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可惡!可惡!阿~真是可惡!我怎麽這麽倒霉啊!”
上條當麻發出了連自己都覺得像是變態一樣的怒吼聲,像逃避死神似得狂奔著。他回頭瞄了一眼,八個人,現在追著他的還有整整八個人,從剛才到現在狂飆了都快兩公裡了竟然還有八人在追他。上條當麻既不是什麽身經百戰的雇傭兵,也不是殘存於現代的忍者,他就是一個高中生,一次要跟那麽多人硬杠當然沒有勝算。事實上高中乾架隻要對手超過三個人根本就不可能贏,任憑你有多勇猛也是沒用的。
時間跳轉到10分鍾前七月十九日上條當麻懷著明天就要放暑假的愉快心情走進了一家大眾餐廳點了一盤苦瓜蝸牛地獄千層面,然後看到一個一個國中生模樣的女生被一個喝醉酒的不良少年纏上,然後頭腦發熱的上前伸出援手,但沒想到從廁所裡面,竟走出一大群不良少年的同夥。
從前還以為拉死黨一起上廁所,是女生的特權呢。
他點的苦瓜蝸牛地獄千層面都還沒上菜咧,連一口都沒吃到,就被迫逃命了。
上條一路哇哇大叫拉扯著自己的頭髮,從小巷子跑到了大街上。
在月光的照耀下,面積將近東京都三分之一大小的學院都市裡,竟然到處都是成雙成對的情侶。一定是因為七月十九日,都是七月十九日的錯!單身的上條當麻在心中怒吼。隨處可見的發電風車三片螺旋葉片,在藍白色月光與夜景燈火的映照下,有如單身貴族的眼淚般散發著詭異的光芒。
如果把不良少年的集團徹底甩開,追丟上條當麻的那群不良少年一定會打手機找人增援,也可能會騎機車追過來。所以為了讓他們筋疲力竭,上條當麻必須拿自己當誘餌,吸引他們不斷地跑,就像在拳擊比賽中故意一直挨拳頭,借以消耗對手體力的戰術是一樣的。
反正上條當麻的目的隻是為了救人。
根本不需要無謂的鬥毆行為,隻要能讓對手追不上自己,讓對手放棄,就算贏了。
原本上條當麻就對自己的長跑本事還挺有自信的。何況對手的體能早就被煙酒搞壞了,腳上穿的又是毫不實用的長靴,再加上沒有保留體力的觀念,打一開始就一路猛衝,怎麽可能跑得久?在大馬路與小巷子之間來回穿梭,乍看之下似乎逃得很狼狽,但卻清楚地看到不良少年們一個接一個脫隊,每個人兩手都撐在膝蓋上面。真是太完美的計劃了,竟然能夠在不傷害任何人的情況下完美的解決這件事。
“不過,我幹嘛得把青春浪費在這種事情上啊!”上條當麻的心聲。
真不甘心。放眼望去都是充滿幸福美夢的甜蜜情侶,而上條當麻卻是孤鳥一隻,總覺得有股非常強烈的挫敗感:“明明一過午夜十二點就是暑假了,可自己卻是個跟戀愛與歡樂無緣的喪家之犬。”
就在上條當麻想到背後傳來了一名不良少年的怒罵聲:“喂!你TM給我站住!沒種的逃命之王!”
如此熱烈的告白,讓上條也火大了,“吵死啦!沒扁你們就該偷笑了!你們這群IQ不到80的猴子!”雖然明知道這樣是在浪費能量,但上條當麻還是忍不住的罵了回去。
在汗水與淚水中又跑了兩公裡左右,終於跑出了市區,來到一條大河旁邊。河道上有座大型鐵橋,長度大約一百五十公尺,橋上一輛車子都沒有。造型樸實的鋼骨橋梁沒有燈飾照明,完全融入在有如黑夜大海的詭譎黑暗中。
上條當麻跑上夜晚的鐵橋,
回頭一望。 他停下了腳步。不知何時開始,後面已經一個人都沒有了。
“該死的,終於甩掉了。”上條當麻感歎了一聲,他忍住想一屁股坐下來的衝動,抬頭看著夜空吸了口氣。
真的在沒有開扁的狀況下把事情解決了。光憑這一點就值得稱讚自己一下。
“我說你到底在玩什麽遊戲?當自己是保護不良少年的好人?還是熱血教師?”
