛,白毛迅速褪去,腦海裡滿是當初狂化的他是如何將晨曦撕成碎片的樣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煙雪和周拂曉同時失去戰鬥力,靠趙平陽一人根本無法壓製邪佛的力量,七竅同時噴出鮮血,整個人被大手拍落入地。
狼狽的雷鳴華流著眼淚捂著下身看著面前的一切,忍不住發出一聲哽咽,短短三分鍾,神織高中的反抗就這樣被鎮壓!
落絕的笑聲隨之響起:“哈哈哈,看到了嗎?都看到了吧,這就是你們的小英雄,膽怯,無能,羞恥,各自為戰,你們竟然放心把世界交給這樣的家夥,多麽大的笑話啊!”
守在電視前的所有人默不作聲,看著狼狽的小英雄們,不信任的種子悄悄埋下。
敵人如此強大,英雄們的表現實在是太過不堪了,這樣的人真的能夠帶來希望嗎?
“啊啊啊啊!”
安達洛爾如同炮彈一般衝向淨空,淨空隨手一拍將安達洛爾拍進大地。
落絕揮揮手掌示意七臂怪人先退下,慢悠悠地走到跪伏在地的安達洛爾身前,一腳踩在那顆大光頭上:“喂,太難看了吧,戰車之子,你老爸應該能看到你吧,喂喂,蓋恩,囚籠生活如何?看看你的繼承人,這就是你們斯巴達人?”
命運之間內,戰車蓋恩狂吼一聲撲到屏幕前,一雙眸子鮮紅如血,身上的血氣升騰,大光頭上升起道道白煙:“不爭氣的東西!勞資當初就該把你射牆上!”
安達洛爾狂吼一聲,脊梁伸直猛地撲向落絕的小腿:“勞資殺了你!”
落絕嘿嘿一笑,長腿一掃就像踢足球一樣狠狠踢在安達洛爾的腦袋上,安達洛爾悶哼一聲,整個人骨碌碌滾出老遠,背脊撞在廣場的噴泉上重重落入水中。
落絕挑挑手指:“接下來呢?神織高中已經全軍覆滅了,誰還來挑戰一下嗎?如果沒人的話,我們獵英就大開殺戒了噢,真的開殺了噢~”
一揮手掌,罪人們紛紛領命圍到圈子之外開始準備自己的殺招,一顆顆能量球凝聚對準了驚恐的人們。
驚叫和哭嚎籠罩了整個廣場。
看著身遭的一切,趙平陽不甘地一拳轟在地上,檢查蘇煙雪傷勢的月嫦茫然地抬起頭來,雷鳴華蜷縮著身體痛哭出聲,周拂曉傻呆呆地看著血流不止的蘇煙雪跪倒在地。
落絕笑了笑,轉過頭看向瑟瑟發抖的蟲蟲和方瑜,對著攝像機鏡頭笑道:“喂喂,時諾一,我要殺人了,你如果還活著就出來救人呀,出來呀,獵魔,出來啊!來懲治我啊,哈哈哈哈哈哈...”
落絕一揚手掌哈哈大笑出聲:“英雄...英雄是什麽?!那都是虛假的信仰,這個世界本來就不需要阿卡納議會,不需要英雄,不需要獵魔,也不需要...NO.zero愚者時諾一!”
“那都是虛假的信仰,這個世界本來就不需要阿卡納議會,不需要英雄,不需要獵魔,也不需要...NO.zero愚者時諾一!”
與此同時,慰靈碑前的魔術師笑眯眯地對著蕭飛等人說出了這句話,足尖輕輕頓地,一股強大的氣勢籠罩全場,無盡血腥撲面而來,血腥之後是茫茫宇宙無盡星空!
魔術師埃爾文就好像神祇一般傲立在這血色星空中,腳下是螻蟻一般的自殺小隊。
空氣密度增加,氧氣也稀薄起來,張宇涵,安洛洛,方天遊,潘宇星隻感覺一座大山壓倒背脊,身子不由自主地跪了下去,心臟砰砰砰直跳,目光訝然地看著面前這個斯文的青年,不,他們看到的不是斯文青年,而是被九大元素環繞的神明!
這就是NO.1,最強之人的力量,即便簡簡單單地站在那裡都讓人無法心生反抗,只能默默獻上膝蓋!
冷汗從潘宇星的額角滴下,望著魔術師埃爾文的目光中充滿了恐懼。
(這就是...這就是...太強了,根本無法反抗,趁著他還沒想殺我快跑!)
