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靜的病房外,突然穿來了陣陣的喧鬧聲也讓許洋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聽到那熟悉的聲音許洋又不禁莞爾。
“如果你們醫不好我兒子,我讓你們整家醫院的人一起躺著陪我兒子!”一位裝扮端莊的少婦,卻擺露出了一副無理取鬧潑婦的表情。
可身邊的一群大夫卻各個唯唯諾諾地低著頭,因為他們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可真的是“說得出、做得到!”
為首的院長更是擦了一把冷汗,“許太太,我們已經盡了我們最大的努力去搶救了許公子,別的都是一些皮外傷休養幾天就可以恢復。這最致命的是最後一棒擊中了小腦腦乾……”
“報告上的字我是不會讀嗎?腦乾出血導致動脈硬化,迫使神經壞死。導致半身癱瘓……我每年花那麽多錢在你們醫院,難道是為了聽你們讀報告嗎?!嗚嗚嗚……我的兒子……”頓時眼前的少婦一下子癱軟了下來,最終也被殘酷的現實褪下了原本強勢的外表。
一旁的管家立即攙扶住了少婦,極力保持住了冷靜。安撫著少婦:“許太太,請您不要太過傷心,董事長昨天已經連夜通知了全球最權威的腦神經大夫。讓他們乘坐私人飛機過來查看公子的病情了。”
他們卻不知躺在病房裡的許洋已經把他們的對話清清楚楚地記載了腦子裡。
動脈硬化…
神經壞死……
半身癱瘓!
一個又一個詞就像是刺刀一樣狠狠扎在了許洋地心裡!原本陽光剛毅的少年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淚水,然而現在的許洋連擦拭淚水的能力都沒有!
“難道我就這樣度過我的下半生了嗎?我要遠離了我摯愛的籃球!放棄那個永遠的追逐的夢。”
“再也不能在球場上揮灑汗水了,永遠不會拿起那座冠軍的獎杯……”
“我想要站在籃球的最高競技場,享受全世界人民的歡呼。”
“永別了,我的籃球……永別了,我的兄弟們……”
許洋不停地喃喃自語著,原本以為只是小傷。想不到這突如其來的噩耗斷送了自己一輩子的籃球夢。
病房外許太太的歇斯底裡;病房內許洋的黯然流淚。
慢慢地許洋閉上了雙眼,晶瑩的淚珠不斷地從臉頰順勢滑下,留下了一道道淚痕。這可能是許洋這輩子來最痛苦的一天,不僅僅是因為身上的傷勢,更是一個少年失去籃球的夢。
次日……
“洋洋,洋洋!快醒醒,你快看看誰來看你了!”
嚷嚷著的這位2米03的大個---蔡大睿,雖然臉色深重,但是依舊不忘往嘴裡塞了一把薯片,然而嘴邊的薯片碎渣不小心地掉在了許洋細嫩的臉上。
“啊!不能浪費!”蔡大睿嚷嚷道像丟了驚天大寶貝一樣。
蔡大睿吮了吮五根手指,再用偌大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拾掇許洋臉上地細渣,露出了滿臉滿足的表情。
這般猛虎嗅薔薇的動作,可把一旁沈湘倫給逗笑了。
只見沈湘倫悄悄地走到蔡大睿身後,對著屁股就是一腳。幸虧蔡大睿人高馬大,這一腳下去反應倒是挺快。
及時撐住病床握手,不然可是和許洋來了一個親熱的接觸。
蔡大睿猛地回頭,直起身子“阿倫,你踹我可以!但是你總得讓我把薯片吃完!”
“哈哈哈哈,蔡大睿!你能不能有點骨氣!瞧你那吃樣,也不知道你這樣子怎麽會這麽靈活的”沈湘倫抱著肚子笑著。
“好了好了!別吵了!真當這兒是你們體育館了,能不能安靜點!這是醫院!我哥還在病床上躺著呢!”
這時一名少女站在門口怒目凶光,可依舊擋不住她可愛的臉龐。烏黑亮麗的頭髮、堅挺的鼻梁,圓亮清澈的大眼睛,吹彈可破的皮膚,加上修長的身材。相比任何一個男生在身邊都會心動吧。
“就是就是!真當這是菜市場了不是,可把我們家南風寶寶給氣的!”沈湘倫立刻360度大反轉,跑到許南風身邊使起了眼色。
“走開走開!沒時間和你們開玩笑!”許南風隨手拍走了沈湘倫的手。徑直走向了許洋的身邊握起了哥哥的雙手。
一旁的沈湘倫開始泛起了花癡,“嘿嘿嘿嘿,南風寶寶竟然摸了我的手!我這個月都不會洗手了!”說著說著嘴旁還流下了口水。
耳邊傳來了震耳欲聾的聲音,讓許洋睜開了雙眼,發現身邊更是圍滿了好友。
一旁握著哥哥手的許南風更是喜笑顏開,趕緊擦幹了淚水。“哥哥你醒啦!怎麽樣頭還疼不疼,我就知道哥哥你是最棒的!“
“許公子!你可算醒啦!哥幾個知道聽說你出事了可著急了!”這時犯花癡的沈湘倫也立馬恢復了正常。
“可不是嘛!洋洋,聽說你受傷了!我可是飯都吃不下, 可把我給極壞了!”說著蔡大睿往嘴裡塞了一根大香腸。
誰都不知道蔡大睿的口袋裡究竟放了多少零食,就跟誰都不知道蔡大睿在球場上能摘多少個籃板一樣。
就在這時坐在角落的男子也從位子上站了起來,不急不緩地走到了許洋的面前。
“昨天比賽贏了,123比84。別裝死,快回來。”說完,男子就轉身走出了病房外。
雖然就幾個字,但是一旁的沈湘倫、蔡大睿已經做出了吃驚的表情,往嘴裡塞兩個包子絕對綽綽有余!
“我的天呐,石佛何思逸竟然也會對許洋你說出這些話!你們可是出了名的互相不待見,沒辦法畢竟人家也是個天才……”沈湘倫拍了拍一旁的蔡大睿。
蔡大睿也往嘴裡塞了一塊餅乾,應和著點了點頭。
看著身邊幾個兄弟們的鬧騰,原本還滿臉陰霾的許洋也露出了久違的微笑。
一旁的許南風也開心得為許洋削起了蘋果,開心的哼起了歌。沒有什麽比許洋的健康更值得讓妹妹開心的了!
“好了,許洋鬧歸鬧,你小子什麽時候能出院啊,接下來的比賽可少不了你啊!”沈湘倫搶過了蔡大睿手上剛想吃的爆米花,隨意往嘴裡一丟。
許洋搖了搖頭,一臉苦笑。
“我恐怕陪不了你們了,兄弟們……”
咚……許南風手中的蘋果掉落在了地上,蔡大睿也停下了嘴,沈湘倫驚訝地回過了頭。
“我小腦腦乾受損……動脈硬化,醫生說我半身癱瘓……”許洋苦澀地說出了病房外醫生地診斷。