就在一瞬間,上條當麻的全身變得像是死屍一樣僵硬。
由於橋上一點燈光都沒有,所以他剛剛沒有發現。就在自己跑過來的方向,距離五公尺遠的地方站著一個女孩。她身穿灰色的百摺裙,短袖上衣與夏季用薄毛衣,是個看起來非常平凡的女生,大約國中生年紀。
上條當麻看著夜空,半認真的思考要不要乾脆就直接往後倒地算了。
在大眾餐廳被不良少年糾纏的女生,就是她“這麽說來,追我的人會一個個消失也是因為那樣?”
“嗯,我嫌礙事,就把他們都乾掉了。”
“果然。”
少女撫摸著自己的頭髮,藍白色的火花閃起,發出聲響。
這並不是因為少女身上帶著電擊棒,而是她並肩的茶色長發搖曳著,還如同電擊般發出陣陣火花。
一個便利商店的塑料袋被風吹向她的臉龐,那一瞬間,如同迎擊裝置般的藍白色火花就把塑料袋炸得飛了出去。
沒錯上條當麻不是為了救那女孩。他救的那些傻傻接近那女孩的少年們。
上條當麻歎了口氣。這女孩就是這副德性,前後已經認識一個月了,彼此還不記得對方的名字,因為她不是來跟自己交朋友的。
少女總是帶著今天一定要打贏你的氣勢,熱血沸騰地來找上條當麻單挑,然而上條當麻總是敷衍了事的應付她。事實上在兩人的對決裡,上條從來沒輸過。
其實隻要隨便輸一場給她,相信少女也會滿足了,可惜上條的演技太差。之前有一次他故意認輸,結果少女面目猙獰得活像惡鬼,一整晚追著他不放。
“我到底哪裡招惹到你了?”
“我不能容許世界上有比我還強的人類。光這個理由就足夠了。”
這年頭,連格鬥遊戲的角色設定都不會那麽無腦。
“而且你也太看不起我了吧?我可是等級5的超能力者啊,怎麽可能對那些毫無能力,等級是零的家夥認真起來?我自然知道該怎麽適當打發那種弱白癡。”
小巷內的不良少年=最強暴力這種定律,唯有在這座學園都市裡無法成立。那些連超能力開發課都被當掉的不良少年,根本隻是名副其實的不良少年,等級零,毫無力量可言。
在這個城市中的真正強者,是像她這種資優生等級的超能力者。
“喂,我是知道你擁有二萬八千五百七十一人中才有一個的優秀能力啦,不過如果你想活久一點,勸你別說這種太瞧不起人家的話比較好喔。”
“少簦【侵紙醣涮難盜房緯蹋質前岩┲苯幼⑸浣埽質牆緇韃迦攵卸閱源苯擁緇鰨谷換沽桓萊錐嘉薹ㄅ洌廡┤瞬皇俏弈蓯鞘裁矗俊
沒錯,學園都市就是這種地方。
打著記憶術、背誦術的口號做幌子,理所當然似的把腦部開發課程排進學校的上課科目之中,這就是學園都市的另一種面貌。
不過,住在學院都市中的兩百三十萬名學生,倒也不是每個人都跟動漫人物一樣強得不像人類。大約有接近六成的學生是拚到腦袋血管快爆掉,也頂多隻能折彎湯匙的無能力者,毫無實用價值。
想折彎湯匙怎麽不用鉗子?想要火怎麽不去買個便宜打火機?就算不會心電感應,用手機不行嗎?超能力真有那麽了不起?