時諾一用盡全身力量抵抗著魔術師威壓,按道理來說魔術師的強者威壓是對時諾一無效的,但是魔術師為了震懾住眾人製造出了屍山血海日月星辰的幻象,而血海偏偏砸中了時諾一的脈門,讓他全身止不住地發抖起來。
強壓著內心的恐懼,顫抖的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嘿,時諾一啊時諾一,現在的你連站在他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了嗎?只是一些血而已...只是一些血而已...這樣懦弱的愚者,或許...世界真的不需要...)
魔術師埃爾文推推單片眼鏡溫和一笑:“所以,你們還是乖乖地等在這裡吧...”
話音未落,萬鳥嘶鳴,一顆有力的拳頭狠狠轟向魔術師的側臉,魔術師一抬手,輕巧巧抓住了蕭飛的拳頭:“這就是你的答案?”
蕭飛蒼白的頭髮幾乎豎了起來:“你...枉為NO.1,你根本不懂什麽是英雄!”
魔術師抖了抖手腕,將蕭飛扔開:“英雄?嘿,別傻了,你們沒有任何機會,難道你感覺不到差距嗎?嘿,拖著那樣的胳膊你還能做什麽?”
蕭飛的右手臂耷拉著,那是剛剛在廣場上使用獵魔暴風的後遺症。
“我只知道,如果我們不阻止你,那麽阿卡納議會就會被毀滅...”
“那樣不好嗎?腐朽的阿卡納議會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上京遭遇這樣的災難,阿卡納議會難道不需要負責嗎?所以,世界並不需要阿卡納議會,只要我以神明的姿態降臨,那麽這一切都會結束,這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蕭飛低垂著頭顱死死捏緊拳頭:“我...怎麽可以...”
猛地抬起頭來,一把抓下脖頸懸掛的命運聖十字:“把世界交給你們這些家夥?!”
六枚硬幣迅速上膛,大獵魔六絕起手式端起,身子彎成長弓,左臂手肘抵住大地!
“我還有一條手!大獵魔六絕!!!”
(絕望骨的大獵魔六絕?)
魔術師瞳孔一縮,手指輕點單片眼鏡,隨後輕輕指在身前,一片片蜂巢一般的六邊形結界拚接化作藍色的光盾,破空聲起,拳頭狠狠砸在光盾之上!
光盾光芒擴散,隨後立刻收縮,大獵魔六絕的驚天力道竟然就這樣被反彈了回去,蕭飛的身體猶如破布娃娃一般砸出老遠,在地上犁出一道深坑。
魔術師收回光盾輕輕歎了口氣:“不要反抗好嗎?反抗的唯一下場就是死亡,我不會留手,死神也不會留手,生命只有一條,好好珍惜不好嗎...”
“不好!”
滿臉鮮血的蕭飛爬起身子,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魔術師:“生命只有一次,沒錯,但是這一次,我想像愚者那樣作為英雄而活,而不是一個懦夫!這樣的生命,才是我的命!”
聽到蕭飛的話,時諾一猛地回過頭來,傻呆呆地看著蕭飛那淒慘的臉和那條扭曲的右臂。
魔術師搖搖頭:“我說了,這個世界不需要不需要英雄,不需要愚者,這個世界只需要我一個神就足夠了,英雄這種東西,都是一群天真的夢想家,最是可笑不過了。”
“我說了...你根本不懂什麽是英雄!”
“噢?明知必敗還要上的莽夫嗎?這樣的絕望還不能讓你認清現實嗎?那樣的身體,你還能做什麽?”
“愚者大人說,盡力而為!我還有...一拳之力!足夠了!”
蕭飛吐出一顆帶血的牙齒,胳膊再次緩緩弓起:“當人們陷入絕望邊緣的時候,總會有光降臨世界,所有的陰翳終將會被驅散,那就是獵魔之影,正義與英雄絕不會遲到!”
磅礴的氣浪自足底攀升,整個人籠罩在光焰之中,左臂鼓起,剛剛釋放完大獵魔六絕的手臂根本撐不住這種力量,一根根肌腱斷裂,血花布滿那條猙獰的胳膊。
“而絕望...從來都是用來打破的!”
高高揚起的左臂有如長槍,那是愚者的槍,其名:刑徒!
子彈已上膛!
第一點星辰點亮,星光蔓延到第二顆,第三顆,第四顆,第五顆,分化五道匯入五指!
魔術師眯了眯眼睛,點點單片眼鏡,手掌一揚,九顆元素寶珠翻滾起來對準了蕭飛:“嘿,獵魔是嗎?獵魔已經不在了!”
