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怎麽變得這麽強的?”
走在小城的街道上,除了阿魚和衛遠之外,這裡空無一人。
之前為了隱藏七劍奴的行蹤,飛魚內衛提前清空了整座城市,所以其實衛遠幾個人是住在一個沒有老板的酒館裡,只不過他們中間郅嫣和衛遠都很有錢,所以離開的時候會留下吃點東西的錢而已。
阿魚一臉意外地看了衛遠一眼:“強?我到現在都沒辦法覺醒劍氣……”
衛遠搖搖頭:“所以才說你真的很強,沒有劍氣卻比我們三個人都強……”
阿魚笑了:“我現在這樣的話,其實很簡單。”
衛遠認真地看著阿魚:“告訴我方法。”
阿魚點點頭:“從晚上最黑的時候起床,到午夜入睡,中間做所有讓你不舒服的事情。”
衛遠茫然地看著阿魚:“不舒服?”
阿魚想了想:“比如我一天跑五千圈就很舒服,但是為了變強,必須每天跑夠六千圈,這就是不舒服。”
衛遠停了下來:“你花了多久?”
阿魚很認真地回憶了好長一段時間,最終無奈地搖頭:“我忘記了。”
衛遠無奈地歎了口氣。
他以為阿魚不是生下來就是這樣的怪物。
但是現在看來,阿魚生來就是怪物,如果他從六歲開始就每天這樣做,那同樣的年紀,居然比墨家钜子的弟子還強也就能解釋了。
不過這個辦法並不適用於衛遠,因為他想要的是快點變強。
“回去吧。”
衛遠雖然沒有找到有用的辦法,但卻並不是多麽失望。
“你回去吧,我就在這裡開始了。”
阿魚擺擺手,就開始了狂奔。
衛遠歎了口氣,回到了酒館。
他坐在桌邊開始翻書,過了一會,睡完午覺的郅嫣就從樓上走了下來。
“你還真是認真啊……”
郅嫣歎了口氣,坐到桌邊。
“我找到可以對付追雲劍的劍術了。”
郅嫣愣了一下:“這麽快?”
衛遠歎了口氣:“余諧的辦法還挺好用的。”
郅嫣接過那本冊子看了一眼。
“重劍的劍術?”
她抬起頭想了想:“這本書我看過啊……”
然後郅嫣低頭翻了翻:“所以你的想法是,完全用重劍的劍術?”
衛遠點頭:“恐怕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針對某個劍奴的劍術,我們只能自己想辦法?”
郅嫣看了衛遠一眼,然後歎了口氣:“不是吧……”
“因為根本不會有為了戰勝某一中特定的劍術而存在的劍術,這世界上所有的劍術,都是為了發揮出某種劍客的優勢而存在的。”
郅嫣歎了口氣:“那我們花了這麽多天,余諧和阿魚都在變強,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是在浪費時間嗎?”
衛遠搖搖頭:“也不算是,因為我找到了這個。”
他從書堆裡拿出來一本冊子遞給郅嫣。
“這是……你讓我學自殺的劍術啊!”
郅嫣看了一眼就把冊子拍在桌子上。
衛遠搖搖頭:“這個劍術最大的弱點就是無法防護內髒和四肢,對你而言……”
郅嫣愣了一下,把書又拿起來放在眼前看了兩眼:“這樣的話……好像真的是……”
這是一種專門用於訓練暗殺死士的劍術,擁有恐怖的速度和殺傷力,但最大的問題是幾乎只能出一劍就會因為破綻太大,被反擊殺死。
對於死士來說,這樣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只要保證第一劍命中目標就足夠了。
“練習這種劍術要去懸崖邊上?”郅嫣無奈地搖頭,“我們現在到哪兒去找什麽懸崖啊?”
衛遠愣了一下,他還沒有看到那部分。
“真的?”
郅嫣點點頭:“雖然看上去真的很好用,但還是等我練練再說。”
然後她小心地把冊子放在桌子上。
“所以,接下來就是給你找一門劍術吧。”
衛遠搖搖頭:“我恐怕……要等很久了。”
郅嫣看著衛遠臉上的消沉,突然笑了起來:“放心,我會一直幫忙,直到找到為止。”
衛遠一臉詫異地看了郅嫣一眼。
“怎麽了?”郅嫣看著衛遠笑著搖頭:“你怎麽突然這麽個表情?”
衛遠搖搖頭:“我要看完這所有的劍術總錄。”
郅嫣臉上卻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色:“如果你只是想看一遍的話……”
衛遠搖頭:“我只需要把師父的批注看一遍就可以了。”
郅嫣笑了:“總覺得……你如果能做到的話一定會變得很強。”
衛遠第一次露出了笑容:“你也這麽覺得?”
郅嫣點點頭:“不能讓你一個人佔便宜,我也要看。”
衛遠無奈地搖搖頭:“那會很久……”
郅嫣只是笑笑。
這時,余諧從樓上走了下來。
“真的全部看一遍並不會花太多時間,重要的是記住。”
余諧一臉剛剛睡醒的樣子,漫不經心地說著。
“不要在那邊說風涼話,你肯定有辦法,對吧?”
余諧無奈地看了一眼郅嫣。
郅嫣有一種令人仔細想的話毛骨悚然的洞察,幾乎不用思考就能看清很多一般人想都想不到的事情。
“這要看你們兩個人分別是什麽類別的記憶者。”
衛遠抬起頭看了余諧一眼:“沒聽過的說法?那是什麽意思?”
余諧走到桌邊坐下:“根據五感的分類,人可以分為不同類型的記憶者,有的人更容易記住雙眼看到的東西,有的人更容易記住雙耳聽到的東西,有的人則是肌肉記憶,比如阿魚。”
衛遠搖頭:“聽不懂,你能幫忙看看我是哪一類嗎?”
余諧笑著點頭:“如果我不是想幫忙的話就不會說出來。”
他想了想,拿過來紙筆,開始在紙上寫字:“先測一下衛遠。”
一邊的郅嫣點點頭。
余諧在紙上隨意寫了三十個字。
這些字之間完全沒有任何聯系。
然後余諧拿出第一張紙遞給衛遠:“默念,我說停就停下來。”
衛遠點點頭,然後拿過紙條。
時間到了之後,余諧拿走紙條,把紙筆交給衛遠。
“把你能記得的字寫下來。”
衛遠點點頭就開始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