在學院都市的身體檢查過程中,被機器認定為無能力者的上條如是說。
“說起來你們實在很奇怪,幹嘛這麽熱中追求超能力這種副產物?我們的真正目的不是更高更遠大嗎?”
聽到這句話,身為學員都市中僅有七名Level5超能力者之一的少女,牽動嘴角笑著說,“啊?哦,你說那個啊。那是叫什麽來著?記得是人類無法做到跟神同等級的計算,所以要先擁有超越人類的身體,才能得到的神的解答?”少女發出了嘲笑聲,“哈!別逗我了。什麽叫神的頭腦?你知道嗎?我的DNA藍圖經過解析之後,被拿去研發我的複製人了。我的這些妹妹們,都將被用在軍事用途。如何?是不是副產物比主要目的還要有價值?”
說到這裡,少女卻突然住了口。沒有聲音,卻可以感覺到氣氛改變了,“因為你是強者,所以才能說出那樣的話吧。”
“啊?”
“強者!強者!強者!擁有與生俱來的能力,完全不了解別人要獲得這樣的能力需要經過多少的痛苦──你說的那些話,聽起來就像漫畫主角會說的台詞一樣既自信又殘酷!”
橋下河面的波浪聲,聽起來莫名的清晰。
要成為學員都市前七名的超能力者,需要舍棄多少身為人類原本擁有的東西這樣的思緒,如同黑暗的火焰般,飄蕩在少女的字裡行間。
上條當麻卻否定了這一切。
因為他說了那句話。因為他的不屑一顧。
也因為,他從來沒輸給過她。
“喂喂喂喂!要不要去查一下身體檢查的結果?我的等級是零,你的等級是最高的5耶?隨便拉個路人來問就知道誰比較厲害吧?”
學園都市的能力開發課程完全是科學的結晶,包含了醫藥學、腦醫學、大腦生理學等最先進的技術。就算是資質再差的凡人,隻要經過一定的課程訓練,至少也可以用念動力折彎湯匙。
但隻有上條當麻什麽都不會。
學園都市的計測儀器所測出來的結果,就是貨真價實的無能力。
“無能力”
少女在嘴裡咀嚼著這三個字。
忽然,少女把手插進裙子的口袋中,不一會兒,掏出了一枚遊戲廳的代幣。
“你知道什麽叫超電磁炮嗎?”
“啊?”
“聽說原理跟磁浮列車一樣,就是利用超強力的電磁鐵,將金屬製炮彈打出去的艦載武器。”
少女用拇指,把硬幣叮的一聲彈向天空。
硬幣一邊旋轉,一邊又回到少女的拇指上。
“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
突然間,一到橙紅色光芒如長槍般射過上條頰邊,不帶一點聲響。不,要說是長槍,其實更像雷射光。從光芒的殘像看來,這道光線來自於少女的拇指。
就跟打雷一樣,隔了一段時間後才聽到轟隆聲。破空的衝擊波往上條的耳邊襲來,讓他一時失去了平衡感。上條當麻晃了兩晃,回頭往背後看了一眼。
橙紅色光線在接觸到鐵橋路面的瞬間,簡直就像飛機在海上迫降一樣,將兩側的柏油都翻了起來。破壞了一直線三十公尺內所有物體的橘色光芒,在停止之後依然在空氣中留下殘像。
“即使是像這種硬幣,隻要速度超過音速三倍,威力也還不差。只可惜因為空氣摩擦的關系,飛超過五十公尺就會溶化了。”
由鋼筋跟水泥構成的鐵橋,如今簡直像虛浮的吊橋般開始劇烈晃動,到處是金屬錨栓斷裂彈飛的聲音!
上條當麻突然像是全身血管都被注射進乾冰般,感到一陣寒意。一種無以言喻的感覺,似乎全身水份都要變成汗水蒸發掉了。
“你你你該不會對剛剛那些家夥用了這招吧?”
“你是白癡嗎?我當然會看對象!莫名奇妙變成殺人犯可不好玩!”