高高揚起手臂,五指呈爪對準魔術師:“不,獵魔在我心裡,作為信仰...永存!獵魔暴風!!!”
命運聖十字的風暴自手心呼嘯而出!
與此同時,提著小櫻兮的落絕哈哈大笑出聲:“時諾一早就死了,獵魔也早就不在了,我已經證明了,你們信了嗎?絕望了吧,恐懼了吧,什麽狗屁的獵魔之影,正義與英雄絕不會遲到!哈哈哈哈,獵魔,出來啊,別藏著,你們這些廢物!”
用眼神示意罪人們,落絕狠狠一揮手掌,積蓄的能量彈隨著落絕的指令轟向群眾,世界被染成一片蒼白,所有人緊抱著自己最重要的人緊緊閉上眼睛等待死亡降臨。
“是嗎?”
一個慵懶的聲音透過空間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朵裡,一隻胖乎乎的拳頭重重錘在大地上,道道波紋擴散,下一瞬,衝天火牆逆上蒼穹,將原本蒼白一片的世界染上了一抹紅!
所有能量彈被那圈如瀑布一般的巨大火牆擋住,在溫暖的烈火中被吞噬一空,所有人驚訝地看著那奇妙的觀景,記憶中這種奇怪的火焰一般都伴隨著...
暴風吹起!
卷動水流一般的火柱漸漸收攏化作一道火圈,如果從上京高空鳥瞰能夠看到那道火圈如水流一般流淌匯成一個斜五芒星與十字交錯的圖案!
方瑜激動地一拍蟲蟲,蟲蟲連忙將攝像機對向了高空,一個巨大的黑影從天而降狠狠砸在地面上,掀起漫天塵煙!
看著那黑影落地,落絕瞳孔一縮,下一刻暴風吹起,那黑影猛地衝到落絕身旁,大手抓住落絕的胳膊,一把奪過小兮,隨後狠狠一甩,落絕的身體就像破布袋一樣被甩上天空,大腳一頓,一道暴風火柱破開地面將落絕卷入其中,落絕身旁的淨空咆哮一聲,一掌轟向來人,煙塵中來人冷哼了一聲:“還剩七條胳膊,你tm不想要了?”
聽到有些熟悉的聲音,淨空身軀一震,隻來得及與那黑影對了一掌,火焰化作風暴卷上肩頭,淨空連忙撤出拍打起胳膊上的火苗。
“是你?!你怎麽在這?!”
煙塵散去,與淨空都不相上下的龐大身軀緩緩挺直:“不是你們嗶嗶賴賴要勞資過來的嗎?”
回過頭看向肩膀上驚魂未定的小櫻兮:“我聽到呼喚, 我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你們安全了,因為...我來了!”
渾厚的聲音響徹天地,所有看到那個身影的人眼淚奪眶而出,就好像這個身影就是希望的化身,正如他所說的那樣,只要他來了,那麽所有人就安全了,因為他是——
看著那個龐大的身影,方瑜舉著話筒激動地大喊出聲:“獵魔!暴風火!臥槽,你怎麽胖成這樣了?!”
煙塵散盡露出暴風火的全貌,這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留著濃密的絡腮胡子,亂蓬蓬的棕色頭髮遮掩下幾乎看不到眼睛,大鼻頭鼓起,下面一張血盆大口,身上一件寬大的黑色背心被圓滾滾的肚子撐起,渾身上下沒一處不圓,體毛旺盛的他比蘇煙雪的安杜因更像一隻熊。
前來觀禮的群眾有拿著獵魔小隊的應援旗的,一個中年女子不敢置信地看看手裡的旗子再看看面前的“大狗熊”,忽然淚流滿面。
旗子裡的暴風火濃眉大眼相貌堂堂,絡腮胡子下一張剛毅的臉充滿男人魅力,頭髮一絲不苟地背在腦後,叼著雪茄的臉上洋溢著邪魅笑容,在挺拔的身軀的映襯下英武非凡,而面前這個不修邊幅的“大狗熊”...
好多中老年女子紛紛流下恨鐵不成鋼的悲憤眼淚,嘴裡齊齊念叨:“不,他不是暴風火,他不是!”
暴風火撓撓褲襠,掏出一根雪茄叼在嘴邊:“對了,好久沒打架都快把口號忘了...當人們陷入絕望邊緣的時候,總會有光降臨世界,所有的陰翳終將會被驅散,那就是獵魔之影,正義與英雄絕不會遲到!獵魔,暴風火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