少女一邊說著,茶色頭髮如同電擊般爆出火花。“對付那些等級零的─用這招就夠了。”
少女的劉海突然發出犄角似的藍白色火花,一道閃電如同長槍邊射向上條。
根本就來不及閃躲。因為這可是從等級5超能力者的頭髮上,所發出的藍白色雷電組成的長槍。有如烏雲中以光速落下的雷擊般,待看到時根本就躲不掉。
晚了半晌,才響起轟然的爆炸聲。
雷電剛好打在上條當麻匆忙舉起來保護臉孔的右手上,不但衝擊了上條全身,火花甚至飛散到周圍,散落在鐵橋的鋼骨上,乍看之下好像是如此。
“然後,你這個無能力者為什麽一點事都沒有?”少女雖然說得很輕松,但嘴角卻露出虎牙,面帶笑容的瞪著上條當麻。
飛散四周的高壓電流產生的熱量甚至將鐵橋的鋼骨燒溶。但是受到直擊的上條當麻,別說右手沒被炸爛,身上甚至連一點燒傷都沒有。上條當麻的右手將少女數億伏特的雷電給硬生生的打散了。“這不公平!你這種能力,學園都市的書庫中根本沒有記載。如果說我是二萬八千五百七十一人中才有一個的天才,那你不就是學園都市裡獨一無二,兩百三十萬分之一的天災?”
面對著不斷怒吼的少女,上條當麻一言不發。
“隻要打贏你這種對手,我一定會上升到Level6的。”少女說這並做出了明確的行動,額頭那超越音速的雷電之槍再次襲向上條當麻。但是,在再次擊中上條當麻右手的瞬間,卻又跟之前一樣向四周飛散。那個畫面真有點像是捶破水球。
幻想殺手,上條當麻右手能力的一種。
一般來說,超能力隻是電視上茶余飯後的笑話或者是某些人的幻想,但是超能力在學院都市中卻是有著明確數據的人體自身能力的一種。上條當麻的幻想殺手,擁有著即使是神跡都能後無例外將之消除的能力。少女的控制雷電的超能力當然也不例外。但是,上條的幻想殺手隻對異能之力本身有用。意思就是說,以超能力產生出來的火球雖然能夠抹除,但是對於因火球所炸起的水泥石塊,卻是毫無抵禦能力。而且他的幻想殺手能力,也僅局限於右手手掌。身體其他部分要是碰到火球,一樣會被燒成焦炭。
當然了,上條當麻的右手不止幻想殺手一種能力,還有一種能力;他自己將之稱為惡魔之手。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為他的右手在發動能力的時候他的右手就會變得像鬼泣4中的主角尼祿的右手一樣的怪手,就連能力都很像,操縱植物;發出鬼泣4中尼祿的鬼手;而且在發動惡魔之手的時候他的幻想殺手能力也會被增強;能力不會在局限於右手手掌,而是他的全身,並將他視線之內的異能之力全部消除。而且他的右手上有一個像空間戒指一樣的小空間,上條當麻可以憑自己的意志自由的存儲各種物品,包括他自己。不過從他可以使用這個空間開始裡面就一直有一個金屬箱,被憑空出現的鎖鏈緊緊地綁住,無論上條當麻怎麽努力也無法打開它。
不止右手,上條當麻的左手也有超能力,他的左手能力是空間禦手,顧名思義,就是操控空間。上條當麻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操控空間,像是製作小型黑洞;又或者是空間轉移;瞬間移動。他甚至可以將空間中的物品徹底抹消存在痕跡。而且他的右手在控制空間的時候不知為何,也會異變,整隻手都會覆蓋一層純黑色的鱗片。
雖然上條當麻有超能力,但是不知為什麽,學院都市的超能力檢測唯獨對他不管用。或許有人會問,“上條當麻為什麽不在他們面前使用超能力,這樣不就好了嗎?”什麽的。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上條當麻不想被這所學園都市的研究所切片研究。
ps:大家好我是孤寂的冥靈大家可以叫我冥冥。還是一個新人,同時也是一個初中生,不能定期的更新,請大家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